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晚歌不知該怎么開口,一開始自己不想回將軍府,是因為原身對將軍的恐懼。
今日這么一鬧,恐懼早就消失了,更何況她還想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呢!
“明日再回吧,今日在王府呆一日?!毙湟寡凵裎?,既然她想回去,讓她回去也無妨。
“你同意了?”凌晚歌挑眉,玄冷夜居然這么好心,就這么同意了?
“你也可以不回去?!毙湟姑碱^微挑,他不介意的。
凌晚歌想也不想直接扭頭。
見凌晚歌這般模樣,玄冷夜忍不住笑了。
“你笑起來真好看,就該多笑笑。”凌晚歌被玄冷夜的笑容給蠱惑了。
明明長的這么美,一天到晚卻不笑,簡直白白浪費了他這么俊美的臉。
“你若想看,本王便笑給你看?!毙湟沟穆曇魩еz絲柔情。
不知怎么的,凌晚歌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
看到凌晚歌這般樣子,玄冷夜忍不住在凌晚歌臉上落下一個淡淡的吻。
“流.氓!”凌晚歌瞪了眼玄冷夜,人就跑出去了。
凌晚歌一直跑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迷路了……
凌晚歌試著自己找到出路,然每次都回到原地,凌晚歌嘴角猛抽。
“小娃娃,你不累嗎?”就連一直在樹上看著凌晚歌繞圈的某老頭,都忍不了了。
怎么會有這么笨的小娃娃,一個路繞這么就都沒有繞出來。
“誰!”凌晚歌眼神驟冷,一雙眸子看向老頭藏身的地方。
“小娃娃氣勢不錯,不過還是太弱了?!崩项^上下掃了眼凌晚歌。
一臉好苗子被糟蹋的樣子,看的凌晚歌忍不住挑眉。
“我弱?”凌晚歌挑眉,手中粉一揚,老頭反應很快,竟然躲開了。
“小娃娃心腸夠歹毒的??!”老頭笑瞇瞇道。
“不夠毒!沒毒死你!”凌晚歌翻了個白眼,準備繼續(xù)找出路。
“這性格我喜歡,和那小子真像!”老頭摸著胡須。
看凌晚歌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的兒媳婦一樣,很是滿意。
凌晚歌嘴角微抽,懶得理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老家伙。
“你就是夜小子最近.寵.著的女孩子?”這一刻老頭再也沒有之前的嬉笑,臉色嚴肅。
“你和玄冷夜什么關系?”凌晚歌挑眉,這老頭認識玄冷夜?
“沒有關系啊!”老頭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人影一閃,凌晚歌根本來不及反應,人就已經(jīng)被打暈了。
“太弱了,太弱了?!崩项^說完,人就抱著凌晚歌離開了。
……
“人找到了嗎?”夜黑了,卻依舊看不見凌晚歌的影子,玄冷夜立即派人去找。
本以為凌晚歌又迷路了,誰知道竟然找不到凌晚歌了。
“主子,整個王府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霍劍回答道。
玄冷夜眸子滿的冷意,人影一閃,玄冷夜的人就來到了銀狼的面前。
“嗷嗚?!便y狼叫了一聲,不明白主子為何這么生氣。
“能聞到小野貓的氣味嗎?”玄冷夜開口道,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銀狼。
“嗷嗚?!甭劜坏?,銀狼吼道。
玄冷夜的眼神越來越冷,到底是誰帶走了小野貓!
此刻也不知小野貓是生是死!
“派人去找小野貓,一定要找到她!”伴隨著怒氣的是殺意。
夜晚本該限陷入寂靜的帝都,被一個個火把給照亮了。
士兵們一個個敲門,搜查。
因為凌晚歌不見了!玄冷夜發(fā)了很大的火,直接把禁.衛(wèi)軍給調了出來。
整個帝都被鬧的不得安寧!
“皇上,這夜王爺也太不知輕重了,為了找一個人,竟然私自調動禁.衛(wèi)軍,簡直就是目無王法,皇上您不能這么一再縱容下去了?!?br/>
禁.衛(wèi)軍的調動,滿帝都的吵鬧,皇宮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皇后一邊替皇上穿著衣衫,一邊開口道。
皇上面色鐵青,他竟不知道原來,禁.衛(wèi)軍還會聽第二個人的話!
