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人突然感覺到的聲音。
她知道是誰的。
小夢的。
她也感覺到了,是不是。
“她不在這里!
乘機,她說了出來。
眼前的人,并不知道。她為何回答小夢的話。
倒是小夢,看著她的背影,思考她的問題。
她說的話。
她不在這里,可是,為什么,能感覺到她的氣息。
這么強烈的氣息,她不會認(rèn)錯了的。
“阿泠,她在這里的!”說著,沖著空蕩蕩的空間,喚了幾句,清月。
幽徑突然的,覺著這名字,格外的熟悉。
“清月!”不只他知道清月是誰。
朝若都覺得,小夢仿佛是生病了,心心念念著那個凡人。
清月上神,他查過了,只有她與妖界之王的牽扯,還有她愿意放棄自己的一生修為,淪為凡人的記載。
再多沒有了。
雖不明白一介凡人為何能活這么多年。
“原來是因為清月?”
幽徑如今是明白了,驚泠為何對自己的敵意,殺氣越來越濃。以前的有些債是欠下的,如今的,不就是她咎由自取的。
“是又如何!
驚泠手中所有的靈力,沖著他,御魔劍,在手中,刀刃在手,周圍的雪下的越來越多。
哪怕是湖泊中的生物,都是被逼的不敢靠近。
兩位上神打斗,誰敢靠近,豈不是找死。
“朝若,帶小夢離開這里。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不用你管。”
驚泠不想讓小夢知道,清月真的沒有了。
小夢護(hù)短,有時侯,護(hù)短起來,比自己還要嚴(yán)重,或許在她眼中,只要是入了她的眼的人,無論是誰有事,她都能將自己的曾經(jīng)爆發(fā)出來。
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是神界的神獸,就不要這么做,會被別人帶來更多的麻煩。
朝若自己應(yīng)該能帶她離開的。
“驚泠上神怕什么?豈不是,清月上神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說起來,他并不想要離開。
知道她的能力不是一般,可是,有的事情,他想,還是,陪著她。
無論是殺了多少人,他都愿意一直在她的身邊,就這樣,一直都好好的陪著她。
看她殺人都無礙。
但是,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小夢似乎有些異常。
她如今是恢復(fù)了人身,可是,眼中那滾滾的怒火,他都有幾分擔(dān)憂的。
對此,他說的話,讓分心的驚泠,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在多說。
驚泠想著,先解決了面前的人再說了。
可是,總有意外發(fā)生。
首先,是因為小夢,她感覺到的,關(guān)于自己的,也是關(guān)于清月的。
清月已經(jīng)沒了。
它不知道。
若是能感覺到,那就是緣分。若是不能,那也是很好了。
“阿泠,清月是不是他殺的?”
身邊突然多了小夢,她是雙眼紅透了。
仿佛下一刻,就會同自己一樣。
她不愿意。
小夢還小,若是一不小心。就會是萬劫不復(fù)。
她在這世上,不會輕易的死,天界的人也不會讓她隨隨便便的就死了。
可是,其他人,他們不會輕易的就放松警惕。
以前是,現(xiàn)在是。
驚泠搖頭,“不是他們。”
是自己。
是自己親自帶走了清月的。
朝若在地上,也不關(guān)系,很想直接將小夢扔下去,所以,她就這么做了。
將小夢從自己的身邊,用自己的靈力,禁錮住,隨后,拋了下去。
給朝若留了一句。
“你若想要她平安,就定住她!
小夢隨時要爆發(fā)的模樣,不得不讓人覺得,她隨時都能爆發(fā)一下。
與幽徑的事情,與他,太煩。
自己的事情,但凡是與朝若有關(guān)的,真的是沒有一件是自己覺得開心的。
與他,還少少接觸好一些。
所以,她忍了。
“幽徑,你我的事情,你我解決!
手中御魔劍,她親自換了。
成了自己不愛用的寒冥劍。
寒冥劍,第一次見,在她手中,以前,都是在別人手中的。
聽說。
如今,是她的手中。
因為她殺了太多。
“所以,驚泠上神今日是想要殺了我?”
“不殺,你走就是。”
不殺,但是,重傷,才能離開。
說著,速度太快,搭在他的肩頭,劃過。
人影重新回到他的面前,兩人間隔五十寸。
“走?如何走?你以往殺了我冥界那么多人,難不成冥界不算你的,我就不能算你的了?你要嘛殺了我,要嘛,我殺了你!
他自己也知道,后一句的幾率,幾乎不可能,可是,他想要試試。
有些事情,是應(yīng)該是試試的。
所以。
“我問你,你是怎么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有別人的人生的?你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什么?
“驚泠上神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是不是?”
