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兒子,孩子都沒看過,大師就算再厲害,又怎么知道是什么妖邪作祟呢,就算是一聲,也得見到病人才能對癥下藥不是!
沈健康這么安慰著自己,就叫了起來。
“春英!春英!快把孩子抱出來,讓大師瞧瞧?!?br/>
安言快速的將鬼氣凝聚成了石春英和孩子的樣子,從一旁的臥室中走了出來。
“噓,你小點(diǎn)兒聲,小弟剛剛睡著,等會兒吵醒了又得哭了?!笔河⒈е『⑴牧伺摹5闪松蚪】狄谎?。
“行行行,我小點(diǎn)兒聲,大師,您快給我兒子看看。”沈健康讓出了位置。
莊河走過去看了看,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其實(shí)一句話也沒說。
“你這孩子,問題不大,只是你家得了男丁,祖宗開心,就一直徘徊著不肯回去,這樣,你帶著你兒子回一趟老家,祖宗自然就會跟著你一起回去,到時候好好給祖宗上個香,好聲好氣的講講道理,把祖宗送走就沒事了?!?br/>
“祖宗?”沈健康有些恍然的想了想,“對啊,兒子出生的時候,我回過老宅,給家里的祖宗報了喜,原來是因為這樣才害的兒子總是生病。”
明白了兒子生病的原因,沈健康就向莊河道了謝,一臉感激的準(zhǔn)備送莊河出門。
“爸爸,你要走了嗎?”
安言心思一轉(zhuǎn),將石小柳凝聚了出來,送到了兩人的身后。
沈健康聽到女兒的聲音,轉(zhuǎn)過了身,“小柳啊,爸爸這會兒有正事,你先陪弟弟玩啊!”
說完就打算先送莊河出去。
{先等等,別走。}安言傳音給莊河,他總覺得石小柳的事應(yīng)該就是從這里開始的,不弄個明白他心里不甘心。
莊河聽到安言的傳音,雖說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配合的停下了腳步,轉(zhuǎn)了身。
{看著石小柳。}安言再次傳音。
莊河配合的將石小柳上下打量了個遍,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沈健康卻再次聽到了星紀(jì)的話。
“你這女兒,是七月十五出生的吧?”對方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
沈健康自然是聽出來了,但是他卻不明白,七月十五出生的又怎么了?當(dāng)下就問道:“是有什么不妥嗎?”
“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我一會兒還有事,還是先送我出去吧?!?br/>
沈健康愣了愣,打開了門,先一步走了出去。
莊河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沈健康是幻聽到了什么,只能端著表情跟著沈健康走了出去,其實(shí)心里茫然的很。
“大師,您剛才那話,是有什么意思嗎?”沈健康有些不安的問道,雖說石小柳是個丫頭,但是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女兒,他雖說不是很喜歡她,但是也不希望自己女兒出事的。
“你女兒是七月十五出生,本身八字極陰,而你兒子的八字又是極陽,兩人湊在一起,簡單的來說就是犯沖,不是你兒子倒霉就是你女兒倒霉,更有可能禍及家人,連帶著你們兩也一起倒霉,聽我一句勸,家里有老人的話,就把兩個孩子中的一個讓老人撫養(yǎng),兩人隔開了,就什么事都沒了?!?br/>
沈健康對星紀(jì)的話不疑有他,人家一沒求財二來也沒讓他們做什么事,更是沒有跳大神什么的,輕描淡寫的就把他兒子的癥狀說了十成十,這些事情他可是誰都沒說過,不是有本事又是什么?
給星紀(jì)打了輛車,又付了五千塊錢的紅包,沈健康這才又回了屋。
安言想知道那位所謂的大師到底是對沈健康說了什么。
心神一動,就控制著凝聚成石春英的人套著沈健康的話。
石春英抱著孩子拍了拍,見沈健康回來了就問了問,“大師剛剛是想說小柳什么呀?不會是小柳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吧?”
“沒有,別亂想,小柳啊,明天爸爸帶你回老家,去看爺爺去,好不好?”沈健康蹲下身,和藹的笑了笑,眼底卻不見絲毫的笑意。
明明以前對這個女兒雖說不喜歡,但是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僅僅只是看著,就莫名的覺得述得慌。就好像是有什么記憶被他遺忘了一般。
但是是什么呢?他怎么想不起來了呢?
沈健康眉頭微微蹙起,努力的回想著。
他不知道的是,在幻陣中呆的時間越長,對過往的事就會忘得越來越多,記得的只會是自己想看到的事,直到陣中的人因為深陷其中而餓死渴死,或者累死。
而陣法又有安言控制著,一開始的時候沈健康的戒備心非常強(qiáng),他不容易下手,等對方放下了戒心之后,安言就將現(xiàn)實(shí)中的事給下了個小小的感知屏蔽,對于沈健康來說,就是真的和一場夢沒什么差別。
“爸爸,爺爺長得什么樣子?。俊笔×е冒烁绲拿q玩具,有些好奇的問道。
“等你明天見到就知道了?!鄙蚪】惦y得的,蹲下身摸了摸石小柳的腦袋。
“你這么帶小柳回老家,封雪那邊怎么辦?”石春英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沈健康不是一直都擔(dān)心封雪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嗎?怎么這會兒要帶小柳回老家了呢?
“沒事,過兩天就回來了,我就說是帶的朋友家的孩子,不過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鄙蚪】得嗣×哪樒鹕?。
石春英有些奇怪的問道“什么事???”看沈健康的表情好像還挺重要似得。
“之前我不是說過,想讓兒子繼承家里的產(chǎn)業(yè)嘛,你看,小弟這會兒年紀(jì)正好,我們是不是可以把這件事提上日程了?”沈健康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是語氣卻是明顯的不容置疑。
石春英本來就沒血色的臉更是變得刷白,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這才養(yǎng)了不到四個月就要送走了,而且還是送到情敵手里,這讓她怎么甘心,怎么放心。
封雪的為人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diǎn),她的眼里根本容不得沙子,不說這孩子是沈健康的私生子,就算封雪不知道,只當(dāng)他是沈健康從老家抱回來的孤兒,封雪能對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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