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夢中的蘇國美女,沒有再出現(xiàn)過,他在周日請假去了好多次天然洞穴,那盞汽燈還在大石頭的后面,一直沒有人拿走,也就說明了蘇國美女,也就沒有再來過這里。請使用訪問本站。
劉宏每一回來天然洞穴,都會抱著表白的信心,他要向美女進行表白,講一講是如何對她情有獨鐘的,自已有多么的愛她。但是一次次的失望,讓劉宏也感覺到人生的不如意,可能這就是命了,他注定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角色,注定和仙女一般的蘇國美女擦肩而過。
過了年,劉宏在宿舍里見到了一個人。這位就是先前調(diào)走的二營長,他是特地來找劉宏的,問劉宏以后是怎么打算的。劉宏說道:“我有什么打算呀,就是等五年兵后,轉(zhuǎn)志愿兵繼續(xù)當我的文書唄?!?br/>
前任營長道:“你想不想換個環(huán)境工作呀,你想一輩子當你的二營文書嗎?”劉宏看了看眼前的前任營長,從他的裝束可以看出,他比原來當營長時牛B多了,全新的干部服,擦得不能再亮的三尖頭頭鞋,好象還發(fā)福了許多,一定是混得好了,才心寬體胖的。劉宏說道:“現(xiàn)在營長在哪里高就呀,聽您這話,對我很是關(guān)心呀,難道您有好的去處?”
前任營長笑著說:“我這回就是專程來找你的,問問你想不想到我那里去,干什么工作任你挑,干得好了,一年一個三等功,是沒有問題的,在那里我就說了算,雖然保不了你提干,不過你放心,平時工作時間,有你自已分配,只要干好份內(nèi)的事,我別的什么都不管,你看怎么樣?”
前任營長的條件真的很誘人,在部隊當戰(zhàn)士的,特別是老兵,哪一個愿意整天讓人管著,既然前任營長這么說,劉宏的心也動了,他想進一步知道,他要去的是什么單位,需要他做些什么,看看有沒有在營部當文書好。
前任營長見劉宏思想有些轉(zhuǎn)變了,就趁熱打鐵說出了他的工作。原來這位營長因為五連連長事件,在B團丟足了面子,真的沒辦法再回到B團了,不是他怕人家笑話他如何如何,而是他想好了自已的去處。他本來就是機關(guān)下來鍍金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主動找到了以前的老首長,跑跑關(guān)系,看有沒有適合他的工作。
誰想也巧,靖北軍分區(qū)的后勤部有個副部長的缺,還是個副團級,正合這位營長的級別,老首長也就應(yīng)了他,和他說這個職位是個肥缺,平時很多人搶,你去了一定要好好干,別給他丟臉。前任營長一聽是個美差,而且又是提級又是提職,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向老首長打了保票,去了一定好好干,打出一番明堂來讓他看看,就這樣休息了幾天,就走馬上任了。
靖北軍分區(qū)屬于地方部隊,下面沒有什么象樣的部隊。到了軍分區(qū)后,前任營長向司令員和政委報到后,就來到了后勤部,下面我們就叫他副部長吧,必竟人家升官了。
后勤部長是個老江湖,他知道這位副部長的來歷,就和他說:“你來就好了,我可以分分神了,按分工,你主管的是干休所那里,現(xiàn)在干休所的所長轉(zhuǎn)業(yè)了,你平時多去幾趟,把那里的工作抓起來。”副部長本以為副職平時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一聽干休所的所長走了,讓他來負責干休所的事,馬上請纓,說要到干休所去代職,直到新任的所長上任。部長一聽這是好事,副部長不在身邊,也少了一些顧及,就立馬同意了他的請求。就這樣,剛來一天的副部長,直接坐車來到了靖北市的干休所,代理起他的所長來了。
由于靖北市是東北有名的抗戰(zhàn)基地,有相當一部分人,是老資格的干部。建國三十多年了,大批的老干部到了年齡,都相繼退了下來,為了能給他們很好的休養(yǎng),安度晚年,就建起了這么一所干休所。干休所屬于營級單位,副部長剛到這里時,感到什么事都特別的亂,軍官們平時都忙著自已的私事,好多公文和事件都需要人來處理,這讓副部長產(chǎn)生了整頓的想法。
經(jīng)過副部長大刀闊斧的改造之后,干休所變成了另一個樣子,處處都洋溢著欣欣向榮的景象。他不僅安排了幾名不干事的軍官轉(zhuǎn)業(yè),要么調(diào)離,還清退了一些戰(zhàn)士。只因他們平時不服管,也就清除了干休所的隊伍。
裁減了人員,自然要補充進來新鮮的血液。副部長馬上就想起了劉宏,他認為劉宏作為一名戰(zhàn)士,絕對是夠格的,他不僅能干好戰(zhàn)士的本職工作,而且還能拿干部來使用。經(jīng)過多日來和劉宏的相處,副部長認為劉宏是個人材,他這里就缺這樣的人,于是他過了年,特地來到了B團,想調(diào)劉宏去干休所,為他支撐一片天。
