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桑亞女士開了口,聲音蒼老而詭異,配著這昏暗古老的房間,著實有種說不出的……陰森。
簡單感覺到有點冷,裹了裹衣服,微微仰頭,笑著道:“外婆,您好”
桑亞女士雖然不懂簡單的話語,可是一些簡單的詞匯還是能夠理解的,當然,在深一層,就不行了。
所以,將簡單以出口是,表情變得更加的嚴肅:“簡小姐,你是不是喊錯了,誰是你外婆?”
一出口,一大串,簡單能說她聽得云里霧里嗎?
眉頭微微一皺,努力用自己那少的可憐的英語單詞去拼組桑亞女士口中話語的意思,最后一句話應該是不讓自己稱呼她外婆吧?想著,便該了口到:“好,那老太太,請問您找我來有什么事兒?”
桑亞女士一愣,聽著簡單的話明顯感覺到她臉色有些微變,沒有一皺,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你能說英語嗎?”
這句話還算好理解,簡單當然知道意思,看著對面桑亞女士一臉盛氣凌人的模樣,簡單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微惱。
明明是你自己找人將她帶來的,你不知道兩國文化存在巨大差異嗎?你就不知道找個翻譯?
想著,不免有些怒意,然后開口用自己很蹩腳的英語回答了一句:“可以!”
反正她是問能不能說英語,又沒說自己會多少英語,一些簡單的英語詞匯她自然還是知道的。
一聽到她說能,桑亞女士氣的將手中的拐杖用力一頓,臉上的不喜顯而易見,那雙精明的眼里迸射出的是濃濃的不悅。
可是,一想到這個女孩的身份,桑亞女士又不得不壓下脾氣,讓她高貴的身份和這個平民這么說話,當真是有些掉身價,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外孫不被她給迷惑住,她還真不想和這樣的一個女人說話。
想著,也不愿意多費口舌,直接奔入了正題,仿佛和她多說一句,都掉身價一般,頭顱微微一抬,帶著幾分高傲。
“簡小姐,相比你也應該知道,我們卡薩家族是什么樣的家族了!”
“是!”想也沒想隨口說道。
倒是沒想到她會這么容易就承認,桑亞女士微微一愣。她以為她至少還要為自己狡辯一下。不過,這么干脆的承認也好,也懶得她在拐彎抹角了。
“既然簡小姐知道,那么你應該清楚,蓮作為我們卡薩家族的繼承人,他的妻子自然只能是和我們一樣有著高貴血統(tǒng)的女人!”
說完,目光有些犀利,從頭到腳仔細的打量了面前的這個女孩一樣,說實話,這個女孩模樣倒是長得十分精致漂亮,不可否認,單從外貌上來看,確實不錯?墒牵幌氲剿唾v的血統(tǒng)。
桑亞女士眉頭一皺,她本來對墨成蓮那原本不純正的血統(tǒng)就有些不滿了,如今再來一個,讓她未來的重外孫的血統(tǒng)在繼續(xù)因為她而變得更加的不純正,說什么她也不會同意的。
若是讓其他貴族知道了,他們卡薩家族就不要在B國混下去了!
簡單自然是看到了桑亞女士眼底的不悅,雖然不太懂她的話,可是大概也能猜到是讓自己離開墨成蓮吧。
想著,微微也有了些惱意。桑亞女士給她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因為墨成蓮的身份而選擇和他在一起的。難道,在這些人的眼里,除了利益之外,就再無其他了嗎?
簡單看向桑亞女士時,眼里多了一份同情。也不知道在她們這些所謂的貴族里,是不是永遠都只有利益。
難怪她剛才走進這棟冰冷的豪宅時,除了華麗得讓人感覺到空虛之外,再無其他。
桑亞女士看著簡單那雙漆黑的眼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抹同情之色,不悅的臉上慢慢龜裂,怒意微起。她這是什么眼神,是在同情自己嗎?
