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心思細膩,上次喝酒的時候就聽到了他和陳瀟之間的談話,猜出了一點眉目。
“柳小姐,這事情你還是別問我了,想知道的話,就親自去問他吧。如果你們再不追去,他可就要走了!”金云霄撓了一下頭,苦笑道。
聽完金云霄的話,柳依依二話不說,轉身就追趕陳瀟而去。
看著離開的柳依依,留下來的葉子瑜也收回了阻擋金云霄的手,問道:“金云霄,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那個林龍又找陳瀟的麻煩了?”
金云霄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悄聲道:“具體是不是,我也不敢肯定,但是今天早上,我們的七長老張文彪突然失蹤,我猜想跟這件事情應該有一些關聯(lián)!”
“那個林龍到底和你們堂主是什么關系?竟然肯這么的幫助他?”葉子瑜皺眉問道。
金云霄聳肩笑道:“很簡單,火娜看上了那個小子。”
“這個騷蹄子還真是下血本??!”葉子瑜白了金云霄一眼,“你也是個窩囊廢!”
“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到葉子瑜快步離開,金云霄愣在原地直翻白眼,有點想不通葉子瑜的話。
“陳大哥,你這是要返回青石城么?”柳依依追了上來問道。
陳瀟點頭,道:“不錯,本來今天是我要送你,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我得現(xiàn)在就走!”
“哦!”
柳依依有點失落。
“你自己回去吧,代我跟管執(zhí)事說一聲,情況緊急,我就不回去了!”到了大街上,陳瀟駐足對著柳依依道。
“那你一路小心,我在王城等你!”柳依依含情脈脈說道。
“嗯。”陳瀟點頭,“如果事情解決的順利,我會早點去王城找你的,走了?!?br/>
說著一抱拳,便直接向著附近的城門方向走去。
“他一個人走了?”
葉子瑜出來的時候,陳瀟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人流中,看向柳依依問道。
“不一個人走,難道你還要帶著你一起走啊?”
柳依依橫了一眼葉子瑜,轉身就向著商會返回。
“哼,他不帶本小姐去,難道還帶你去了么?”柳依依的話刺激了一下葉子瑜,噘著嘴不忿道。
陳瀟急速來到城門口后,花了一百金幣在城門附近的馬販子手中購買到了一匹快馬,向著青石城方向奔馳而去。
青陽郡城和青石城相聚千里之遙,就算陳瀟騎著這匹快馬,估計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到達。
他歸心似箭,揚著馬鞭沒命的鞭打著胯下快馬,那速度簡直如風。
天色漸黑,陳瀟已經(jīng)離開青陽郡城四百多里,進入了一片山林中。
這片山林是前往青石城的必經(jīng)之地,上次路過之時,商會的人就說這里常出沒山賊,夜間極少有人敢通過。
不過,陳瀟可顧不了那么多,仍是騎著快馬走了進去。
就在他走進山林后不久,突然心神悸動,預感到一些不妙。
要知道,他的神魂可是相當于九品武師境,而且,更是有著相當強的臨敵經(jīng)驗,這種危險,自然是逃不出他的預感。
“出來吧,不用再隱藏了!”
陳瀟勒住快馬,對著前方說道。
上次路過這片山林的時候,管老就告訴過他,這一帶經(jīng)常有山賊出沒,專門攔路搶劫一些過路人。
“哈哈,臭小子,感知力還挺強的么,我藏得這么隱秘都能被你感知到,還真是小瞧了你!”
很快,一個四五十歲的壯漢從樹叢中閃了出來,一臉的得意之色。
看到此人,陳瀟的眼神一縮,從對方一身強橫的氣息就可以斷定,這個人絕不是山賊。
“你是誰?”陳瀟冷森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你要永遠的留在這里了!”壯漢冷聲道,滿眼的殺氣。
“你該不會是烈火堂的那個張文彪吧?”陳瀟問道,隱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哈哈,是金云霄那個小子透漏給你的消息吧?他果然上當了!”對方大笑道。
“看來沒你早就知道他和我接觸了,估計設局讓我往里鉆!”陳瀟皺眉道。
“不錯。金云霄吃里扒外,不代表其它烈火堂的弟子都吃里扒外!”張文彪道。
陳瀟知道,這肯定是袁浩和張軍把金云霄給出賣了,問道:“在殺我之前,你可否告訴我一下,林龍到底給了你們烈火堂什么好處,竟然能讓你一個長老級別的人物親自來殺我?”
