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離出現(xiàn),他出現(xiàn)在一個巨大的房間里,一股氤氳之氣籠罩了一片,霧氣蒙蒙煙雨朦朧感,從彌漫的霧氣中傳來了淡淡的玫瑰花香,摻加在霧氣中,十分清香。命離一下子瞪大了目光,乍然出現(xiàn),他發(fā)現(xiàn)在他站在了一個寬長都是九米的巨大浴池旁,眼前朦朧之氣,一個果體從水中站起來,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一覽無遺。一張沾滿晶瑩水跡中的臉,是那么的完美,晶瑩剔透,長長的頭發(fā)下落,水滴答滴答的落下,長發(fā)中滲出的水跡如是屋檐上落下的水滴,一串串如是水晶珠簾而落。
胸前,兩座高聳,堅挺而立,一點兩點的粉紅,眼神再往下看,三角地帶是一片芳草茵茵,修長而筆直的雙腿,與沾上的水珠比清澈,清澈見底的溫水倒影了水中的白色,水只蓋到芳草之地,此處蕩然了一層層的水紋,如是一朵花般散開的水波。
四目相對,命離吞了一下口水,沒想到一個空間穿梭,出現(xiàn)的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就出現(xiàn)在一個美女池中,看到了一絲不掛的美女全身,這一個太香艷,始料不及。他媽的,第八感的天賦太牛逼了,把他帶到這樣的一個地方來,這不是偷窺神器天賦是什么。
你好歹也選一個好地方,直接穿梭到了別人洗澡的浴池中,這一個浴池還是如此大的浴池,這明目張膽的偷窺如何是好,是無論如何也講不清楚的。掉進黃河里也洗不清。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以為可以逃走生天,又入了這樣的一個地方,那不是剛出虎口,再入狼窩。他都不明白,他怎么就這樣牛逼了。果然是不牛逼的人,是不會有這樣的天賦的。
在女子殺人的目光中,命離燦燦一笑道:“誤會,絕對是誤會。仙女姐姐,我可不是來偷看的,是不小心闖入的,真的,我發(fā)誓。”一個勁的說著,就差無語倫次了。
“發(fā)誓你個頭,打擾本座洗澡。去死吧。”美女冷色的一臉,直接出手。
“糟糕,空間之門再現(xiàn),再不出現(xiàn)就要出人命了。”可是無論命離如何的吼,如何的去找那一個飄渺無序的第八感,都不來了,直接不管他了。這下命離,可就慘了。被丟在這里就不管了。
只見,女子伸手一抬,水池中一條水柱而起,化為一條水龍,長鯨吸水的恐怖,直接吸走了水池中的三分之一的水,化為一條長十米的水龍,從水池中而起,盤卷而開,層層束縛,把命離從水池中卷飛起來,凝聚在上空。
“這小妞太強大了?!泵x根本沒有反抗,就被這一條水力給困住了。好在這一個美女沒殺他,又見她伸手一吸,掛在一個屏風中的一件紅艷開叉,分瓣的風袍飛來。更要命的是,女子直接從水中飛起來。
光著身子,赤著腳,雪白膚光,亮白如月光,身如一道光,想要描述這一道光,卻是無論如何也描述不出來,是那一種把所有的修飾都要愧色的美,那女子伸手,穿起了一件白沙,然后披上了風袍,紅艷風袍上,身前是一條布蓋住,兩邊兩條小的織布,后面是一塊大的布,腰間一條絲帶就把身腰給系緊了,長腿半露,雪白若隱若現(xiàn)。
長發(fā)輕輕挽起,一個朱釵扎起了一縷頭發(fā),飄然的落在水池之外,面如冷光而看命離。
“不穿**?!泵x直接尖叫了起來,這一個女人在他面前穿衣服,他看到了整個過程,知道對方竟然不穿**,直接驚道,女子疑惑不知道命離說的**是什么。
“來人?!迸右唤小?br/>
“在?!遍T外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回答。
“這里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給我抓去大殿,我要嚴刑拷打。”女子大喝道,聽到這里,命離就知道大事不好了,這一次算是倒霉了,嚴刑拷打,現(xiàn)在經(jīng)歷也不比嚴刑拷打差,他渾身火熱,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實在是眼前的一幕太誘人了。
就算是當初的他化身貓咪在紅塵女帝的高聳上徜徉,也是沒有這一種感覺的??梢娺@一個女子的魅力之大。
“男人。”門外那一個女子一聽,尖叫的破門而入,就看著命離,一雙眼睛不是憤怒,而是好奇,深深的好奇,無比濃郁的好奇,這個可是把命離給弄糊涂了,一個男人,有這樣看的嗎?