臉色一沉,又繼續(xù)說道:“簡小姐,你開價吧!”
簡單站在那里,不說話。目光突然間有些清冷,她原本就生的漂亮,不笑的時候,眉眼間給人的感覺帶著幾分讓人覺得難以接近的錯覺。她就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不動聲色。
桑亞女士被她不吭聲的態(tài)度又不覺惱了幾分,良好的休養(yǎng)也差點破功,為了防止自己失態(tài)。她輕輕咳嗽了一聲,端起桌上的紅酒微微抿了一口,這才繼續(xù)說道:“簡小姐不要不好意思,盡管開口,一百萬還是一千萬?或許……”
視線一抬,卻見她還是一聲不吭的模樣,冷下了眼:“一個億!”
“桑亞女士,在您的眼里,您的外孫只值這點價嗎?”
沉重的古老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背著光走了進來;璋档臒艄庹赵谒哪樕,看不清楚他的樣子,可是,從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不爽氣息,卻生生的讓人覺得膽寒。
簡單看向來人,原本沉靜的小臉兒瞬間就鮮活了起來,仰著小腦袋看著那張俊臉,笑著道:“uncle,你怎么來了?”
墨成蓮看著她,大手輕輕撫上她那張有些冰涼的小臉兒,看著她完好無缺的站在自己面前,那雙冰冷的雙眼瞬間覆上一層暖意:“接你回家!”
接你回家。
四個字從男人的口中一出,簡單只覺整顆心都暖了起來。抑制不住的淺淺的笑著,滿心滿眼都是甜蜜。
看著她笑得一臉傻乎乎的樣子,剛才還懸著的心在見到她平安無事的這一刻瞬間就落了下來,大手伸出,將她攬在懷里。
“下次,我不在的時候,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知道嗎?”說完,低頭吻了吻她的頭發(fā)。
“……”簡單無語。
看向桑亞女士瞬間黑下來的臉時,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這個老太太有些可憐。
簡單咬咬唇,沒有說話。
其實,她想說她不是陌生人啊,是你外婆!再說了,你外婆叫來兩個那么強壯的男人來請自己,她又不是笨蛋,干嘛要頂著明明知道會受傷的危險去反抗。而且,她一被帶走,她知道,他肯定會來找自己的。只是,倒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阿蓮,你這是干什么?”桑亞女士見到自己的外孫對著那個有著低賤的東方血統(tǒng)的女人又親又抱,反而對自己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頓時便感覺到有些不悅,沉著臉訓斥道。
墨成蓮沒有說話,甚至連頭都不愿意抬一下,伸出大手拉著簡單便打算離開。
見到墨成蓮的態(tài)度,桑亞女士再好的修養(yǎng)也氣得忍不住要跳腳:“你這孩子什么態(tài)度,難道我以前教給你的你全忘了?你選的這個女孩,卡薩家族是根本不會承認的!”
桑亞女士的聲音有了一絲的憤怒,她的話語一出,簡單便感覺到墨成蓮的身子明顯的頓了一下,他頭也沒回,聲音卻清冷得好似沒有一絲溫度,冷然的態(tài)度讓人感覺到此時和他說話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這是我的事,就不需要您擔心了!”說完,也不顧后面的桑亞女士是什么樣的反應,拉著簡單便離開了。
簡單跟著他,對于墨成蓮的態(tài)度,有些疑惑。
看得出,桑亞女士應該是關心他的,可是為何他卻好像對于桑亞女士的態(tài)度那般的冷清呢?
想著這么一個偌大的房子,卻如一個華麗的金絲牢籠一般,回頭,看了一眼那間有著古色雕花大門的房間,不知道為何,讓她有種蒼涼的感覺。里面的桑亞女士,應該是寂寞的吧?就算再有錢又如何,沒有親人在身邊。就算是住在了天堂,內心應該卻猶如地獄般的煎熬吧?