“然后呢?”
“沒有然后。上神不殺我,我便日日為了殺你。”
他要算賬的,全部都會記著的。
不會這么輕易的就忘了的。
“是嗎?”
這般簡單的送死方式,她明白了。
好啊。
幽徑一直笑著,看著她。
分心看了朝若那邊,發(fā)覺朝若也在控制身邊的小夢。
它逐漸的不受控制,眼紅之后,連朝若的話都快不聽了。
還只是清月,將來,她怎么辦,所以,不能讓她留在自己身邊了。
“驚泠上神,若是擔(dān)心自己的心上人,還是自己去救,我等你!”
幽徑的話,剛好好,每一句都刺痛了驚泠的心,不想跟朝若有什么特別的關(guān)系,可是,大家仍然在誤會。
她不想。
不想跟朝若有什么關(guān)系,連累他。
“是嗎?”
手中的寒冥劍,這一次,趁他不注意,也不是晨機的,她是很光明正大的,那些寒冥劍。手中有血,封住了寒冥劍的所有靈力,用自己的靈力。從他腰部,攔腰削了過去。
她從不心軟。
可是,冥界之人,大多是幽靈匯聚修煉者。
活著,并非活著,死去并非死去。
有靈力,讓他們活得更好。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殺了你?”
“不知道!”
幽徑一笑。
笑容格外誘惑人。
可是,冥界中,能在彼岸河畔活著的使者,也是有能力的,她知道,自己遇到了敵人。
人重新恢復(fù),臉上的笑容,有些魅惑人的心智。
“但是我知道,我有多想殺了你,驚泠上神!
彼岸花,從他的腳底,一朵一朵開的越來越多。
紅色一片,把底下的冰,全部都燒得干干凈凈,化為原本的水。
空中的雪花,落下后,與彼岸花,成了一片火海,比冥界的火海還要可怕。
朝若見了,護(hù)著小夢,不知兩人為何斗到了如今的模樣。
“驚泠,小心!
他如今只能給出這樣的四個字。
隨后,逐漸的淹沒在火海中,這便是天界有云,不得在凡間隨意動手。
無論是六界中哪兩界,隨便什么人,都是不可以隨便在凡間動手。
凡間能力太弱,經(jīng)不起摧殘。
可是,兩位劃了結(jié)界的打。
朝若私心,不想?yún)⑴c。卻也想要知道,兩人之間,能力如何。
驚泠的能力,人人解說,深不可測,可是,她的能力,與年歲,從來皆是不匹配。
她用了不是自己應(yīng)該承受的痛苦,有了如今的磨難
心疼越來越多。
“驚泠,你……”太可怕了。
這般模樣,還能讓我變成這樣?
他連自己都覺得可怕了。
空中,透過彼岸花,他看到的是兩人的靈力還在拼。
可是,她是入了魔的上神,能力不錯。
等她身上的黑色一點點的褪去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手中按住小夢的靈力,沒有加重,反而是全部收了?
她打不過了?
才有了這樣的想法,他已經(jīng)沖了上去了。
“小心!
自己能力,也便是有這么一點,只是強大。
速度。
很快來到她的身邊,見了她的手中,血跡越來越淺。
用血成全自己,他知道。
可是,這樣的折煞自己,第一次遇到的。
她不想活多少年,他知道。
可是,神就是神,哪怕不想多活,也還是神,沒有人能控制的。
手中,拉著她的手。
他的手心,也劃了一道,與她的血跡逐漸靠近,染紅了她的手。
他的靈力感覺到了一瞬間的抽離,可還是在他的身上。
沒發(fā)現(xiàn),他的手中,原本是有梅花的痕跡,逐漸的恢復(fù)了木樨花。
很是漂亮。
驚泠并未發(fā)現(xiàn),她要找到的人,出現(xiàn)了。
“你過來做什么?”臉上多了怒火。
她生氣了。
與自己本是沒有關(guān)系的。
他來做什么?
推開他,不愿意沾染他的血,他是不是不知道,沾血是什么意思。
他身上本來就是入魔的,要是隨便被自己影響到,他這上神,也怕是不想做了?
“下去!”
不讓他靠近,手中的寒冥劍擋著。
眼中紅色一片,就像是底下的彼岸花。
“從來,我就不怕死,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走,朝若上神,你不欠我什么!
“是嗎?”
朝若嘴角一冷。
口中血腥不肯多張開自己的嘴,她,很好。
然后轉(zhuǎn)身,他踩著彼岸花,每踩著一處,彼岸花全部枯萎。
幽徑也覺得有些異常,從未見過這樣的。
冥界無人能是如此,除了如今的冥王。
眼中除了詫異,還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