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別后,岳凌也沒有逛下去的興致,返回阮家營地。雖然兩人都沒有多說,但是彼此都能看出對方的戰(zhàn)意,陳爽的強,有目共睹。而岳凌的強,隱而不發(fā),一飛即沖天。這即將會是一場好戲上演。
阿紫幾人已經(jīng)比賽結(jié)束,除了阮志廣之外,阮亮和阮山打成平手,阿紫輸了比賽,眾人的情緒顯得有點低落,雖說一場的失勢不會影響著整個賽局,雖眾人都已經(jīng)從實戰(zhàn)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足,但一時間那一絲惆悵和沮喪在所難免。阮馨紫的敗,輸在經(jīng)驗。阮山的敗,輸在性格。阮亮的敗,輸在執(zhí)著。阮生甚至是岳凌,都發(fā)現(xiàn)了這下問題,但是他們兩都沒說,因為,只有讓他們經(jīng)歷過,才有成長,才深刻難忘。
阮生其實對這個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滿意,對于他們四人,他可是知根知底,原本還想著有一人獲勝已經(jīng)是知足,所以對這樣的結(jié)果,還是多了一些意外和驚喜。但他沒有向前說些鼓勵的話,在他看來,后輩們更需要的是一種獨立和堅強,一種反省和進(jìn)步,這點打擊不會是件壞事。
終于,在眾人緊張而又期待中,迎來了這次盛會的第一個小高潮??粗_下支持陳爽的人,岳凌不由有點苦笑,真是名聲在外,不僅僅是陳家上下,其他家族的同樣加入這場歡呼之中。一些愛慕陳爽的少女不停的給剛剛上場的陳爽暗送秋波,好事之人更是不停高呼:陳爽加油!打敗他。不亞于現(xiàn)代的追星一族。
陳家陣營,一行人站在前面,關(guān)注著這場比賽,陳道遠(yuǎn)看著自己的兒子,對著旁邊的一中年問道:“陳云,收集到這個岳凌的信息沒?”
陳云舔了舔有點干的嘴唇?!霸懒?,十歲被阮天撿回阮家,體性屬金,與何家何有才結(jié)識,關(guān)系極好,但此人卻較為低調(diào),并沒有突出的表現(xiàn),前不久失蹤于魔獸森林,阮家為他更是派出全部人馬,四處尋找,據(jù)說連阮家祖宗都叫上,可說此極受阮家重視,然苦尋無果,而就在昨天他又回到華衡山,代表阮家參加參加這次的家族盛會?!班牛≈浪麨楹问й櫡??”陳道遠(yuǎn)再次問道。
“據(jù)阮家商隊所言,岳凌為掩護(hù)商隊撤離,獨自一人引開九紋炎狼群,深陷狼穴?!闭f道這,陳云同樣帶著一些難以置信。
“有這等事?我看他不過玄君高階,怎么可能引開九紋炎狼群全身而退呢??!标惖涝仆瑯訋е唤z疑惑和不解。
“這也是我搞不清楚之處,但此事確實存在”陳云同樣的困惑。
“恩,看來他的確有點過人之處,就算是我,面對眾狼群,想全身而退,也要費上一番周折,畢竟九紋炎狼身性好戰(zhàn),狡猾多端,速度更是一絕?!标惖肋h(yuǎn)分析道。“的確如此!”那陳云附和著。
陳道遠(yuǎn)不在說話,瞇著眼睛,看著臺上的兩人,心中自是一番思量。
除了陳家之外,關(guān)注這場比賽的還有一人,那便是觀席臺上的龍鋒。岳凌上次的精神試探讓銀甲中年人龍衛(wèi)留了心,經(jīng)過一番詢問,原來此人出自于低級家族阮家,這個結(jié)果倒是讓銀甲人有點意外,要知道精神力和玄力不同,玄氣的修煉來自自然,這片大陸本身蘊含著無限的能量,對于修煉者來說,可以觸摸感受得到,加上人類的它的理解,已經(jīng)能夠吸收為己所利用。
但精神力不同,精神力說起來有點空洞,不說修煉方法稀少,其積累更是需要長時間的積累,人類是在環(huán)境或者刺激下,提升自身的精神境界,這種途徑,更顯得痛苦和艱難,所以說百中挑一,千人難尋。而岳凌,因為他的靈魂本不屬于這片大陸,意外中存活下來,期間受到的刺激和痛苦可見一斑,這樣也便理解為何精神天賦能高人一籌,加上他連連奇遇,造就了現(xiàn)在的他。
銀甲中年將情況匯報給龍鋒,龍鋒同樣微微驚奇,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幕。只見他看著臺下兩人,微微點點頭,“恩,不錯!”,能讓龍鋒點頭說不錯,在帝都可是很少見,要知道龍鋒威名已經(jīng)在鐵血大陸不能用響亮來形容。當(dāng)年他征戰(zhàn)四國,讓敵人聞風(fēng)喪膽,打下鐵血大帥的威名,龍家在鐵血大陸的千年偉業(yè),有一半是出自于他之手,可見其厲害之處。
