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從樓頂跳下去,我左手上帶的念珠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發(fā)出嗡嗡的響聲。我忽然醒悟似地想要停下來,可是為時已晚,身體向地面直墜了下去。這時候只覺得一股力量拉了我一把,瞬間被拉進了靈薄界,我的身體仍然向地面摔了下去。啪的仰面摔在地上,五臟六腑一陣劇痛,瞬間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上下撕裂一般的疼痛,每一處骨頭都疼的發(fā)抖。我掙扎著站起來,看了看四周,見自己正站在小區(qū)里,樓里都黑著燈。我想到張彤,急忙往家里走去。
我開門進屋,急匆匆的走進臥室,臥室的床上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我又去陽臺廚房看了看,也沒有張彤,我心里納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拿出手機,試著撥通了張彤的電話,剛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了,張彤在那邊氣呼呼的說:“你干嘛去了?電話也打不通?!蔽腋吲d的差點哭出來,哽咽著說:“你在哪?我想你了?!睆埻牫鑫衣曇舻漠惓?,就問:“你怎么了?”我趕緊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沒什么。就是有點擔心你,你在哪呢?還好吧?”張彤說:“同事過生日,我晚點回去。下班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說你不在服務區(qū)?!蔽艺f:“可能電話出毛病了。要我去接你嗎?”張彤說:“不用,我又不是孩子?!蔽艺f:“你好好玩,注意安全。”張彤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我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看了看表快十一點了,想到剛才的事情,心里很擔心張彤,卻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親眼看著張彤死了,而她卻根本沒回家。難道我是在做夢?想想又不像,一切都是那么真實,而我又確實從樓頂上跳了下去,如果不是被拉進了靈薄界,可能真的會摔死。又是誰把我拉進靈薄界的?是張子陽?他不在我身邊,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是這串念珠?想到這里我看了看手腕上帶的念珠,這念珠雖然很有靈性,但畢竟不是活物,應該不會是它。
我想來想去想不通,拿起手機給張子陽打電話。剛響了一聲,張子陽就接通了。問我:“這么晚了打電話干嘛?”我發(fā)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張子陽說:“看來是有人想害你,又因為你帶著那串念珠,不能直接傷害你,讓你產(chǎn)生幻覺,自己了斷?,F(xiàn)在還是沒能傷到你,他們可能真的會對彤彤下手,你趕緊去接彤彤?!蔽乙娝@么說,急忙掛了電話,一邊往外走,一邊給張彤打電話。
接通電話,我問張彤:“你在哪呢?往回走了嗎?”
張彤說:“我正往回走呢,到六中了。我好像迷路了,一直在六中這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怎么也走不過去?!?br/>
我知道事情不妙,就對她說:“你別動,就在六中門口等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接你?!?br/>
張彤說:“行,你快點,我有點害怕,這邊一人都沒有?!?br/>
我說:“嗯,你別怕,我很快就到?!?br/>
剛掛了電話,張子陽又打來了,在電話那頭急急的說:“我還是不放心,你在小區(qū)等我,我正開著車往你那邊走?!?br/>
我答應著,張子陽又問:“你給彤彤打電話了嗎?”
我說:“打了,她正在往回走,已經(jīng)到了六中了?!?br/>
張子陽說:“行,我馬上到了?!闭f完掛了電話。
我剛到小區(qū)門口,就看到張子陽的車子開了過來。在我身邊停下,把門打開,我坐上車,張子陽一踩油門,車呼嘯的往六中趕去。張子陽一邊開車一邊說:“都怪我一時大意,只顧著照顧好你,倒把彤彤給忽略了,希望還來得及。”我對張子陽說:“剛才張彤說她一直在六中附近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是走不出來?!?br/>
張子陽看了我一眼,說道:“糟了,彤彤真的已經(jīng)被盯上了。”說著話,腳上狠踩油門,汽車飛速前進,張子陽也不管是紅等綠燈,都直接闖了過去。快到六中的時候,我看到路邊站著一個女人,很像張彤,站在路邊看著我們飛馳而過,身體一動不動。我急忙貼著車窗往外看,那女人忽然消失了。我心里更加的擔心,只怕張彤會真的出事。
很快到了六中門口,遠遠地就看到張彤的電車停在路邊,張彤穿著還沒來得及換下來的工作裝在電車周圍走來走去,電車上還有一個女的,趴在車把上一動不動,穿的是和張彤一樣的工作裝。我心想:“看樣子是張彤的同事喝醉了,回不了家。張彤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闭胫?,張子陽開著車到了跟前,停下車開門走了出去。我也下了車,張彤走過來,滿臉是淚的抱住我,說道:“李偉,對不起,對不起?!蔽倚睦锛{悶,干嘛要跟我道歉。
張子陽似乎沒看到張彤,徑直走到電車旁邊把電車上倒著的那個人扶了起來,口中叫道:“彤彤!彤彤!你醒醒!”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扭頭看那個女的,那女的和張彤一模一樣,只是臉色發(fā)青,雙眼緊閉,一動也不動。我放開懷里的張彤,呆呆的看著她,不敢相信的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
張彤流著淚對我說:“對不起,對不起。”
張子陽見我申請異常,就過來問我:“怎么了?”
我沒理他,走過去扶起電車上的張彤,張彤身體軟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已經(jīng)死了。張子陽抓住我的肩膀,表情沉痛的說:“我們來晚了!”另外一個張彤滿面淚痕的看著我。我開始覺得這一切變的很不真實,就問張子陽:“這是真的嗎?”張子陽看著我說:“你不要太難過了,這是真的不是幻覺?!蔽覇査骸凹热皇钦娴?,怎么會有兩個張彤?”張子陽一愣,向四周看了看,似乎沒看到張彤,就問:“張彤的魂魄還在這里?”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彤的魂魄,張彤看著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