要知道禁.衛(wèi)軍只聽從皇上一個人的號令!這是玄武國千百年來都沒有變的權力。
“夜王呢?召夜王覲見?!被噬系穆曇衾锫牪怀雠瓪猓鋵嵰呀?jīng)動怒了。
皇后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了。
“稟皇上,夜王借走禁衛(wèi)軍的時候留下了話,說等找到凌晚歌,他自來向皇上請罪?!?br/>
傳話的太監(jiān)一直低著頭,就怕皇上一個不開心,要了他的腦袋。
“下去吧?!被噬涎壑泻敛谎陲椀呐?。
“夜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皇后在一旁挑火。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送走皇上之后,太子便來了。
“母后,父皇是否生氣了?”太子眼神微閃,仿佛在算計著什么。
“你父皇很生氣,這把火你可得好好利用?!被屎蠼o太子倒了杯茶,眼神陰冷。
“自然是要好好利用。”太子轉動著茶盞,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和皇后聊了一會,太子便離開了皇宮。
太子回太子府后,很快從房間里飛出一個人。
“玄冷夜,本太子倒要看看你這次怎么化險為夷。”陰暗的燈光下,太子笑的十分詭異。
黑影離開太子府后便進了皇宮,之后便傳出皇上遇刺的消息,幸虧三王爺在皇宮,這才救了皇上一命。
皇上龍顏大怒!將一切都歸到玄冷夜的身上!
若不是他連夜帶走禁.衛(wèi)軍,導致宮中無人可用。
他也不會被刺殺,差點就這么死了。
皇宮里發(fā)生的一切玄冷夜并不知道,此刻玄冷夜的心里,只有凌晚歌一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凌晚歌依舊沒有找到,玄冷夜臉越來越冷。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玄冷夜!玄冷夜就是一個移動的地獄……
“嘿,小子找什么呢?!蹦忱项^正坐在樹上,手里拿著一個葫蘆,居高臨下的看著玄冷夜。
他很久沒有看到這小子著急的樣子了,還真是好玩。
老頭眉眼里都是興奮,那樣子就是一個老頑童。
玄冷冷冷瞥了眼老頭,眼中閃過一抹嫌棄,轉身便離開。
“小子!你就是這么對你師傅的嗎?信不信我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被忽視的某老頭直接將手中裝酒的葫蘆丟出去!
玄冷夜一把結接過葫蘆,轉手就丟給了霍劍。
霍劍接過葫蘆,都不用玄冷夜開口,老老實實去打酒了。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該去打酒了。
久而久之,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
“我知道你在找那個小娃娃,不用找了,那個小娃娃在我手上?!?br/>
老頭靠在樹上,懶散的開口道,似笑非笑的看著玄冷夜。
玄冷夜“……”
“師傅這樣好玩嗎?”玄冷夜揉了揉額頭,壓制住掐死某老頭的沖動。
“好玩啊,看到你著急,老頭我就開心。”冷老頭笑瞇瞇的看著玄冷夜。
霍劍將酒打回來,冷老頭一看到酒,一雙眼睛亮了起來。
“快把酒給我。”酒鬼的樣子展露無疑。
玄冷夜拿過葫蘆,一雙眸子看著自己的師傅。
“凌晚歌呢?她在哪里?”玄冷夜邊說,邊晃動著手上的葫蘆。
“小子,你怎么那么關心凌家的娃娃?怎么愛上她了?”冷老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快說!”玄冷夜的耐心快沒了。
“凌家啊,也是可憐,被滅族了,可憐了那個剛剛出生的凌家嫡女,剛出生沒幾日就死了,她若不死,你們也該成親了吧?!?br/>
冷老頭此刻頗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人都死了,指腹為婚不做數(shù)!”
玄冷夜冷冷的開口道,就算她沒死!他不喜歡也不會娶。
一想到那兩個喪心病狂的女人,他便覺得頭疼……
“那娃娃也姓凌,她們之間會不會有關系?!崩淅项^繼續(xù)和玄冷夜磨。
“不喝就算了。”玄冷夜耐心沒了,拿著葫蘆作勢要離開。
小野貓在師傅那里,還算安全,不肯告訴他嗎?他有時間陪他一點一點的耗!
“你把酒給我,我就說?!崩淅项^終究是忍不住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玄冷夜手中的葫蘆。
“先說,再給?!毙湟股裆印?br/>
“我把她丟到了不遠處的那個小森林去了?!?br/>
冷老頭剛說完,玄冷夜的臉就變了!
“你把她丟到了哪里!你不知道那里很危險!有時還有異獸出現(xiàn)嗎!”
玄冷夜怒道,他沒想到師傅竟然會把小野貓丟到那里!
萬一她出了什么事!玄冷夜不敢想!
怒瞪了眼冷老頭,玄冷夜瞬間就消失在了冷老頭的面前。
“好酒啊,差點浪費?!崩淅项^滿不在乎的將葫蘆撿起來,小喝了一口。
他愛酒但不嗜酒,每次瞇這么一口便好。
“冷長老,你還是出去避避吧?!被魟眯牡奶嵝训?,好歹都認識這么久了,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冷長老被主子打死!
“小霍啊,都長這么大了啊,都快認不出來了?!崩淅项^一臉的驚奇。
霍劍“……”
就讓他被主子打死吧,他不管了。
霍劍扭頭就去追玄冷夜。
“臭小子,有了媳婦忘記師傅?!崩溟L老眸子微動,又灌了口酒。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還是挺開心的,臭小子終于有個喜歡的姑娘了,他怎么可能不開心。
只是兩人會是怎樣的結果,他不知道,就憑那個小娃娃的身份,背叛著的后代,就別想過那老婆子那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