“除了這些呢?”切斯特扯了張濕巾在易團的嘴唇上擦了好幾下,“除了午飯還有沒有吃別的什么?”
易團眨巴眨巴眼睛,“除了午飯啊,那應(yīng)該就是水了,哦,還有一塊香草糖?!?br/>
“誰給你吃的?”切斯特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無以復(fù)加了,搞得易團很是緊張,“是、是侍女姐姐給的,難道那個是康康龍不能吃的?抱、抱歉,我不知道的,我以后肯定注意?!币讏F小心翼翼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
切斯特端過床頭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表情好像微微有點痛苦,然后他打開通訊器在光幕上點了一通,好像在傳呼著誰,易團之前見切斯特用過,所以稍微有點了解。
易團很是忐忑,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是他說錯話了還是做錯事了,為什么前一刻還在吻他的人現(xiàn)在卻生氣了,還問了一些莫名奇妙的問題,難道他中午吃了什么有這么重要?易團下意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沒有怪味啊,好像有股甜甜的味道,是沾上了香草糖吧,難道切斯特不喜歡這個味道,那也不至于這么生氣啊。靈魊尛説
“別舔!”切斯特連忙伸手掐住易團的臉和下巴,臉上的表情很是駭然,他的手大,能夠很輕松的掐住易團的下巴和臉頰,迫使易團張著嘴巴。
“嗚……”易團覺得臉好疼,簡直眼淚都要下來了,大眼睛水汪汪的,為什么要這么對他,他做錯了什么。
切斯特又拿了濕巾給易團擦嘴唇,擦了好幾遍,擦得易團的嘴唇都紅腫了還不停手,易團眼淚大顆大顆的掉,真的很疼,臉疼,嘴唇也疼。
不過他沒反抗,雖然他不知道切斯特在做什么,但是對方應(yīng)該不會無名無故害他吧,他覺得自己的命都是切斯特的,對方對他做點什么也沒什么要緊。
“陛下?!蓖ㄓ嵠骼锿蝗粋鱽砹艘粋€男聲,是凱恩。
“讓近衛(wèi)隊過來,還有今天給蠢團子看病的醫(yī)生,所有經(jīng)手蠢團子食物的人都叫過來!另外帶上黃堿水。”切斯特下著命令。
“陛下?”凱恩覺得有點莫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么,黃堿水要了做什么?”
“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和你商量!”切斯特顯然已經(jīng)非常生氣了,“現(xiàn)在!馬上!把所有人都立刻叫來!”
“是!”凱恩也不敢多嘴了,平時和切斯特插科打諢那也是在切斯特心情還不錯的時候,他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為他們的皇帝陛下好說話,殺人狂魔的綽號可不是白白得來的。
通話結(jié)束后切斯特松開了易團的臉,看著易團紅了一大片的下巴和嘴角切斯特心里有點抽疼,他難得道歉道:“抱歉,我剛剛下手太重了,你別舔嘴唇,你下午吃的食物可能有問題?!?br/>
本來易團還想說說自己的委屈,聽了這句之后嘴巴再也合不上了,他不敢合,聽切斯特的意思好像是他嘴唇上有毒??!
嘴唇有毒?可是……可是男神剛剛還吻了他啊!
這下易團知道切斯特為什么表情痛苦了,他吻了自己,然后中毒了,天!
“男……男神……”易團的手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他都要急哭了,怎么辦,他竟然害得男神中毒了!
“我沒事?!鼻兴固刂酪讏F在想什么,他的身體他自己知道,本就和普通人不一樣,毒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他又拿起濕巾給易團擦嘴唇,不過這回動作輕了好多。
易團簡直感動死了,他的男神果然是最好的人了,自己中毒了還心心念念想著他,他真是怎么報答都不過分!
沒一會兒凱恩帶著眾人來了,眾人在門外等著,切斯特起身摸了摸易團的腦袋,“在臥室待著不要出來,乖?!彼€給易團披上了被子,這蠢團子光了好一會兒了,肯定冷。
易團點點頭,他會乖乖等的。
切斯特出了臥室,然后沒一會兒又回來了,他拿了一小瓶液體遞給易團,“喝一半下去,剩下的擦臉擦手?!?br/>
易團心想這應(yīng)該就是切斯特剛剛說的黃堿水吧,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成分有什么功效,但從種種跡象表明,應(yīng)該是解毒劑之類的東西,于是他歡歡喜喜的接了過來喝下一口,嗯,味道不咋好。
接著易團就用棉花沾著黃堿水擦起了臉和手,他非常的聽話。
等易團差不多全都弄好后切斯特松了一口氣,他摸摸易團的腦袋,“我先出去辦點事,你在臥室好好待著,可以看電視,也能上網(wǎng),凱恩之前送過來的晚餐也還能吃,你餓了就吃點,乖乖等我回來。”
“嗯?!币讏F有點擔(dān)心切斯特,“男神你真的不要喝點藥水么,你好像也中毒了吧?”他剛剛就問過一次了,但是切斯特說不用。
“我很好,不用為我擔(dān)心,記得不要出來?!币讏F的身份暫時不適宜讓太多人知道,切斯特叮囑一番后就出了臥室。
易團心很寬,既然切斯特說沒事,那就應(yīng)該是沒事吧,他一點都沒往歪處想,雖然切斯特說他中毒,但他以為就是食物中毒,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害他,這又不是社會新聞或者電視劇,他不覺得會有人下毒對付他,他才來這里一兩天而已,會有誰神經(jīng)病要害他啊,他只是一只寵物而已,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他一點都不吵,不會擾民,簡直人見人愛,哪里會有人心理變態(tài)看他不順眼給他投毒。
在易團心里世界是非常和平的,殺人放火謀財害命這種事他覺得只會在新聞里看到,反正是和他無關(guān)的。
所以切斯特走后他就隨便找了件睡袍穿上,然后興致勃勃在房間探起了險,摸到東摸到西,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摸索了下房間內(nèi)的高科技,發(fā)現(xiàn)都不太會用他就放棄了,然后就開始樂呵呵的吃晚飯了,王宮的飯菜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味,房間里的這些還是特別為切斯特這個皇帝陛下準備的,當(dāng)然都是最最好的東西,全都是人間美味,易團吃得不亦樂乎。
與臥室內(nèi)的安樂和諧全然相反,隔著一道門的臥室外簡直是腥風(fēng)血雨,切斯特坐在沙發(fā)的正中間,前面跪了一地的人,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他們前面擺了一地的東西。
“是要我親自審還是自己承認,誰讓我的康康龍吃了鎢酸?”切斯特的眼神特別冷,“這東西味道很特別,只有蜂蜜能夠中和?!彼聪虬滋煺疹櫼讏F的幾個侍女。
幾個侍女都趴跪在地上,特別是明妮,已經(jīng)全身發(fā)抖到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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