因為有了墨成蓮在身邊,簡單的心感覺到一瞬間平靜了下來,被他牽著的感覺太過美好,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莫名有了一種被呵護的感覺。
“uncle,以前你是不是就住在這里。俊焙唵瓮蝗婚_口問道。
墨成蓮腳步一停,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怎么了?”
簡單笑著,抬頭環(huán)顧了一下這棟歐式風格的古老的大宅說道:“我想去看看你的房間!”
說著,有些期待。
聽她這么一說,墨成蓮的眼中明顯劃過一絲不自在,似乎是在害羞。
簡單看著他,頓時有些不解。
她只是想去參觀一下他的房間而已,又沒別的意思,他扭扭捏捏的是幾個意思?當下,略帶幾分打趣的說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秘密怕被我看到?”
“你想到哪里去了?”她的話讓墨成蓮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在猶豫著,看著那張一臉期待的小臉,墨成蓮這才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好吧!”
見他同意,簡單笑著跟在他后面,心底竟然有了幾分期待。
其實,她說要去參觀他房間也只是一時興起,可是看到他現(xiàn)在的表情,已經(jīng)完全提起了她的好奇心啊。她突然間有些期待房間里到底是什么讓一向冷靜的他便了臉色。
墨成蓮帶著她兜兜轉轉走了好幾分鐘,這才在一間古樸大門前停下。
這間房是落了鎖的,簡單看著墨成蓮從墻上的一副畫后面拿出一片鑰匙,然后這才開了鎖。
“uncle,里面到底什么東西。孔屇氵@么謹慎?”簡單仰著小臉兒,笑盈盈的打趣道。
墨成蓮沒有說話,只是用怪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這才推開了門。
開了燈,房間的一切就這樣映入了眼中,里面的裝飾倒是比較現(xiàn)代化,看起來也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書桌、電腦、沙發(fā),唯一比別人的房間多了的大概就是一臺超大屏幕的電視機還有放映機。
簡單掃了一眼,笑著說道:“uncle,也沒什么啊,我以為里面有什么十八禁之內的呢!”
說著,腦子里浮現(xiàn)出高貴的男子抱著什么不良書籍,邊看邊猥瑣的笑著的模樣。好吧,果然是她想多了。
墨成蓮聽她這么一說,臉上又恢復了一貫清冷的模樣,只是在看向簡單時,眼里多了幾分柔意。
看著她笑得一臉賊兮兮的模樣,墨成蓮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來將她環(huán)住,俯下頭來輕輕的咬著她的耳朵:“那里……還疼嗎?”
那里?
哪里?
簡單詫異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兩個隔得太緊,她一回頭,唇瓣擦過他的臉頰落到他的唇上,那柔軟的觸感讓她頓時僵了身子。
“小妖精!”低低的說了一句,見她這么主動,勾著唇角,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懷里的小東西有些喘不上氣,這才放過了她。
“還疼不疼?”他的聲音有些微微沙啞。
低頭看著她的樣子,溫柔得不得了,簡單看著他,有些失神。
對于她又開始犯二的樣子,墨成蓮微微嘆了口氣,粗糙的大手往她小腹那邊往下探去,越下聲音越沙啞。
“疼?”
他的動作讓簡單一瞬間就紅了小臉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將他那只使壞的大手輕輕一拍道:“不疼了!”說著,從他懷里鉆了出來,便往落地窗那邊走去。
墨成蓮見她朝著那邊一走,臉色瞬間有些微變,咳嗽了幾聲,似乎想要將她換回來。
簡單回頭看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了?感冒了?”說罷,將窗簾一拉,巨大的落地窗便出現(xiàn)在了面前。
“哇!沒想到風景還挺不錯的嘛!”
朝著外面看去,能看到遠處的風景,頭頂上方,星光點點,如圓盤般的月亮懸掛于天空,皎潔的月光灑下,將整個莊園都籠罩在一片淡白色的月光之下。
“喜歡?”墨成蓮走了上去,將她環(huán)抱住,輕聲問道。
簡單笑了笑,點頭道:“還不錯,只是房間太大,人太少,感覺有些冷清!”
