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歌又言:“再者,唐立超既然決定偷拿書院東西,那便一定擁有隱秘的藏匿位置,想要找到難于上青天?!?br/>
花寒等她說完,才道:“我們找不到,可以讓他帶我們?nèi)フ?。?br/>
“怎么說?”百里清歌追問,“你有什么辦法?”
看不出來,花寒這人鬼點子還蠻多。她在心中夸贊了一句。
花寒微微低頭,濃密有型的眉毛十分搶眼,薄薄的唇瓣吐露出低沉暗沉的音色:“他想要魁首,我們便讓他當魁首,現(xiàn)今他已連續(xù)兩年拿到十項魁首,今年再拿十項,便可得無極令一枚?!?br/>
百里清歌了然點頭:“等他拿到無極令必然會將東西藏匿于同一地方,等那時,我們再悄悄跟著他,將另外一塊找出來,可是此意?”
“對!”
百里清歌不免擔憂:“萬一我們沒跟上,兩塊都被他藏起來,那該如何?”
花寒聞言,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你這什么眼神,懷疑我跟他竄通?你可千萬別這么想,我對那無極令無半點興趣,送我我也不要?!?br/>
“我知曉!”認可她不會后,花寒神補一句:“你是一個胸無大志之人?!?br/>
百里清歌就很無語,你他媽的……你才胸無大志……老娘只是沒胸,大志還是有的,俠名天下沒得想,琴音煮酒尚且可以了解一波。
花寒在她發(fā)怒前開口:“如若跟丟,那就只能靠你了!”
“怎說?”百里清歌問,隨即想到什么,賊笑著湊近說:“你不會是打算讓我用美色誘惑他吧?雖說本小姐長得傾國傾城閉月羞花,但為了一個賊子學(xué)哪些勾欄院里的鶯鶯燕燕勾引男人,此舉萬萬不妥?!?br/>
花寒差點被她氣笑,這人腦子里到底裝的些什么,自戀不說,還知曉勾欄院,小小年紀也不知跟誰學(xué)的那般油膩。
“你也會琴音幻境,只需以彼之道還以彼身。”
聞言,百里清歌頓覺汗顏,原來如此,害,她剛剛想的確實太過低俗。
為了避免尷尬,她找了個話題問:“你怎知我的琴音幻境能勝過他?”
花寒出口簡潔:“信你!”
單這簡單兩字,瞬間讓百里清歌胸腔溢滿熱情。
媽呀,誰說這人不會說話,瞧瞧,人家不是不會說,反而說的言簡意賅,話語雖短卻足以讓人誠服。
……
“花師兄,宋執(zhí)事找你!”百里清歌剛離開,魏鈺雙便出現(xiàn)在涼亭外,打斷了花寒的沉思。
“好!”他淡淡應(yīng)了一字,身子一躍,人已消失不見。
魏鈺雙癡癡的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眉宇間全是怒意,對旁人,花寒當真無半點耐心可言。
紫竹院。
“宋執(zhí)事!”花寒還是那身白衣白袍,抱拳行禮后筆直的站著。
宋孝清放下手中書卷,抬手招呼:“過來坐!”
“是!”
室內(nèi)靜謐,修習之人,連淺顯的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聽說你最近跟百里清歌走的頗近?”
花寒眸子不動聲色的閃了閃,正色回答:“未曾,同在書院之中,難免碰見?!?br/>
宋孝清抿了一口茶,繼續(xù)問:“她今日所彈之曲你也聽見,可有什么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