女子留下這一個手下之后,就飄然而去,那一個也算是絕美的女子,一雙美目十分好奇的看著命離,伸手就是一條繩子,卷住了命離,然后身上的水都掉落下來,命離被抓住了。
“男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男人就是這樣的嗎?男人也沒有恐怖,我看著就好看,”這一個綠色衣服女子的話,直接把命離給說的一個踉蹌,震驚無比的看著她。
“你沒見過男人?”命離驚叫的問道。
女子搖頭,苦惱而疑惑的說道:“在女兒谷里,是沒有男人的,我當然沒見過。”
“不會吧。這是什么鬼地方?!泵x一聽這一句話,直接給嚇的六神無主,這太可怕了,竟然來到了一個沒有男人的地方,這一次的空間之門,實在是真會挑地方,這下子就被抓來圍觀,會成為小白鼠一樣被作實驗的吧。
想著,命離一身驚顫。
“喂,男人。”
“我有名字,我叫命離?!甭牭侥腥说姆Q呼,命離一叫,這個男人的稱呼太強大了,而且聽著就怪怪的,感覺他就是眼前的這一個女人的男人一樣。
“哦,命離。你怎么來到這里的?為何么要偷看靈主,靈主洗澡,可是任何人都不能看的。這是會被處死的。”綠色衣裙女子的話,命離嚇一跳,急忙說誤會,誤會。若是因為看了靈主洗澡而被處死,那可不值。
一路上,這一個女子倒是沒有什么心機,命離問的話,他都能回答。原來這里叫女兒谷,只有女人居住的地方,從未有男人出現(xiàn),而這里的女人也不會有男人,她們生活的世界,方圓千里之地,是一個女人生活的世界,想去外界當然也會有,但是出去的人都很嚴格,不能回來的都視為叛徒,而且知道出去出口的人不多,就那么幾個高層的人。
出去,除了會交換一些東西,還會去找那一些在外界被人拋棄的小孩,這一些小孩無一例外都是女子,然后帶回來這里生活,在長大。年輕的女子是不能出去的,只有老了的女人才能出去,外面的世界,所有的認知都是帶回來的人,告訴她們的。
而且,外界的人就算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地方,也找不到,進不來。而這里的人想要出去,也太難,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生活之地。她們可以自給自足,畢竟當一個人境界辟谷之后,需要的能量,都可從修煉中的來,一定程度上是不需要食物這一種東西來維持生命。
所以,能夠見到外面世界的人,都是老一輩的人,都是老嫗老溫。聽著,命離有一些的震驚,這一個山谷的隱秘和神奇。
命離就這樣被帶來了一個大殿內(nèi),進去之后,周圍是一排女人看著,而是在大殿之上,是一道珍珠簾幕擋住了里面的人,只看到里面的一個影子,若隱若現(xiàn)。富麗堂皇的大殿一塵不染,珍珠簾幕后面的人,他可看出來是一只手撐住頭,身子側(cè)臥在一張椅子上的側(cè)臥美人睡。
“靈主,犯人帶到?!蹦且粋€碧綠衣服的女子把命離帶到大殿之后,就向里面的女子躬身。珠簾內(nèi)的靈主傳出了一聲輕輕的呢喃。
“全身,我都看過了,還需要珠簾擋嗎?”命離一見自己被當成為了犯人的抓到這里來,而這一個所謂的靈主,還不見他,竟然用一道簾幕擋住,就不由的說道。
“大膽,靈主豈是你這等罪人能看的。”旁邊是一排獵戶裝打扮的女人大怒喝斥而道。一個個看著他,恨不得把他給撕碎了。
命離撇嘴,這一位靈主也太擺譜了,她的手下也暴躁,也不管大殿邊穿著獵戶衣服的女子暴,而是笑而說道:“既然我已經(jīng)看過了,何不出來坦誠相見,有話也好好說不是,我無意中出現(xiàn),純屬是一個誤會?!?br/>
幾個人聽到這話,紛紛臉色色變,命離說話太大膽,而且話中是一股淡然的面孔,看是調(diào)侃,卻是一本正經(jīng),她們都認為靈主一定會出手,把這一個男人,奇怪的男人轟出去,不說是一個男人,就是一個女人在這里也不能看靈主的面容。
靈主的面容不是隨便人能夠看的,就算是她們這一些人也不行,不是靈主貼身之人,在大殿中都是如此隔著珠簾在外,不能和靈主對看,除非是靈主走出大殿,走在外面,方可一觀,否則是不能看的,二十幾年都是如此。
然而讓她們震驚無比的是靈主一雙白玉手撥開了珠簾,竟然從里面走了出來,光赤著腳,素面而出來,一個個都不可思議的目光,沒想到靈主會從珠簾內(nèi)走出來。
這么一看,命離眼神一凝,這一個女子還真是天生眉骨,就是一個眼神黑洞,不自主的被吸引過去的目光,內(nèi)心震撼,心下一股涼意一片寧靜,眼神恢復(fù)了清澈,見過大世面的他,豈是會被一個眉骨迷戀術(shù)吸引。
靈澈,也就是靈主的真名,目光微微皺眉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命離,她在想著命離是如何就穿過了周圍的結(jié)界出現(xiàn)在她的浴池里,就算是空間傳送也不可能進來,因為女兒谷是有結(jié)界的,隔著了結(jié)界,撕裂空間也進不來。
然而,命離卻是能夠忽然撕裂了空間進來,本來認為命離是一個無上強者,然后也只是一個筑基巔峰修為的人,這是她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