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四喜和黑瞎子坐上了解雨晨車的后排,這時,阿檸那群手下也追了上來。
眾人都重新調(diào)整路線繼續(xù)往阿檸的營地趕。
“表姑姑,剛才那群是什么人?”
解雨晨突然想起,他還不知道剛才那幫是什么人,看剛才那個樣子,應(yīng)該是來尋仇的。
“汪家那群神經(jīng)病,之前我把他們一個臥底丟海里喂鯊魚了,找我報仇來了,一群小嘍啰罷了?!?br/>
無四喜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顯然沒把那群人放在眼里。
解雨晨在聽到汪家眼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不過,這次是我連累你們了?!?br/>
“哎呀!阿巳,瞧你這話說的,說什么連累不連累,咱倆誰跟誰,瞎子這趟還賺輛新老婆,不過,你真的不考慮一下阿斯頓馬丁嗎?”
無四喜看著黑瞎子那財迷樣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黑瞎子。
“好好好,瞎子我不要阿斯頓馬丁了,阿巳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黑瞎子賤兮兮地雙手舉高做投降狀。
“瞎子啊,你應(yīng)該不止是只收了阿檸的錢吧!無三省那老狐貍的錢你也收了,而我也有權(quán)利決定給不給你結(jié)這個尾款喲!”
無四喜如愿看到黑瞎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了,精準(zhǔn)得捏住了黑瞎子的命脈。
黑瞎子對于收尾款的執(zhí)念,就好像無邪追著無三省經(jīng)常上演“小蝌蚪找媽媽”一樣。
黑瞎子可憐巴巴地看著無四喜,手動做了一個給自己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企圖讓無四喜不要扣他尾款。
而前面的解雨晨和霍繡繡絲毫不給黑瞎子面子笑出了聲,畢竟難得見黑瞎子吃癟。
看到車里終于安靜下來,無四喜滿意了,不再理會一旁還在自閉的黑瞎子。
自顧地閉眼假寐起來,只是過了不久,可能打了一架體力消耗不輕。
本來只打算閉目養(yǎng)神的無四喜真就靠著車窗睡過去了。
突然車子一陣顛簸,黑瞎子感覺肩膀一沉,身體瞬間僵住,墨鏡下本來在閉目養(yǎng)神的雙眼睜開。
看著靠著他肩膀睡著的無四喜,眼里閃過一絲暗芒。
倒也沒有開口提醒無四喜,還放松了僵住的身體,讓她靠得更舒適。
睡著的模樣倒是比醒著時可愛乖巧多了,讓瞎子心癢癢的,想rUa 。
霍繡繡從后視鏡中觀察著后排的兩人,墨鏡男絕對不懷好意。
莫非,他想當(dāng)小花哥哥的表姑父。嗯,霍繡繡覺得自己真相了。
……
一行人回到阿檸的營地,帳篷里黑瞎子和無四喜坐一邊,而另一邊坐著解雨晨和霍繡繡。
解雨晨要求直接和阿檸談判,黑瞎子因為想賺外快的想法沒辦法實現(xiàn)了,也懶得管都丟給阿檸煩吧!
解雨晨原本想把瓷片直接交給無四喜的,但因無四喜還不想讓阿檸他們知道她的身份。
還是讓解雨晨按原計劃的直接和阿檸談。
原本幾人是在等阿檸的,沒想到阿檸還沒來,倒是無邪先找過來。
“姑奶奶~”
無邪看到無四喜眼睛都亮了,聽到無邪這撒嬌般的叫聲。
本來還沒怎么睡醒的無四喜一個激靈,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到無邪進來,黑瞎子很熱情地向無邪介紹。
“來來來,小三爺,這位是解,誒,不對???他是解家的,你是無家的,你們都是九門的人,應(yīng)該認識?!?br/>
“嗯……”
無邪疑惑地看著坐在姑奶奶對面的兩個人,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
“無邪哥哥。”
這時霍繡繡見到闊別多時的兒時玩伴,很興奮地向無邪打招呼。
無邪看著霍繡繡,腦殼飛速轉(zhuǎn)動,終于想起她是誰了。
“你是繡繡吧!”
“對呀,無邪哥哥?!?br/>
霍繡繡很高興無邪竟然這么快就想起自己是誰。
無邪看向另一個人,兒時的記憶全部復(fù)蘇。
“她是繡繡,那你是小花?嗯……可是小花不是女的嗎?”
解雨晨聽到無邪這話臉都黑了,捏了捏拳頭,想揍自己這個發(fā)小一頓。
“你變性啦?”
無邪不小心把心中想的說了出來,驚恐地捂住嘴巴,自覺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
而無四喜和坐旁邊的黑瞎子都笑噴了。
“大侄子,你這腦袋怎么長的,想象力真豐富?!?br/>
聽到無四喜的話,黑瞎子更是笑得一口氣兒上不來,差點嘎過去了。
解雨晨臉徹底黑了,額頭青筋都快冒出來,花兒爺長這么大,除了自家發(fā)小,還從來沒吃過這么大的癟。
“我,那是小時候長得太秀氣罷了?!?br/>
“啊……這樣嗎?不…不好意思?。 ?br/>
無邪說完自覺承受了小花的怒火,還哭唧唧地看了眼無四喜。
心里想著,所以姑奶奶愛是會消失的嗎?
解雨晨優(yōu)雅地翻了個姑奶奶同款白眼,為了不在外泄露表姑姑身份,花兒爺也隨無邪喊姑奶奶了。
無四喜吃完瓜,這下瞌睡算是徹底醒了,看到黑瞎子快笑嘎過去了,還好心得拍拍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