“那我們以后生十個孩子,這樣就不會冷清了!”趴在她耳邊咬著耳朵。
他的聲音拂過耳邊,酥酥麻麻的讓她忍不住小小的顫抖了一下。
“你當我是母豬嗎?”一聽到他竟然要生十個孩子,簡單皺著小臉兒抗議道。
“你不是嫌冷清嗎?”
“可是,最多兩個就好!十個也太多了!”
“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我不要!”
“好好好,那我們就只要兩個,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好不好?”
說著,大手輕輕撫上她平坦的小腹間,似乎里面已經(jīng)蘊育著自己的孩子一般。他的目光此時溫柔得似要能滴出水來一般,簡單偷偷得看了他一眼,那張俊朗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柔意,讓她看著心都忍不住微微悸動起來。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墨成蓮微微抬眼,便看到那雙漆黑的眼中帶著一抹羞澀的看向自己。
心,瞬間一軟,削薄的唇微微勾起,笑著道:“怎么了?”
被他這么一問,簡單感覺到臉上發(fā)燙得厲害,忙著移開的眼道:“沒事,我們回去吧!”
說著,便要走。
只是,墨成蓮怎么會讓她就這么輕易的走掉。剛才,她只是那么柔軟的看了自己一眼,便讓他有了幾分感覺。見她想逃,大手一伸,直接將她攬入懷中,還未等她說話,修長有力的手臂將她微微托舉起來,往后退了幾步,將她壓在身后的窗簾上,想也不想便直接罩上她柔軟的小嘴。
他的吻炙熱而又危險,簡單掙脫不開,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她的唇柔軟而又甜美,墨成蓮有些抑制不住的低哼了一聲,再也忍不住伸手從她的小腹間探了進去。
感覺到那只大手一寸寸的往上移簡單有些慌神。
等,等一下啦,為什么他們要在這里做這種事?而且門也沒關啊,要是萬一有人進來了,看到這樣的畫面……
我湊,那她豈不是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想著,簡單扭著小腰道:“等,等下啦!”
沉浸其中的男人哪里是那么容易放手的,而且今天第一次開葷,她的身體又那么香那么軟,現(xiàn)在停下來,他肯定會爆炸的。想著動作更加的激烈了幾分。
簡單被他擺弄得頭腦有些發(fā)漲,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不適合做這樣的事啦!沒辦法,她只好揪著身后的窗簾,用力的掙扎著提醒他,好讓面前個已經(jīng)化身禽獸的男人能夠冷靜冷靜。
“別,別動!你這個小妖精!”墨成蓮咬著她,沙啞得開口道。
“夠,夠了,我們,我們回家再……!”用力揪扯著身后的窗簾。此時的簡單眼中涌上了一層水霧。
刺激太大,完全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聽她這么一說,墨成蓮也知道這里實在是適合要她的地方,將她放落下來,整理好衣服,這才在她紅潤的臉頰上吻了吻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
簡單被他吻得腳步有些發(fā)軟,他一放開她的腰,沒了支撐自己的力道,差點忘地上栽去,慌亂之中,伸手往后一拽,用力拉住身后的窗簾,猛地一拉,原本掛在墻上的好好的窗簾就這樣被她直直的拉了下來。
小小的尖叫一聲,墨成蓮見狀,慌忙伸手將她扶住。
身后那片窗簾,就這樣輕輕揚揚的落了下來,將兩人給遮蓋住。
“天哪,這是什么破窗簾。 北宦裨谙旅娴暮唵涡⌒〉谋г沽艘痪,趴在墨成蓮身上,將那片窗簾七手八腳的掀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打掃的緣故,好像感覺到還有灰塵的落了下來,鼻間莫名有些發(fā)癢,忍不住用手擦了擦鼻子。
正揉著,突然,一張照片飄飄揚揚的落了下來,簡單有些好奇的揀了起來道:“uncle,這里有張……”
話語突然頓住,看著照片上的人時,眼睛一瞪,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伸手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再看了一眼。
沒錯!
