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謝你施以援手, 但請你放下我吧?!?br/>
被怪人劫走的月山觀母在對方的狂奔中,眼神充滿歉意, 試圖制止對方。
大量v組織成員從后面追擊而來,這根本是在拿命來逃亡!
逃不掉的。
“哈啊啊啊——”戴著多眼巨口面具的怪人不斷發(fā)出古怪的聲音,嘴巴好似無法說話, 聲音都是從胸腔與喉嚨里擠出來的,混雜著怪物的嘶吼。
怪人絲毫沒有放下月山觀母,反而鱗赫迸發(fā),橫掃了身后的v組織成員!
實力最低都不亞于準特等的v組織成員被擊飛!
單以喰種的級別來說,發(fā)狂的怪人至少達到了ss+級到sss-級的危險級別!
這個赫子……
月山觀母在混亂中陡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被風吹歪的眼鏡下, 眼眸沒有變成赫眼, 卻閃過了一抹驚駭。赫子的形態(tài)雖然有所改變, 但是與自己收養(yǎng)的葉君何其相似!
“葉君?。?!”
把他背在身后, 宛如癲狂的赫子怪物的人竟然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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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發(fā)生混戰(zhàn)的路口, 一輛車險而又險的及時趕到, 打開車門, 里面的紅發(fā)女孩把月山觀母拉了進來, “月山伯父, 上車吧?!?br/>
來者是掘千繪!
能夠令月山財團的人得知營救時間,甚至召集他們的只有她!
在月山家仿佛被甕中捉鱉的時候, 和修家忽略了一件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月山觀母是甘心束手就擒沒錯,但是想要救他的人太多了,這些人為了報答恩情, 寧愿犧牲自己的家庭也要來幫忙!
月山觀母在最短時間內(nèi)理清楚邏輯,焦急地看著窗外。
“我不能走,習君還在那里?!?br/>
“救不了?!?br/>
掘千繪一邊開車甩開那些人,一邊理智到冷漠地說道:“月山伯父,當務(wù)之急是讓您能夠安全逃離,只要您是自由的,和修家就會有所顧忌。”
“葉……習君……”月山觀母從未如此心痛過。
對于一位父親來說,沒有什么比放棄救兒子更痛苦的事情。
“金木君在呢,不要擔心?!?br/>
掘千繪沖出包圍圈,好在v組織這次勢在必得,沒有動用其他勢力圍剿月山家。
在大量月山財團員工的舍命抵擋下,竟然殺出了一條生路!
最重要的是和修家的繼承人,少主身份的和修研在他們動手前就要他們不能傷害這些人的性命,否則v組織成員的戰(zhàn)斗力不止如此!
月山習為了父親能夠順利逃離月山家,不顧體內(nèi)被注射了rc抑制劑,無法使用赫子,拼命拖住身邊扣押住他的v組織成員。v組織成員最無法下手的對象就是月山習,經(jīng)過上次“親家”的可怕事件后,v組織內(nèi)部都知道這是研大人的男朋友。
這場戰(zhàn)斗打得前所未有的憋屈。
一名v組織成員在心生抱怨前,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血水灑落,一條胳膊飛起!黑發(fā)青年在人類狀態(tài)下空手不敵ccg死神有馬貴將,右臂被斬斷!
“臥槽!”
他們見慣了死亡的冷漠表情都出現(xiàn)了破碎,這個畫面太生猛了。
有馬先生是他們的上司,研大人是上司的上司?。?br/>
“有馬先生!您冷靜一點?。 ?br/>
“不能再打了?!?br/>
“完了,這么弄下去,我們回去也要出事?!?br/>
“月山觀母要跑了……”
眼看著研大人不惜受傷都要阻攔有馬貴將,v組織成員手上的力氣都輕了幾分。
他們糾結(jié)地看著那輛沖出去的車。
追殺?
研大人事后估計會宰了他們。
與有馬貴將對戰(zhàn)的金木研落敗幾乎是必然的事情,他沒有動用喰種的力量,唯一帶來的庫因克武器又被對方拿走,空手要是打的贏就神奇了。
和修研不安地勸說著戰(zhàn)斗中的金木研。
【金木,別打了?!?br/>
【你這樣打不贏貴將的……胳膊疼啊!貴將這個混蛋!】
金木研根本無法分心。
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抵擋下,咽下血水,數(shù)次想要攻擊扣押住月山習的v組織成員。
三名v組織成員按住月山習,令對方?jīng)]有辦法逃走。
月山習嘶啞地喊道:“金木!我走不了,讓父親走就行了!”
四周重傷的喰種接連不斷,月山習心如刀割,他們都是來救自己和父親的人啊!喰種的血水把月山家祖宅前的草坪都染成了紅色,為這里增添了不祥的色彩,那是v組織成員對膽敢阻止他們的弱者的怒意。
“習少爺!”
松前眼睛通紅,奮力去為對方爭取逃離的希望。
看見月山家的慘狀,金木研眼中的緋色越來越濃,幾乎要克制不住赫眼的出現(xiàn)。理智死死地拉住他最后的底線,使得他沒有用出非人類的力量。
梟的鳴叫聲刺耳!
在快到肉眼難見的交手中,金木研與有馬貴將的身影高速閃避,師徒互懟,簡直刷新了v組織成員和趕來營救月山父子的喰種們的認知。
人類的力量,也能達到這種地步!
掘千繪在他們的拼命拖延下,成功帶著月山觀母通過月山家在二十一區(qū)隱藏的密道,從戒嚴的二十一區(qū)奔赴二十二區(qū),又借機脫離二十二區(qū)的范圍。
五分鐘后。
有馬貴將又一次擊退了不顧受傷也要阻止他的金木研。
在尋常人眼中殘酷可怕的一戰(zhàn),不過是他們師徒之間習以為常的“練手”。要是有馬貴將真的全力出手,金木研只能動用喰種力量。
確定月山觀母基本追不回來后,有馬貴將停下了無意義的戰(zhàn)斗。
他看著金木研,似無情似滿意。
“沒有下次。”
或者說,下次再敢阻攔他履行職責,他就不會這么簡單地放過對方了。
敢空手和他打,即使是金木研也得死一次。
在梟收回去的前一秒,有馬貴將直接擊穿了月山習的膝蓋,讓在他身邊總是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的美食家直接撲街。
v組織成員松開手,很放心地看著他。
月山習淚流滿面:“……”
為什么死神總是和他的腿過不去!
這種事情就和有馬貴將喜歡戳爆金木研赫眼的愛好一樣,沒有辦法具體解釋,卻在戰(zhàn)斗的時候會首先針對某些地方進行攻擊。
有馬貴將走到月山習身前,抓起美食家的頭發(fā),如同拖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般要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