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李舜的對話,余白亦躺在床上,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既然李舜跟她說了抱歉,她再去抱怨也沒多大意思。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健身房,多說也是無益。
她現(xiàn)在最應該要想的,是未來。
后面的日子,她是要自己去找一份工作,還是和阿容說一聲到他的公司去,抑或不上班了,在家做宅女。
想了想,余白亦飛快的把宅女這個選項去掉了。
讓她整天待在家里無所事事,她想她會瘋的,還是要上班的。不管去哪里上班,總是要上班,決不能待家里,那太無趣了。
如果是去江容的公司,和江容一起上班,她心里又覺得怪怪的,挺別扭。
可是,自己去找工作的話,自己一沒文憑,也不會說外語,更加不會與人交際,好像也很難找到好工作。
如此比較一番,余白亦沒了主張。
這會兒,手機又響了起來,是電話鈴聲,余白亦猜測該是江容打電話來了。
他總是這個點跟她打電話的。
她飛快的接了,叫他的名字,“阿容?!?br/>
江容卻是擔心的問她,“今天去上班,還好吧?”
不知道李舜有沒有按他的話去做?
余白亦實話實說,“不好,今天上班一點都不好,糟透了?!?br/>
“怎么回事?”江容問,“說來我聽聽?!?br/>
余白亦換了個姿勢,“阿容,我辭職了,現(xiàn)在成了無業(yè)游民一枚,正待在家里,等著七七做飯給我吃呢。”
江容頓時就笑了。
看樣子,李舜照做了。
不錯,還算是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
盡管他心里跟個明鏡似的,但還是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她,“你不是很喜歡健身房的工作嗎,怎么突然想到辭職了,是因為李舜嗎?”
余白亦之所以說她是辭職,而不是被解雇,純屬屬于要面子。要是告訴江容,她是被李舜主動辭退的,那多沒面子,太丟人了。
現(xiàn)在,江容這么問了,她也只好繼續(xù)編瞎話了。
“是啊,都跟李舜鬧成了那樣,再在一個地方上班,渾身都不對勁,還是辭職的好,眼不見為凈。這樣大家都好?!?br/>
“而且,四大美女也都走了,我那個項目也取消了。如果我再在健身房上班,也就只當個保安,太沒意思了?!?br/>
“左思右想的,我還是辭職了。”
江容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辭職了好啊,我一直都希望你離開健身房,現(xiàn)在你辭職了,正是合我意呢?!?br/>
余白亦卻是怒,“有什么好笑的嘛,我都辭職了,成了無業(yè)游民了,你還笑,還合你意,阿容,你還要不要繼續(xù)聊下去?”
江容忙說,“要,當然要聊天了。我這不也是實話實說嘛。你知道的,我早就希望你能到我身邊來,和我待在一起。現(xiàn)在你辭職了,沒了工作,這不正好可以到我這里來嗎?”
余白亦卻說,“可是,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到你那里上班?!?br/>
江容問,“怎么,你不愿意和我一起上班,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余白亦解釋,“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就是覺得和你在一個地方上班,怪怪的。哎喲,你別急嘛,我這不是在考慮嗎?”
“再說了,我才剛辭職,怎么的也得休息個兩三天,緩沖緩沖。”
“你讓我多考慮幾天,到時候我再答復你?!?br/>
江容自然是說好的。
他只要她離開了健身房,去不去上班都無所謂,家里有他賺錢,足夠了。
說到這里,江容和余白亦說了一個事,“昨晚回家之后,我打電話讓爸媽去挑選一個好日子了?!?br/>
余白亦驚,“你真的讓他們去選日子了,會不會太快了!”
江容真的要和她結婚??!
莫名的,余白亦心里升起一股焦躁來。
江容點頭說,“嗯,我覺得是時候了,我們兩個人的年紀都已經(jīng)過了法律適婚年齡,可以結婚了?!?br/>
“不過你也不用過于緊張,我上午也看了下黃歷,最近兩個月都沒什么好日子,最近的一個好日子,也到了九月份?!?br/>
聽到這,余白亦一顆懸著的心,才漸漸落了下來。
“這樣還好?!?br/>
不怪她緊張焦急,她覺得這么快就和江容結婚,實在是太兒戲,太快了,她心里都還沒徹底做好準備呢。
幸好,這兩三個月都沒什么大好的日子,還有時間緩一緩。
江容卻是有些不爽快了,問道,“怎么,你不愿與我結婚啊,這么的焦急緊張?”
余白亦連忙說,“不是啊,就是覺得太快了,我們才認識幾天啊,還不到一個月呢。這一下子就結婚,我有點接受不了?!?br/>
“而且,我心里還有些事沒有解決,我怕我安心不下來結婚?!?br/>
江容聽出了些名堂,連忙問,“你心里還有什么事沒解決的,可以說給我聽嗎?”
余白亦想了想,跟他簡單了說了下,“是我和我?guī)煾钢g的事,這件事不解決好,我很難靜心下來?!?br/>
若是真氣一直沒有反應,她仍然是個普通人,那師父和師門里的事情,她不提也罷。但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她體內的真氣有反應了,而她貌似也找到了恢復真氣的方法。
只要假以時日,她相信她會恢復功夫的。
當時候,她再召喚回來流月,殺上傾城派,那她一直以來的夙愿,說不定就成功了。
正是基于此,她心中對于和江容的婚事,也是充滿了不確定性。
現(xiàn)在,她可以和江容戀愛,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但是一旦真氣恢復,會發(fā)生什么,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敢打包票。
所以,她覺得這些事,還是有必要跟江容說一說的,讓他的心里有個底。
正好江容在問,“你和你師父之間,你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你會落到這樣的地步,而你的師父似乎并沒有出現(xiàn)過,也沒有關心過你。”
余白亦說,“阿容,電話里也說不清楚。這樣吧,晚上你下班后,來家里接我,我跟你回家去,到時候我會把我的事情告訴你的?!?br/>
“這樣,你能心里有數(shù),也能明白我心里的想法。”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容也只能說好了。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