她也沒有眼花!
可是,照片上的那個人為什么會那么眼熟?
簡單有些震驚,呆呆的看著手上的照片,然后又看了躺在地上的墨成蓮一眼,最后猛的一回頭,身后那面巨大的墻上密密麻麻所貼著的照片讓她忍不住出聲問道:“uncle!”
聲音有些顫抖,怎么會,這里至少有上千張照片,而且,里面竟然清一色的全是自己的照片。簡單感覺到腦袋突然間有些空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形容自己此時的感受了,若是你,在一個人的臥室里,突然看到大量自己的照片,會是什么感覺?
簡單走上前,仔細的看著上面的照片,有自己小時候四五歲時的樣子,也有她初中時候的樣子,更多的,是她高中時候的樣子。
哭的、笑的、難過的、傷心的各種樣子都有。簡直就是一面她的個人專屬的成長照片墻。
“uncle!你,你為什么會有我的照片?”語言組織能力一瞬間離她而去,此時她的臉上除了驚喜更多的卻是驚訝。
她不明白,為什么在他的房間里,竟然會有自己這么多的照片。
墨成蓮看到自己的小秘密被曝光,似乎有些尷尬,微微側臉,臉上似乎有一絲詭異的紅色。
“這是我十歲那年,和爸爸一起去動物園時拍下的照片!這是我十五歲那年,第一次得獎的,站在講臺上的樣子!這是我十四歲那年……”簡單看著上面的照片,一張一張的說著,有些因為年代太久遠,她自己都不記得了。
“那是你十四歲,被班主任批評后躲到學校操場后面哭的樣子!”見她指著上面的照片,皺著眉頭似乎已經(jīng)不記得什么時候的事了,墨成蓮站了起來,揉了揉她輕柔的發(fā)絲替她說道。
“呃?”簡單回頭。
男人的目光灼灼,看著上面一張張的照片,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輕輕撫摸過那上面的照片。
“這些,都是我離開A國后,偷偷請人幫我拍下來寄給我的!從你六歲開始,直到你十八歲,整整十二年!”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高大的身軀靠近她,一手攬住她的小腰,一手指著上面的照片一一跟她說道:“這是你九歲那年,為了和隔壁的鄭楊遠搶一顆棒棒糖,結果摔倒在馬路上,這是你十歲那年,因為簡叔工作忙,沒人陪你過生日,你一個人偷偷跑到我家找云淑哭,還有這里,十三歲來初潮,這是你十五歲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還有你十六歲,十七歲……”
他一張一張的照片指給她看,一張一張的解說著。
有很多的照片,她都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印象,可是這個男人,卻全都記得。
簡單感覺到心底已經(jīng)泛起了滔天巨浪,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竟然會知道她所有的事,甚至,比她自己還要知道得多。
墨成蓮拉著她的手,放在嘴角邊吻了吻,看著她,目光柔軟而又深情。
“怎么了?”見她不說話,柔聲問道。
搖了搖頭,感覺到眼角有些微癢:“uncle,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喜歡上我了?可是,為什么我對你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被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竟然喜歡了這么多年,說實話,不感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簡單仰著小臉兒問道。
她其實從認識墨成蓮的時候就一直在迷茫著,這個男人到底喜歡自己什么,向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想要女人肯定是大把大把的有吧?可是,他卻是選擇了自己。
依照他的眼光來看,現(xiàn)在的她應該在他眼里就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吧,她也從不認為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夠吸引到他?墒牵宅F(xiàn)在看來,這個男人原來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那時候她多大?
撇了一眼墻上的照片,看起來應該是從她六七歲的時候,這個男人就對她動起了心思吧。
沒想到自己這么小的時候,就被這個男人惦記上了,口味是不是也太重了一點?