劉宏的確是個好戰(zhàn)士,在B團二營,他的工作是最繁重的,但是他從來不怕苦,不怕累,他就是個愛干活的母子。他聽了副部長對干休所的介紹后,同意去干休所幫他,但是前提條件是,必須得保證他,五年兵之后轉(zhuǎn)成志愿兵。副部長樂呵呵的說道:“這個你放心,你想復員回家,我還不干呢,到了年底,我立馬跟司令員和政委說,給你轉(zhuǎn)成志愿兵,要是干得好,首長一高興,說不定還給你小子提干呢?!?br/>
聽副部長這么一說,劉宏的心又活份了許多,當軍官的夢想,又一次點燃了。他決心馬上和副部長出發(fā),在干休所干出個名來,年底就算提不了干,轉(zhuǎn)成志愿兵也行啊。
對于干部,平時的調(diào)動,有一定的制約,還要考慮他們的級別和職務(wù),是不是合適合理。但對于一個戰(zhàn)士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他的職務(wù)最多是個班長,他的級別也就是,什么志愿兵一檔二檔的,根本不用考慮這些。副部長向B團的軍務(wù)股打了招呼,先帶著劉宏走了,調(diào)令是后補的,那些就不表了。
靖北軍分區(qū)也在靖北市里頭,離B團不是很遠,就是一個區(qū)和一個區(qū)的關(guān)系。軍分區(qū)的司令員是師級首長,同時還兼任著靖北市的市委常委。
劉宏到了干休所后,被副部長任命為代理排長。只因干休所的戰(zhàn)士很多,大約有三四十人,劉宏又是第五年兵,所以當個班長對他來說,可能是委屈了些,就安排他當了個代理排長。在部隊一向以年齡的長短,來定在戰(zhàn)士中的地位。干休所的三個班長,都是三年兵,自然他們從內(nèi)心當中,也服這位五年兵的老犢子。
劉宏來到了干休所之后,真是大開了眼界。不是因為這里是多么的奢華,而是他們服務(wù)的對象,讓劉宏感到真的沒想到。就好比師一級的老干部吧,光姓王的師長,就有好幾位。平時戰(zhàn)士們,都會叫他們王一號,有時大聲叫起時,好幾個老頭都會答應(yīng)。離休的師政委也很多,分別以姓加職務(wù)用來稱呼,就是某二號,某四號,某六號的,都是他們離職前的最后一個職務(wù)開算。這些老人,從五六十歲,到七八十歲不等,平時都穿著不帶“三點紅”的軍裝,就象個鄉(xiāng)下老頭。劉宏對他們很好,主動親近他們,只要是哪位家里有事,劉宏都會帶著戰(zhàn)士,第一時間內(nèi)趕到。
常言道:老虎雖死,虎威仍在。這些退了休的師團首長們,他們的老部下,大多是現(xiàn)職的師團一級的干部,有的還是軍一級的。他們的話,往往都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干休所的軍官們,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小九九,都想通過這幫老頭,達到在部隊成長的目的。只要其中一位老首長的部下,提了某某職務(wù),軍官們就會馬上去老首長家,向他進行祝賀,好讓他在現(xiàn)任的首長面前,給自已說幾句好話,說不定他們的命運和前途,就決定在這些老首長的手中。他們的一個電話,有可能你就提了一級。
這個道理,劉宏也相當?shù)那宄K咏@些老人的目的,和那些軍官們是一樣的。主要是先培養(yǎng)感情,關(guān)鍵時刻好為自已說話。
這些老首長,大多是解放前參加工作的老兵,文化水平很低。離休后,好多人都愛練習書法,就怕別人說他們是“大老粗”。劉宏作為專家級的書法家,自然就成為了他們的老師。在劉宏的輔導之下,老首長們的毛筆字,有了長足的進步。有的老頭還揚言,一定要幫助劉宏提干。這么好的人才要是不提干的話,真是部隊的損失。劉宏聽了,自然也很滿足。但是他知道,這都是老頭們高興時的吹牛方式,必竟他們已經(jīng)啥也不是了,在部隊戰(zhàn)士提干是大事,不可能哪位首長會為了這幫老頭的一句話,浪費一個提干名額不是。
劉宏的心態(tài)很好,他本來就沒有想太多,他首先就是以志愿兵為目標,一點一點把握住機會,要是副部長哪天當了正部長的話,他還能跟著他,有機會提干,那時一個軍分區(qū)常委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所以他一定要幫助副部長,把干休所干好,為了他,也是為了自已,劉宏打定主意后,又把戰(zhàn)士們進行了培訓,真的把這個“小遠散”單位,做成了一支機動部隊。只要哪個地方有情況,立馬就會看到劉宏的身影,他真的把自已當成了一個排長,一個真正的干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