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行閔區(qū),某大型商業(yè)綜合體項目部,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丁老哥,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別出什么紕漏?!?br/>
一個四十歲左右,滿臉橫肉、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中的資料嗤笑一聲,扔在了桌子上。
吳志雄,吳志強三弟,備受吳志強器重,為人聰明圓滑,辦事心狠手辣,可以說,吳志強的企業(yè)能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吳志雄功勞首屈一指。
在一年前,吳志強便派他來東海負責(zé)這個商業(yè)綜合體項目,這個項目總投資在一百二十億以上,包括一個五層樓的大型商業(yè)中心,和十二棟60層的高檔寫字樓。
一年的時間,整個商業(yè)綜合體和十二棟寫字樓已經(jīng)陸續(xù)封頂了,接下來就是一些綠化工程和室內(nèi)外裝修了。
吳志雄沒想到自己的大哥,來東海和東海飛龍影視集團談一些電影投資后,會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了,丟了那么大的臉。
如果對手是一個超級大集團,吳志雄還能接受,可是對方偏偏是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外賣派送員,雖然聽說這個送外賣的很受昊天集團總裁楊元海器重,可是那有如何?
昊天集團雖然實力強大,可是吳志強家族的實力也不弱,再說,在這東海都是外來戶,誰怕誰?
“吳總,您放心,那小家伙的視頻,我已經(jīng)搞到了,身手確實不錯,但是我那些兄弟干的就是殺人放火的勾當(dāng),這事兒您放心,肯定給您辦的妥妥的!”
一個五十歲左右,身穿黑色皮衣,身材壯碩的中年人,坐在沙發(fā)上,抽著雪茄,淡淡看著吳志雄說道。
“這一點我相信,不就是一個有點身手的送外賣的小家伙嗎?”
吳志雄朗聲笑道,隨后從懷里拿出一沓支票,刷刷填上一個數(shù)字,“這是給兄弟們的一些茶水錢!”
填完后,吳志雄的秘書接過那張支票,恭敬地送到中年人面前。
中年人撇了一眼那張支票上的數(shù)字,臉色稍微一沉,并沒有接,淡淡笑道:“吳總,我可是記得,你們在“江湖風(fēng)雨樓”的賞金可是一千萬,我們出手,都是先收一半訂金的!”
“收一半?丁老哥,錢不是問題,你該知道,我們吳家的實力,只是我擔(dān)心萬一你們收了錢……”
吳志雄右手敲了敲桌子,臉色有些有些陰沉,事兒還沒辦呢,就想從老子這里拿走五百萬?
丁阿四,斧頭幫第六分舵舵主,綽號“黑云豹”,暗勁巔峰高手,手下十五個堂口,綜合實力強悍。
斧頭幫形成于清末,崛起于民國時期,曾是英雄輩出的社會組織。
“暗殺之王”王亞樵,就是斧頭幫一位具有傳奇色彩的人物,曾多次暗殺侵華日軍高官,讓侵華日軍高層聞之色變。
“吳總,你該相信我們的實力,既然敢接您這活,就一定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丁阿四不緊不慢地說道,說完后,張口噴出一個煙圈,看上去悠然自得。
吳志雄又拿起筆,在支票上刷刷寫了一個數(shù)字,臉色掛著笑容,“對信譽我還是很相信的,丁老哥,希望能早點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丁阿四接過那張支票看了一眼,在手上彈了一下,放在了皮衣的內(nèi)口袋里,站了起來,看著吳志強笑道:“吳總,那我就先回去了,最多三天,你就會看到哪送外賣的家伙被砍成人棍的新聞?!?br/>
說完,“踏踏踏……”丁二四踩著大步走了出去。
“這群王八蛋,不見兔子不撒鷹!”
丁阿四走出去后,吳志強把手中的筆狠狠扔在桌子上,嘴里罵道。
身材豐腴的秘書,趕緊走了過去,輕輕地揉著他的肩膀,嗲聲嗲氣道:“雄哥,消消氣……”
吳志雄的大手猛地伸到她懷里,用力地揉捏了起來,冷笑道:“一個臭送外賣的,也能讓我們吳家丟這么大臉!大哥,你真是越老越蠢了!”
玉尚海灣。
“早啊張先生,這么早出去上班?”
門崗里,兩位正在值班的保安,看到張二狗穿著黃色工作服、騎著電瓶車,從小區(qū)里出來,趕緊上前打招呼道。
“是啊,再不好好工作,我們老板會把我開除的!”
張二狗對保安說了一句,便騎著電瓶車,飛快的朝外賣營業(yè)網(wǎng)點去。
“小李你看,一個富二代都這么努力,何況我們呢?”
“老大,我也想去送外賣了……”
兩個保安看著張二狗遠去得背影,有些失神,其實送外賣我們能做的更好??!
“二、二狗,你逃獄了?”
正在包子店吃早餐的付士林,感覺有人拍了自己肩膀一下,扭頭一看,竟然是張二狗,心里一驚,小聲問道。
“逃獄?付哥,上次我是見義勇為,警察調(diào)查清楚了自然就放我回來了!”
張二狗解釋一句,沖包子店里大喊一聲:“老板,一籠包子,一碗湯!”
不一會,張二狗的同事陸續(xù)來吃早餐,看到張二狗都是大驚,付士林代為解釋了一遍。
“二狗,牢飯好吃不?”
有同事好奇,坐在張二狗對面吃著包子,看了下周圍,低聲問道。
“牢飯?沒吃過!”
張二狗吃完了包子,一把按住付士林的肩膀,“付哥,今天我請哈,上次還欠你一頓包子呢!”
說完后就拿出手機掃了下包子店的收款碼,“老板,兩個人的,是不是20?”
張二狗在這里吃過幾次早餐,自然知道價格,誰知輸入金額正要付款,只聽包子店老板粗聲粗氣道:“漲價了,一人12,一共24!”
“我靠,這才幾天,漲這么多?20%啊……”
張二狗聞言目瞪口呆。
“這算啥,你沒看東海的房價嗎?一天一個價。我這房租也漲了不少,都快裹不住房租了!”
包子鋪老板出來收拾一下桌子,看著張二狗,眼神閃過一絲疑惑,這貨不是被警察抓走了嗎?怎么這么快被放出來了。
“房價也沒你這漲的狠啊老板,你這一下漲了2塊,我一個月在你家吃早餐就要多花五十多了!”
有個戴著眼鏡、三十多歲的男子,看著包子鋪老板,神情略微有些不快,“一個顧客,你多掙五十多,一百個你就多掙五千多了,我粗略算了一下,你這每天早上顧客將近三百多人,一個月就多掙了一萬五千多??!”
包子鋪老板聞言,一怔,看著那眼鏡男說道:“你知道我房租漲了多少嗎?一個月漲了兩萬!”
包子鋪老板說完,看了一眼周圍的顧客,大聲道:“從明天起,包子和湯,再漲價一塊,希望大家理解,房租漲的太厲害了!”
“謝謝你啊小伙子,若不是你,我這都不知道要賠多少錢,你今天的早餐,免了!”
包子店老板,大手一揮,朝店里走去。
留下眼鏡男,在風(fēng)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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