墨成蓮笑著,眼底的光彩卻怎么也遮蓋不。骸澳菚r候,你還小,成天追在我身后說要嫁給我,我當時覺得你很可愛,想著,要是有個這么可愛的童養(yǎng)媳倒也不錯!”
“什,什么?”聽著墨成蓮的話,簡單感覺到自己的小臉燙得有些厲害。
她什么時候說要嫁個他了,聽著他打趣的話語,又羞又惱的說道:“胡說,我才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呢!”
她自然不會記得了,那時候她也不過四五歲,扎著兩個可愛的小辮子,穿著白色的公主裙,小臉兒白白凈凈的。那雙大眼又黑又亮,舔著棒棒糖的樣子當真是說不出的可愛。
他也不知道,那時候已經(jīng)十六七歲的他竟然會對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動了心思,當真是想著有些可笑。
可是,卻不可否認,他是真的有種想要將這個奶娃娃拐回家的沖動。
若不是后來桑亞女士的出現(xiàn),他又怎么會離開她十多年,沒有參與到她的成長,讓她差點跟別的男人訂了婚!
好在,在關鍵的時候,她看清了那個男人的真面目,不然,或許他就會這樣選擇這輩子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后,不會再去打擾她的生活,
“好了,沒有說過,是我自己自作多情!”聽著她羞得臉都紅了的模樣,墨成蓮微微嘆了口氣,哄著她道。
那個時候,她才幾歲,肯定是不會記得自己了。只是,他卻一直都沒有忘記,沒想到這一等,竟是十幾年。
簡單沒有說話,此時她的心里,好似有什么東西要溢出來一般,既滿足又甜蜜。她的眼底,是亮亮的,仿佛承載了整個清空一般,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她歪著頭,乖巧的靠在墨成蓮的胸膛處,臉上竟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她不知道,原來一直有這樣一個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默默的關注著自己的成長,想著想著,卻又突然失落了起來。
若是這樣,那么上輩子為何他卻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
這么想,便就問了。
墨成蓮也沒料到她竟然會這么問,眼底劃過一抹詫異,更多的卻是掩飾不了的痛苦。他看著簡單那雙漆黑的眼,苦笑道:“大概會遠遠的離開,默默的看著你幸福吧!”
他一直都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將她攬入自己的羽翼之下,當他強大的時候,她卻已經(jīng)飛入了別人的懷中。他也曾想過等到她回國時,就將她強行奪回來,可是,看到她為了那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抵抗著所有的人,他在那一刻確實是懦弱的。
既然是自己先放棄的,那么他還有什么資格去爭取呢?
簡單聽著他說完,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感覺到眼睛一酸。這一刻,她竟然不知道該和這個男人說什么。
這個男人應該是強大的,可是為何會給她一種脆弱的感覺。
反身伸手將他抱住,這一刻,她突然慶幸老天,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讓她不再錯過。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
這一次,墨成蓮發(fā)現(xiàn)這個小東西表現(xiàn)出格外的急切,嬌媚得讓他幾乎把持不住。整整一夜,她如一只誘人的妖精一般,柔軟得不可思議,將她所有的美好都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浴室、沙發(fā)、落地窗最后到床上,所有能做的地方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暈了過去,他才收了兵。
將她抱到浴室,輕手輕腳的幫她洗了個澡,擔心她明早起來會疼痛,又幫她做了個按摩,這才用浴巾將她包裹住,擦拭干凈后放到了床上。
想來是太過勞累,等他做完這一切,這小東西竟然一點清醒的意向都沒有。燈光下,她小小的臉龐潔白似玉,原本粉嫩嬌嫩的小嘴兒,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白嫩的小身子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看著看著,有些心疼,暗暗責備自己的粗魯。從抽屜里拿出一支藥,仔仔細細的為她涂抹上。
做完這一切,墨成蓮又是一頭大汗,低頭看了一眼某個不爭氣的家伙,暗暗咒罵了一句,便沖到了浴室里草草的沖了個涼,這才鉆進被窩里,將那個軟滑滑的小東西抱住。
“晚安,我的寶貝!”