“想死一個明白?”張文彪笑道。
“難道換成是你,不這樣想嗎?”陳瀟道。
“那好,反正你也快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張文彪背著手,向前走了幾步,距離陳瀟三丈左右后,道:“烈火堂之所以會對林龍這么好,除了是堂主之女喜歡上了林龍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林龍知道一處武王坐化的秘境之地?!?br/>
“林龍說了,只要烈火堂能夠幫他滅了陳家,就會將這一處秘境之地告知我們堂主?,F(xiàn)在你該明白了?”
“原來如此。”
現(xiàn)在,陳瀟才明白為什么烈火堂會冒著得罪星云商會的風險,也要來對付自己。
原來這背后,還有著更大的利益。
武王強者坐化之地,肯定會藏有大量的寶物,說不定還有武道傳承,對誰來說都是一種誘惑。
“小子,你看這里的夜色多美,你能死在這里也挺不錯的?!睆埼谋氪笮Γ桓毙赜谐芍竦臉幼?。
“你說的不錯,這里的夜色是不錯,不過,我覺得這里更適合留給你!”陳瀟哼笑道。
如今他已經(jīng)是九品武士,一個九品武師,還不至于讓他束手無策。
“大言不慚,我現(xiàn)在就送你上路!”
張文彪拿出一把只有三尺來長的烏金鐮刀,一看就是是一把三十紋的靈器,刀鋒銳利。臉色一沉,對著陳瀟胯下快馬就橫掃了一下。
“嘩——”
一片烏光刀芒在月光下顯得陰森無常,直接把那匹快馬給斬斷了兩只前蹄。
快馬疼的嘶吼一聲,一個馬失前蹄,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馬背上的陳瀟一個縱身直接躥了起來,穩(wěn)穩(wěn)落在了地上。
看著無辜的快馬,陳瀟撇了撇嘴,也將目光投在了張文彪的身上。
“唰!”
他祭出了裁決,將所有力量灌注了進去。
剎那間,裁決全身震顫,發(fā)出嗡鳴聲。
“今天,我就拿你的血祭劍!”陳瀟雙眼冷森,全身緊繃。
裁決已經(jīng)有些年頭沒有嗜血了,今天就從這個張文彪身上開始吧!
“受死!”
張文彪怒喝一聲,整個人如電般掠向陳瀟,當陳瀟看到他時,他的鐮刀已經(jīng)來到了陳瀟的面前。
雖然陳瀟并沒有輕視張文彪的戰(zhàn)力,可是這一招還是顯示出了他的身法速度。
確實很可怕。
眼看著張文彪的鐮刀就要割斷陳瀟的脖子,可陳瀟依然站在原地巍然不動,神色平靜,揮動著裁決劍,對著張文彪的腰身就斬了過去。
“嘩——”
無形的劍氣撕裂著空氣,發(fā)出刺耳的呼嘯聲。
張文彪萬萬沒想到,陳瀟竟然會如此悍不畏死,竟然跟他來了一個兩敗具傷的打法。
不過,雖然陳瀟的這種打法看上去很不明智,但也是化解張文彪攻勢的最好手段。
裁決長四尺,而對方的烏金鐮刀只有三尺。
也就是說,在烏金鐮刀攻到陳瀟脖子的時候,裁決肯定會先將張文彪給劈成兩半。
即便是張文彪實力再強,也不敢這樣拿自己的小命去賭,強行生吃陳瀟這一劍。
沒辦法,他只好頓住身形,一個漂亮的凌空換位,恰到好處的避開了陳瀟的這一劍,退出了一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