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行了,免禮,趙愛卿可有打算要我做的事情?”說罷,他似笑非笑的看向趙立德。
趙立德抱拳說道:“皇上,此事我還未決定,能否改天再說?”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标惸洗蠓降膿]了揮手。
“還請皇上為這把弓命名?!币晃还苁潞鋈粏蜗ス虻乖诘兀e起手中的弓箭。
“還望皇上給個名字?!壁w立德盯著這位大臣,也跪倒在地,大聲叫道。
陳南望著這名大臣,想了想,回答道:“這把弓,本就是專門用來克制那些來自草原的鐵騎的,所以這把弓,便叫做破虜弓?!?br/>
“好,好,好!”一片贊揚之聲,頓時滿朝文武都湊了上來,反而將匠人們給推到了門外。
趙立德注意到他臉上的不快,趕緊吩咐幾名大臣:“都回去吧?!?br/>
“是?!贝蟪紓冎缓勉ィ俏蛔钕扰e起破虜弓讓陳南賜號的大臣,偷偷看了看趙立德,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陛下,我見過你,還帶了一份地圖過來?!?br/>
“呵呵,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們都進來?!?br/>
老者拿到了設(shè)計圖之后,立刻開始研究了起來,眾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大師,你能不能看得懂這張圖?”
“如果臣所料不錯,那應當也是一把弓箭,不過其構(gòu)造卻要比那破虜弓要復雜上百倍?!?br/>
“呵呵,大師好眼光,其實這把弓與其說是一把弓,不如說是一把連弩,因為它可以在一根箭矢射完之前,不停地射出箭矢。”
“啊!”聽到陳南的話,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弩箭。
“大師,這把十字弩,我只繪制了一個大概的構(gòu)造圖,還有許多地方要修改,還請大師多多費心。你覺得多久能造出一把十字弩?”
“還請皇上見諒,如此繁復的構(gòu)造,在下至少要七天的時間,才能完成?!?br/>
“好,我限你七天,七天后,我會回來。”
他上輩子就見過一個綜藝,制作團隊花了一年多的功夫,也就把諸葛連弓給還原出來,這還只是一個半成品。
陳南給了他一張設(shè)計圖,但是他只是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繪制了一張草圖,其中有許多細節(jié)都要經(jīng)過反復的修改,才能在一星期內(nèi)完成,可見他的技術(shù)有多高。
“老爺子,您在這里是什么位置?待遇如何?”陳南轉(zhuǎn)移了話題。
“皇上,小的不過是個小匠人,每月五十個銅子?!?br/>
“50文一個月?還不夠填飽肚子?”
趙立德趕緊上前,道:“皇上,我們工部里的匠人,一日三餐都包,五十個銅子,算是給家里的補助。”
“嗯,養(yǎng)家糊口?按照我所知道的消息,現(xiàn)在京中的米價已經(jīng)達到了三文一兩,五十文的價格,只能購買不足二十兩的大米,那豈不是說,他們一家人都吃不上飯?”
陳南臉色一寒。
“皇上莫要生氣,能得五十個銅板,在下也是心滿意足了,我家隔壁的那幾位,也是如此?!?br/>
“咳咳?!壁w立德咳嗽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趙愛卿,你是不是喉嚨不太好?”
“沒有,沒有?!壁w立德吃了一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地面,渾身發(fā)抖,剛才被陳南看了一眼,更是有種墜入冰窖的錯覺。
“從今以后,我大梁國的匠人,將會被分為六個檔次,一到二,三,四,五,學徒?!?br/>
“趙立德,此事就交給你了,匠人們的品級評定,都是工部的事情,每個級別的匠人都有自己的標志,以示區(qū)別,待遇上,一等匠人和二品匠人是一樣的,職位一樣?!?br/>
“之后的級別依次類推,沒有薪水,并且在三年內(nèi)都會有一次正式的評估,這是一項由匠人代理人和行政長官共同完成的工作?!?br/>
“三年內(nèi)無法通過的人,將失去參加考試的資格,也無法擔任鐵匠一職,知道了么?”
趙立德忙道:“我知道了,皇上?!?br/>
“好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推薦一個一流的鐵匠,敢問大師尊姓大名?”
那名老匠頭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被人一把推開,連忙跪倒在地:“我叫趙二狗。”
“好,那我便封趙二狗大師為我梁國一等匠師?!闭f著,他對趙二狗笑了笑。
趙立德忙道:“謝過皇上。”
“小的,不,小的趙二狗,多謝主隆恩!”
“行了,趙師傅請起,還請您再多造幾件趁手的兵器。”
“陛下,我……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行了,這張設(shè)計圖就交給你了,趙師傅可以自己研究,然后我們就回去。”陳南和趙二打了聲招呼,就出了作坊。
“蘭將軍,調(diào)動軍隊,守住作坊,務必要確保那些匠人的安危?!睆淖鞣焕锍鰜砗?,他臉色凝重的對蘭淵說道。
“賀喜趙大人,恭賀趙大人?!彪S著皇上的離去,作坊里的大臣和匠人們都是紛紛上前,對著趙二狗道喜。
“多謝幾位的厚愛,在下不過是一名普通的鐵匠,能夠得到國王的賞識,自然要多做一些好東西,以表謝意?!?br/>
趙二狗雖說是個小匠人,但常年呆在官營作坊里,多少也學了幾句好話,此時被一堆人圍住,也只好如此說道。
“趙公子晉升一等匠師,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里好好慶賀一番,如何?”最先開口的那名大臣走了上來,對著王沖說道。
他名叫王毅,乃是作坊里的一個小官,平日里最喜歡做的就是阿諛奉承,而趙二狗則是個務實的人,最瞧不上他這樣的人。
“我還得繼續(xù)研究新的兵器,爭取早點拿到成品,以回報陛下的厚愛,諸位請回,我先去忙了?!?br/>
趙二狗說著,將工作室的大門給關(guān)了起來,其他人自然也都各自回去了,只留下王毅一張臉漲得通紅,最終拂袖而去。
出了作坊,蘭淵就帶著他去了大梁左大營的演武場。
“最近新兵們的情況如何?”陳南一邊檢查著,一邊隨意的詢問著。
“皇上,現(xiàn)在的新戰(zhàn)士們已經(jīng)開始準備出發(fā)了?!碧m淵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