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司澤旭三步化作兩步上前去,一把將人抓住,扔到了床上。
林西還想逃,男人已經(jīng)整個人壓了下去,“到這個時候還想離開我的身邊嗎?林西,你做夢吧。”
掙扎的女人,什么話都聽不進(jìn)去,也完全看不到司澤旭的陰冷,越發(fā)掙扎的厲害,她唯一的想法是,離開這個惡魔。
三兩下子,司澤旭已經(jīng)將人剝光,也趁機扒光了自己,壓了下去。
武力鎮(zhèn)壓是非常有效的,尤其是這樣肉搏的武力鎮(zhèn)壓。
林西徹底昏睡過去之后,司澤旭才抽身出來。
被扔在一旁的手機響起。
撈過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司澤旭冷哼一聲,接了。
電話剛接通,那頭便傳來了一陣怒吼聲:“司澤旭,你把小西怎樣了?”
司澤旭看了一眼正昏睡中的小女人,還殘留著絲毫情欲的聲音響起來:“我的女人,不勞煩你掛心!
說完,司澤旭本想掛電話的,可那一頭傳來的聲音,讓他頓了一下手。
“林西不是你的私有物品,她是個活生生的人,當(dāng)年如果你不是這么絕情將人逼走,她又怎么可能離開?如今你又用這么卑鄙的手段逼她回到你的身邊。司澤旭,如果哪天林西瘋了,一定是被你逼瘋的!
司澤旭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墻角。
床上那依舊昏睡的小女人睡得似乎有些不安穩(wěn),那好看的柳眉輕輕蹙起,煞是可憐。
司澤旭本想離開的,眼不見為凈,可他卻始終無法挪開腳步,神使鬼差地在她身邊躺了下來,將人擁入懷中,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如同哄小孩兒入睡一般。
很快滴,女孩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酣睡中的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
“丫頭,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離開我,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
林西的反抗一點效果都沒有,甚至接下來的幾天,她連司澤旭的人都見不到。
不,倒也不是見不到,只是她清醒的時候見不到人。
每天深夜,男人回來之后,總會壓著她做了成人運動,才心滿意足地放她睡覺,無論她怎么哭求,抗拒都沒有用,男人依舊是我行我素。
從抗拒到掙扎,從掙扎到絕望,林西知道自己逃不過了。
自從被帶到秋園之后,她所有的通訊工具都被收走了,她壓根沒法和外界有所聯(lián)系。
有時候想要偷偷出去散步,身后總有人跟著,似乎擔(dān)心她逃走一般。
司澤旭倒是沒有限制她的行動,如果她提出來要到外面走走,還是可以的,只是范圍僅限于秋園內(nèi)。
逃走,是很有必要的,現(xiàn)下只是缺少時機。
然而,還沒等到林西找到適合的時機逃走,便得知了一個如同晴天霹靂的消息——她懷孕了!
住進(jìn)秋園大概有兩個月了,司澤旭每天晚上都勤奮耕種,她還沒意識到什么,可是現(xiàn)在……
林西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懷孕了!
她懷了惡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