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并沒有跑遠(yuǎn)。。。因為她剛跑了幾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王文兵,你在這里做什么?讓開!”林萱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萱萱,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說話的人是一個身材瘦弱文質(zhì)彬彬的男生,戴著副金絲眼鏡,板鞋,牛仔褲,藍(lán)色襯衫,襯衫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粒。模樣清秀而孱弱,活生生一個白面書生。王文兵沒想到寢室一起出門吃個飯還能碰到林萱,不由欣喜萬分。
王文兵和林萱是一個市委大院的孩子。兩家門對門,大人的關(guān)系不錯,按理說孩子的關(guān)系也不錯??上Я州孀钣憛挼木褪峭跷谋@種瘦瘦弱弱身上沒幾兩肉,看起來比女孩子還弱不禁風(fēng)的男生,所以從小到大都對王文兵敬而遠(yuǎn)之??赏跷谋喾?就算林萱不理他,他也執(zhí)著地跟在林萱屁股后頭,林萱需要他的時候就是跟班,不需要的時候他就自動隱身。
總之,從小到大,林萱就沒擺脫過王文兵,連上了大學(xué)都還在一個學(xué)校。想到這里,林萱的臉徹底陰了下去。不喜歡一個人,那個人的喜歡對于你來說就是負(fù)擔(dān)。
“是!是有人欺負(fù)我,難道你還能幫我欺負(fù)回去?”林萱眼神無不諷刺地看著王文兵,滿臉嫌棄的說道,“還有,不許叫我萱萱,這是你能叫的嗎?”
王文兵被她諷刺地漲紅了臉,原本白凈秀氣的臉龐漲成了豬肝色。被自己喜歡的女孩諷刺,沒什么比這個更讓人惱火的了。
“我——我——誰欺負(fù)你,我都讓他還回來!”王文兵嘴巴囁嚅半天憋出這句話來。
林萱冷笑,“王文兵,你別傻了!就你?一瓶啤酒就能把你放到,還想幫我報仇?開什么玩笑,讓開!”
王文兵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那還是他第一次去酒吧,因為怕林萱被人灌酒,主動請纓為林萱擋酒。可沒想到只喝了一瓶啤酒就天旋地轉(zhuǎn),最后落得個被林萱拋棄,一個人孤零零醉倒在酒吧睡了一晚上的下場。事后他才知道,那是林萱和她朋友故意設(shè)的局,就是為了整他。
可喜歡一個人就是一件犯賤的事,林萱越是捉弄自己,王文兵對她越是喜歡。就像現(xiàn)在,即便林萱的話是如何尖銳刺耳,王文兵還是忍耐了下來。
但不是每個人都像王文兵這么能忍受林萱。
王文兵的室友聽不下去了。
“同學(xué),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一個虎背熊腰的男生開口了,“不就喝酒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兄弟酒量不行,我來替我兄弟喝!”
“就是!文兵不能喝,我們幫他。”其余兩人也站起來跟聲附和。
“袁帥,廖海,周瑞,謝謝你們!”王文兵心里很感動室友們能站出來幫自己,不過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怎么能臨陣退縮?更何況王文兵還知道,林萱喜歡男生的類型就是身材高大,性格豪爽,模樣硬朗陽光的,他三個室友,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都比他高大硬朗,要是因為這件事林萱看上他們中的一個,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想通了這點,王文兵故作瀟灑的解開襯衫的兩粒扣子,露出白皙孱弱的胸膛,然后拎起桌上的啤酒瓶雄赳赳氣昂昂就要走向江暮染那桌。
也不知道是王文兵今天表現(xiàn)的太過爽快,還是林萱真希望有個人替自己找回面子,林萱居然湊到王文兵耳邊悄聲鼓勵道,“你要是將她喝倒了,我可以考慮考慮你?!?br/>
王文兵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又瞬間幽怨起來。這句話,林萱從小到大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一次也沒見她考慮過。
“你什么眼神啊?不同意算了!”林萱傲慢地說道。
“什么考慮考慮???”王文兵的室友袁帥,那個虎背熊腰的男生走了過來,胡咧咧道,“要是我們贏了,你就答應(yīng)文兵做他女朋友?!?br/>
看起來,袁帥非常有自信。也是,沒哪個會喝酒的男人會害怕喝不過一個女的,況且,他不僅是會喝酒,他是很會喝酒。
“想得美!”林萱幾乎脫口而出就要拒絕,可余光瞥見不遠(yuǎn)處江暮染和劉小花談笑風(fēng)生的樣子,腦門一充血,居然改口答應(yīng)了,“好,只要你們把她喝倒,我就做王文兵女朋友?!?br/>
“萱萱,你——你放心,我一——一定把她喝倒?!蓖跷谋悠饋?,說話居然變得結(jié)巴。
“行了行了,”林萱不耐煩的說道,“成不成還不一定呢,你激動個什么勁?”
林萱想過了,以江暮染幾瓶啤酒和兩杯二鍋頭都面不改色的酒量,王文兵絕不可能是她的對手。也就讓人去挫挫她的銳氣,叫她不識好歹!正好也趁這個機(jī)會擺脫王文兵。一舉兩得的事,很劃算。
江暮染正和劉小花商量要不要去追林萱時,就看見一個模樣孱弱文質(zhì)彬彬的男生拎著瓶啤酒走了過來,林萱遠(yuǎn)遠(yuǎn)站在后面。江暮染和劉小花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果然,王文兵來到江暮染身旁,“同學(xué),你是林萱室友對吧?我叫王文兵,是林萱朋友,我——我想找你喝酒?!痹拕傉f完,王文斌就后悔了。明明是來拼酒的,怎么話說出口倒像是來喝酒聊天純開心的呢?
江暮染看了他眼,又偏頭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林萱。最后笑道,“是朋友還是男朋友?”
王文兵醞釀搜刮了一肚子的狠話瞬間當(dāng)機(jī),居然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男——男性朋友。不過要是我把你喝贏了就是男朋友了?!蓖跷谋f著挺了挺胸膛,將手中的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
江暮染笑著打量他一番,突然站了起來。她這一站,嚇了王文兵一跳,然后下意識退后了兩步。
王文兵在男生中算不上高大,可也有一米七多,而江暮染站起來,居然看起來比他還高一個頭。
“喝啤酒?”江暮染瞥了眼不遠(yuǎn)處的林萱,笑著對王文兵大聲說道,“看來,這場比賽你贏定了。因為我喝啤酒酒量不行啊。”江暮染還故作懊惱的搖搖頭。
王文兵聽聞喜出望外!趕緊說道,“那我們快開始把!”
林萱正豎著耳朵聽這邊的動靜,一聽見江暮染睜著眼睛說瞎話瞬間就炸了,氣沖沖跑來說道,“江暮染你什么意思?你喝六十五度的二鍋頭都不帶眨眼的,怎么可能連王文兵都喝不過?”
江暮染攤攤手,滿臉無辜,說道,“二鍋頭喝多了,我可能是喝醉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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