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漂亮……但是沒有你漂亮?!笨戳丝瓷磉叺陌捕鹕挚戳丝磁_上的歌女,貝爾嘴角一翹,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這個世界上,不論是什么種族的女人,又不論是年齡多大的女人?;蛘呤俏桓邫?quán)重的,或者是卑微平凡的……
可以,幾乎每一個女人,最喜歡聽到的贊揚,便是這一句了。尤其這句話,還是從自己有好感的人口中出的,那種感覺簡直就是簡直了!
就覺得心口間瞬間一股暖流沖出,整個人愣愣的看著貝爾,燭光照耀在他的臉上,使他的五官越發(fā)變得立體。
諾諾的張了張口,覺得喉嚨的地方有什么東西哽在那里,想使勁卻又升起一陣無力感,最后終于顫抖的輕聲道“真的么?”
簡短的三個字,卻被那么費力的出來,就連安娥莎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貝爾抿嘴笑了笑“當然是真的??!自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在想,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漂亮的人啊。當時,我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到了天國,聽別人過,只有在靈魂的國度中,才擁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難以置信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股窒息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心扉,咚咚咚的心跳似鼓一般不斷震顫著。
不自然的低下頭緩聲道“沒想到你還會這樣的話……從,從來都沒有聽你過我漂亮。”
嘴邊的笑意克制不住的流露,心中的甜蜜在這時包裹了她的靈魂。再次緩緩的抬起頭,墨綠色的雙眸深情的望著眼前的少年。
還記得那三支羽箭放出,分別撂倒三頭窮兇極惡的土狼。一聲慘叫響起,與土狼浴血奮戰(zhàn)的少年被砸了個正著。
連忙趕過去確認生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活著。攔腰把那身穿獵戶皮衣的人類少年抱起。為了省力把他扛在了肩上。
遍地的篝火照耀在他的臉上,血污遮不住他俊朗的容顏。
而今,那副面龐仍在眼前,橙紅色的火光映在那干凈的臉上,一雙灰藍色的眸子,③③③③,m.⊕.co∽m正不住的望著自己。
嬌喜的笑從她臉上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欣慰,還有眼眶中那逐漸涌出的晶瑩。微微合上雙目,下巴緩緩抬起,兩片朱唇輕啟,整個人慢慢的向著貝爾貼近。
悅耳的歌聲掀起一陣波瀾,整段曲子中,最動聽的階段,卻也即將接近尾聲。天籟般的聲音嘹亮卻不刺耳,剎那間穿過層層心壁。越過道道坎坷。
貝爾迷離著雙目,單手摟在安娥莎那纖細的腰肢,另一只手緩緩撫在她的臉頰,金色的發(fā)絲從指間滑落。
就是再笨的人,這個時候也知道應該做些什么,就是再沒有經(jīng)驗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會在本能的驅(qū)使下,偷食那神秘的禁果。
心臟猶如戰(zhàn)鼓般敲響。急促的呼吸讓他的胸膛不斷起伏。快速提升的體溫,熱浪似夏日炎炎的沙海。不斷翻涌滾動。
手指間一片溫潤的滑膩。臉頰被溫熱的手心包裹。似暖玉般讓人心神激蕩。如襁褓一樣讓人感覺如此安全。
兩個身軀緩緩抱在一起,兩顆頭顱慢慢接近彼此。鼻尖輕輕接觸,呼吸的溫度讓二人更加激動。
顫抖著迎向了對方,那種超脫自然力量的吸引,已經(jīng)使他們誰都無法退卻。就在四片嘴唇將要碰觸的剎那!
舞臺下,忽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二人的動作稍稍頓了一下。卻是誰都不愿因此而停下。
“額……”女人尷尬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貝爾二人忽然驚醒了過來,瞬間松開了緊摟著彼此的手,二人臉上一片羞澀的潮紅。安娥莎害羞的低下了頭顱,那是她從來沒有在貝爾面前展現(xiàn)過的姿態(tài)。
身為男人的貝爾,強撐著內(nèi)心的激動崩潰外加尷尬嬌羞。搖了搖頭迅速的變回了正常的狀態(tài)。
當然,那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比較正常,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額……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銀鈴般的清脆,讓二人心神一震,清醒了很多。
“啊……沒有沒有……不好意思。我們并不是……”尷尬著攤了攤手,貝爾也不知道如何對人解釋剛才的狀態(tài)。
話的女人正是先前在臺上唱歌的女子,見二人的表情尷尬,一臉通紅。尤其是一旁的安娥莎,竟然連耳朵根子都紅了。
女子瞬間便明白了一些什么,低著頭抿嘴一笑“你們好,我叫絮兒,是這里的歌女,同樣也是這里的老板。你們便是貝爾和安娥莎吧?!?br/>
還沒從尷尬中徹底緩醒過來,卻被女子開門見山一般的招呼驚了起來,貝爾詫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不解的問道“你知道我們的名字?”
絮兒捂嘴偷笑著“呵呵呵呵,你們二位的大名,可是在庫澤塔的內(nèi)城中都已經(jīng)傳遍了啊。身為酒館的老板,這些消息自然是更容易傳進耳朵中的。呵呵呵,自從你們進城之后,我就留意你們了,沒想到今天終于能請到二位了。”
貝爾心中激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他最怕的就是這件事情了。被人盯上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從入城之后就被人盯上!
這明了什么?這明了此人跟自己一定有一些關(guān)系。不然也不會在入城的時候就會被對方盯上……
那么這個女人是誰呢?怎么會盯上自己?她能沉到現(xiàn)在才表明身份,明她應該沒有什么惡意……
腦子中飛快的轉(zhuǎn)著,嘴上卻很快的回應道“不知我們兩個有什么地方會吸引到你的注意……”
那女子還是掩嘴而笑“呵呵呵,這件事情可就來話長了,如果二位不嫌棄,就請跟我到客室坐一坐,我有些話相對二位呢?!?br/>
貝爾與安娥莎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誰也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任何殺氣或者惡意。心中想著,既然已經(jīng)被對方盯上了,干脆就問個清楚。反正身上正好佩戴著兵器,就不相信,這區(qū)區(qū)的一個酒館,還能把自己二人困死不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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