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才伸手關了燈。
他沒有看到,睡夢中的女人,因為他的一吻,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甜蜜的淡笑。
等到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簡單從床上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干爽舒適,而且除了有些某處有些酸軟外,其余地方竟然沒有一點酸痛感。
起身將衣服穿上,感覺到肚子有些餓。剛準備下樓出點東西,房門就被人推開。
“寶貝,醒了?”見她已經(jīng)起床,墨成蓮走了過來,低頭吻了吻她粉嫩的小嘴兒。
看著他的樣子,簡單不知道為何想到了昨晚的瘋狂。臉色微微有些紅暈,咬了咬唇輕輕點了點頭。
“肚子餓了吧?走,先下去吃點兒東西!”
“恩!”
走到餐廳時,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餐具,今天準備的是正宗的法國菜,簡單也不挑,她真的是有些餓了,坐在位置上就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墨成蓮坐在她對面,將盤子里的牛排切成一小塊小塊的,等到她吃完,又將自己盤子里的牛排遞上上去。
牛排鮮嫩多汁,味道很是不錯,又喝了幾口濃湯。抬頭看了墨成蓮一眼,眼中滿是甜蜜。
正吃著,突然一個身影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正要撲了上來,卻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攔住。
“少主,您不能這樣,艾琳到底做錯了什么,您要趕我走!”女人有些歇斯底里。
簡單正吃著,被突然躥出來的女人嚇得口中的食物一下就卡在食道里。墨成蓮見她一下就憋紅了小臉兒,臉色一變,起身快速的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手掌微微使力,在她后頸出一拍。
那團還未被她嚼爛的食物就被她吐了出來。
“咳咳~!”
墨成蓮將桌上的檸檬水遞給了她,見她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大手輕輕放在她背后為她順氣。
“沒事吧?”看著她漲紅的小臉兒一點一點的恢復原本的白皙,一瞬間擰起的心這才一點點的放落下來。
簡單感覺到喉嚨處有些難受,不過還好,吐了出來。想著,搖了搖頭道:“沒事!”
確定她已經(jīng)真的沒事了,墨成蓮這才將目光放到艾琳的身上。沒有了剛才的暖意,此時他的目光冰冷而又刺骨。
艾琳被強行的壓制在地上,看著自家少主那雙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大氣都不敢出。
“不是說,將她趕出去嗎?為什么她還在這里?”
墨成蓮說的是英語,簡單又開始一頭霧水了。只是,看著墨成蓮此時的目光,冰冷得駭人,在看一眼那個被壓住的女人,不是艾琳還會是誰!
“少主,我不明白您為什么要突然將我趕走,我到底哪里做錯了,我辛辛苦苦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就因為昨天沒有將夫人的手下?lián)踝,您就要趕我走嗎?”
艾琳哆哆嗦嗦著,可是依舊還是咬著牙為自己辯解道。
墨成蓮聽到她的話,眼底的冷意越發(fā)的明顯,讓人只感覺到全身都有種透心的涼。所有人站在那里,除了艾琳硬著頭皮為自己辯解著,其余的人已經(jīng)完全是連呼吸都謹慎了幾分。
簡單這是第一次看到墨成蓮動這么大的氣,他的深幽的眼在一瞬間變得暗沉了起來,似乎里面有一個巨大的黑洞,似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掉一般。
他站在那里,不說話,無形中釋放出來的壓力,讓所有人都不覺背脊一涼。
“是嗎?辛辛苦苦十幾年做桑亞女士的走狗,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剛來B國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
他冷冷的說著,話語輕柔似暖風,可是吹到所有人的耳中,卻好似從地獄間傳來的勾魂索。讓所有人都幾乎是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
對于他們的少主,他們很難把握住他的心思。感覺到他似乎對什么都不在乎一般,冷淡得讓人心生懼意。
可是,在當少夫人來了之后。他們明顯感受到少主有了那么一點點的變化,似乎,是多了幾分人情味。不知道這個詞語用得對不對,可是,這兩天,他們時不時能看到少主的眼中流露出的那一絲絲的溫暖。
他們在這里工作了好幾年,從少主搬離夫人那一刻起,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少主帶過任何的女人回來。少夫人是第一個,或許,能讓少主有那么一點點溫度的人,這世界,或許也就只有少夫人了。
想著,所有人都朝著簡單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尤其是艾琳,看著簡單的時候,幾乎都要哭了出來。
她要是這么被少主趕出去的話,夫人那邊根本就交不了差,而且沒了這份工作,家里那個有著智障的孩子該怎么辦。她絕對不能丟下這份工作!