跟著龍鋒那個俊俏少年,聽著他這番贊揚,心中也是微微一愣,對于他爺爺,可以說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入他法眼,那確實有些獨到之處,眼光也不由得關(guān)注起兩人的比賽。
擂臺主事一聲令下,“開始!”,兩人的比斗正式拉開帷幕。
陳爽靜靜地站在那里,對于每一場比賽,他都是讓對手先出手,不是說對對手的尊重,而是驕傲,強者的驕傲,除了劉瑾,他至今還沒將任何人放在眼里,也沒人能打敗過他,這便是他的驕傲。而岳凌可沒有這番講究,在擂臺令聲一落。一個拔腿,朝著陳爽便是一拳揮過去,呼呼的拳風(fēng),顯現(xiàn)這一拳的威力。拳至人閃,一拳落空,拳風(fēng)再起,身影還是輕輕躲開,三拳已盡,膠粘的兩人再次分開,而這一番動作,不過是喘息之間。比賽一開始,眾人便被這一激烈的一幕深深吸引,場面也凝聚一絲緊張的氣氛。
陳爽讓岳凌三拳過后,雙槍輪起兩道槍花,“槍下無眼,我陳爽沒有留情一說,認(rèn)輸可要趁早!”,話盡槍至。只看到左手銀槍直刺岳凌面門,岳凌絲毫沒有表情,在銀槍刺近鼻梁之距,頭部后仰,躲過這一槍。陳爽左槍未盡,右槍已到,只看到下沉的槍頭直接朝著岳凌背部而去,岳凌不慌不忙,身體微微一側(cè),槍頭直接從中而過,連衣角都沒有觸碰。兩槍落空,陳爽也沒有收槍,只看到雙槍槍頭同時方向一轉(zhuǎn),一左一右,還是指向背中命脈。岳凌反應(yīng)極快,在兩槍意圖初現(xiàn),他人已經(jīng)下沉,一個俯身滑行,整個人便從陳爽身邊劃射而出,兩人位置瞬間發(fā)生變化,同樣的三招,岳凌也沒有還手,輕松接下這三槍。
“好!”,臺下的阮生脫口而出,如此驚險的一幕,讓他心神一蕩,忍不住的贊了一聲,阮山幾人更是看著驚心動魄。
這時候,場下的觀眾對岳凌可是刮目相看,想不到岳凌竟然也禮讓三招,而且還應(yīng)付得這般輕松,各大家族對岳凌也重新評估起來,從場上各家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證明了這點。山腳一處高地,一身穿青衣少年靜靜坐在上面,撫了撫身上的衣角,自言道:“有點意思?!?br/>
而觀席臺上的少年眼神也微微發(fā)生變化,龍鋒突然發(fā)話,“怎樣,不錯吧!呵呵?!笨∏紊倌瓴恍嫉溃骸安贿^如此?!?br/>
龍鋒似乎很了解他,和銀甲中年人對笑一聲,沒有再發(fā)話,目光也再次落到擂臺上。
陳爽也明顯沒有料到岳凌竟然讓回自己三招,不過嘴角微微一翹,“要開始啦,看槍?!币簧砗浅猓竽_一個踏步,手中雙槍直接甩了出去,半空中的雙槍開始旋轉(zhuǎn)起來,隨著他手指輕輕一動,“雙槍風(fēng)暴”,旋轉(zhuǎn)的雙槍化成兩道漩渦,強烈的漩渦氣流攪動起一陣旋風(fēng),扇得臺下眾人陣陣痛感,一上來便是《修羅雙槍》中的大殺招,試圖將岳凌擊敗于一招之內(nèi)。
阿紫直接拉住阮山的衣袖,緊張道:“哥他能擋下來嗎?”
阮山一陣無語,你問我,我問誰去,這陳爽真是變態(tài),一開始便大殺招。他可不敢把心中話說出來,裝作隨意的樣子:“放心,肯定能?!?br/>
竟然恐怖如斯,如此強大的殺傷力讓眾人臉色發(fā)生巨變。而擂臺主事看到場面難以控制,雙手連翻,借出幾個手印,眾人便只看到呼嘯的旋風(fēng)頓時被隔絕,擂臺四根石柱同時精光一閃,一道防御能量圈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將擂臺和外界直接隔離開。做完這些,主事心中嘀咕:“破壞力真強,防御陣法不得不啟動。”
身臨其境的岳凌更能感受到這一招的厲害,只見他玄氣外露,拳頭更是金光閃動,也沒等這股旋風(fēng)完全成形,雙拳對著漩渦直撞而去,呼嘯的空中傳來嗡嗡呼的金屬摩擦。眾人只看到岳凌劃出七道身影,前拳盡后拳緊隨而至,強硬的拳頭撞擊漩渦雙槍火花四濺,漩渦風(fēng)暴氣勢也緩了下來。陳爽想不到岳凌竟能赤手硬拼。不過他嘴角“哼”了一身,加大了玄氣的輸入,場上的風(fēng)暴再次瞬間暴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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