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許毅皺著眉頭看向遠處的黑暗,周圍的環(huán)境靜悄悄地,有時候一陣風吹過,便能聽到簌簌的響聲,以及灌木叢中小動物的叫聲,還有就是巡邏的分裂體來回走路的聲音,總之,什么聲音都有,但偏偏就是沒有云家那些人的聲音,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消息是假的?
許毅心里有些懷疑。
于是便沒有再往外面等著了,只交給分裂體巡邏警戒。
這座礦場的規(guī)模是很大的,本身除了礦洞之外,還擁有一座金礦石的加工場,以及存放金條的倉庫,還有就是兩個專門用來居住勞力的大倉,原本里面是非常破舊的,不過后來已經(jīng)被分裂體進行過修繕,而且里面擺放有上下兩層的很多床位,完全足夠所有的分裂體進行休息。
當然,
分裂體在許毅看來也是人。
因此在礦洞內(nèi)工作的分裂體其實并非一直是同一撥人,分裂體會經(jīng)常進行小規(guī)模的調(diào)換,在外面宋家的眼線看來,似乎只是在做簡單的巡邏崗位交接工作,但其實是礦洞內(nèi)部的分裂體和外面的分裂體進行交換。
除了這些東西外,
還有一座之前宋家專門用來居住管理層的木樓,它位于礦場的正中央,同樣經(jīng)過修改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得非常精致,許毅甚至在里面養(yǎng)了一些花草。
還有就是外圍那道石墻,寬約三米左右,高度五米左右。
這樣的石墻,一點不漏的將礦場圍起來,整個距離算下來至少也有幾公里,由此可見,之前宋家在這里是真的下了非常大的功夫。
回到木樓里。
許毅躺在床上休息。
同時也在思考:站在云家的角度,他們有必要進行偷襲嗎?
想來想去,
許毅還是這種可能性不大,既然云家這次是和另外一個勢力聯(lián)合起來的,那么首先在心態(tài)方面,他們一定是非常自信的,自己當初在京都劫走宋韻婷的時候,暴露出來的力量也就僅僅只有小羽和分裂體的開山大陣,這些滿打滿算,也就只能算成是兩位武王。
但對方兩個勢力聯(lián)合,
光是云家,就已經(jīng)擁有兩位武王了,所以,他們也不太可能謹慎到非要在半夜襲擊。
李玫紅等人是先頭部隊,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在大部隊到來之前探查情況的。
而僅僅只是探查情況,
另外的那個勢力便是已經(jīng)派出來李玫紅這樣的武王高手,這就說明,李玫紅背后的那個勢力肯定也不止擁有一位武王,這樣的兩個勢力聯(lián)合,許毅并不覺得他們是想在后半夜突然襲擊。
那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自己得到的情報是錯誤的,或者,也有可能是在這個過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情況。
“今晚大概是不會來了。”
許毅搖搖頭。
忽然覺得自己有種小媳婦期盼著丈夫回家的感覺,他確實是在期盼,只不過并不是期待對方回家,而是期待他們過來送錢。
“又要等到明天?!?br/>
許毅想了想:“云家,這樣一個在京都里實力尚可的家族,多年積攢下來,應該有不少的家底吧!”
只不過雖然是這樣想的。
但礦場外圍的分裂體卻是一刻都沒有放松過警惕,輪班工作依舊進行。
風平浪靜的夜晚很快過去了。
第二天,
這座大型的礦場里面,雖然看上去人數(shù)很多,表面上足足有一千多人,而在那地下的礦洞里面,同樣也隱藏著上千人,但是許毅還是有種說不上來的孤獨寂寞。
沒辦法啊,
人雖然看上去很多,但都是分裂體。
大家之間的心意相互連通,根本不需要多說任何一句話,就能知道所有人心里面想的是什么。
“靠!”
許毅無聊的甚至開始查看各地分裂體的情況。
除了現(xiàn)在在礦場內(nèi)的,
有的分裂體現(xiàn)在正在荒野之上四處游蕩,便如同是孤魂野鬼一般,見到那些壞蛋就直接開槍或者拔刀殺掉,走到哪兒就睡到哪兒,一路上看見了不少的美景,生活好不愜意!
還有的現(xiàn)在竟然正在某座城市內(nèi)進行炒股,要知道,許毅是具有超級學習天賦的,這就導致分裂體對于股市相關(guān)知識的學習進行的非常順利,已經(jīng)賺到不少錢,甚至都已經(jīng)開始準備開公司,走上商業(yè)的道路了!當然,時間還很短,目前也還只是非常小的一個公司。
還有的分裂體則是進入官方勢力,甚至被進入軍王山!
還有在指揮混混的......
還有賭場的......
形形色色,許毅便是感覺自己的分裂體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進入到各個行業(yè),而且都還混得不錯。
除了目前正在給自己挖礦當苦力的......
就這樣看,
足足看了一上午了,甚至都已經(jīng)看得沒什么好看了,時間也來到中午的一點半。
云家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老子上當了?”
許毅走進礦洞,來到那地下空間的位置,讓分裂體打開木板。
被關(guān)押在下面的李玫紅五個人眼睛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黑暗,現(xiàn)在上方的木板被打開,光線頓時照進去,同時,許毅的手里還拿著一個強光手電,朝著那宋家男人的臉上照啊照的。
“??!”
那宋家男人便是感覺自己眼睛都快瞎掉了,連忙用手擋在臉前。
“是云家的人嗎?你們終于將那龜孫兒殺死了?尸體呢,應該還沒有處理吧!如果還沒有處理的話......”
他一時間適應不了強烈的光線,看不清楚站在上面的人是誰,只是心里卻早就已經(jīng)篤定是云家的人,于是嘴里罵罵咧咧地說著話。
“呵!”
然而還沒有等他說完,許毅笑了。
聽到許毅的笑聲,
宋家男人的說話聲頓時停了下來,然后將擋在自己臉前的手掌取開,迎接著強烈的手電光線,他艱難的睜開眼睛。
“是你?你怎么還沒死?云家的人呢?”
他表情錯愕。
不對啊,
他怎么可能還活著?難道云家竟然失敗了?
許毅并不想理他,揮揮手讓分裂體將他送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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