簡單被他們看得頭皮有些發(fā)麻,尤其是艾琳的眼神中,透著無盡的請求,她不知道她到底做錯了什么,竟然惹得墨成蓮大動肝火。
可是,他們說的話她又聽不太懂。悶悶的皺了一下眉,她這次回國,一定要努力學習英語,不然出門在外,當真是太吃虧了。
這樣想著,微微嘆了口氣,走到墨成蓮面前,也不顧他臭著一張臉,伸著手就讓他抱。
墨成蓮看到她似撒嬌一般的動作,眼底的冷意瞬間散去,將她抱在懷里,看著她已經(jīng)恢復的小臉兒輕聲問道:“怎么了?”
簡單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事,然后問道:“uncle,你為什么要生氣?”
雖然她來這里沒有幾天,可是艾琳給她的感覺還算不錯,她不懂墨成蓮為何要生這么大的氣,難道這個女人哪里做錯了嗎?
墨成蓮聽她這么問,便知道這小東西應該是想要替她求情。若是以前,他大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一想到昨晚的情況,而且,關系到的是他最重要的女人,他怎么會輕易原諒。
當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沒事,你先去樓上收拾一下,我們今天下午三點的飛機!”
“要回去了嗎?”眼睛一亮。
“恩!”
“好,那我去收拾!”想著便從墨成蓮的腿上跳了下來,剛要走,可是一對上艾琳那雙乞求的眼。心,有些放軟:“uncle,反正我們就要回家了,艾琳的事你就不要追究了!”
說完,也不等墨成蓮在說話,就直接往樓上奔去。
被壓在地上的艾琳聽了,眼眶一紅。
其實,她真的沒想到少夫人竟然會真的為自己求情,她是夫人的人,一直一來都在監(jiān)視著少主的一舉一動。夫人不喜歡少主和一些隨隨便便的人來往。所以,只要少主一有什么舉動,都逃不過夫人的眼。
那日少主帶少夫人回來,她自然也不例外,第一時間就通知的夫人,雖然夫人沒有對少夫人如何?墒,如今少夫人這般舉動卻讓她有些愧疚。
墨成蓮看著地上的艾琳,雖然有些厭惡,可是卻還是揮了揮手道:“行了,艾琳這次我回國,你就回夫人那里吧!這B國,對于我來說,其實,就算是一個囚籠。若不是答應了她,我也不會踏入這里半步的!”
說完,起身,便跟著簡單上樓去了。
艾琳聽著自家少主的話,不知道為什么,鼻子有些泛酸。
她從少主十八歲來到這里的時候,就開始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粗稽c一點的變化,從原本單純的少年,變成了如今性情不定的惡魔。如今,好不容易少夫人的出現(xiàn),讓少主有了一絲的人情味。可是,夫人卻……
想著想著,忍不住抬頭看了少主的房間一眼,眼底劃過一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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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也這么偷偷的暗戀我呢?沒有!沒人愛我!好吧,我怨念好強大……為什么我要把稱呼改成uncle呢,我因為稱呼被貼了~!我湊,活不下去了~!我七點若是更新不了…。我就是要斷更的節(jié)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