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會為駙馬配一些藥,可以緩解一些不適,不過還需要駙馬配合?!碧t(yī)說完就像鵪鶉一樣縮了頭,這多說多錯,他還是別出頭了。
御景炎也不為難他,通過太醫(yī)的反應(yīng),他也心里大概有數(shù)了。不過倒也不是太慌,穿越是他最大的底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發(fā)的覺得自己的穿越疑點太多了,應(yīng)該不會這么容易就掛掉的,想必有什么地方是被自己忽略的??傻降资鞘裁吹胤剑粫r還想不太明白。
不過御景炎倒不會因為身體原因產(chǎn)生放棄這段感情的想法。又思考了片刻后還是一頭霧水的御景炎直接喊了侍女進(jìn)來吩咐道:“送太醫(yī)離開?!?br/>
侍書送太醫(yī)離開,順便抓藥。侍畫則貼心的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御景炎嘴邊:“世子?!?br/>
御景炎似乎心情絲毫不受影響,就著她的手喝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察覺到一股子的惡心反胃的感覺涌上心頭,不過他面色如常,甚至還笑著開口:“怎么不喊駙馬了?”
對于這一點他確實是挺好奇的,他和鳳清寒感情甜蜜的時候,他這兩位侍女都把稱呼改成了駙馬,這是從什么時候又喊回世子的?御景炎心想不會是在他和鳳清寒起了爭執(zhí)之后吧,這么一想,好像還真是如此。
御景炎有些忍不住想笑,這侍書侍畫倒是兩個妙人,心思真真的是玲瓏剔透。也真的是全心都是自己這個病秧子??!御景炎心里感嘆一下自己的命也不算太差,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把視線投向了侍畫,等待她的回答。
“這又沒在公主府?!笔坍嬈财沧?,在世子面前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好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庇把装档酪宦暪?,雖然這身子不爭氣,但有這么兩個貼心的侍女倒是能讓他省下不少的心。
她們不會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卻又有自己的一套處事準(zhǔn)則,不愧是世家大族出身的侍女。知道她們應(yīng)該不會表現(xiàn)出對公主的不滿,不過還是提醒道:“公主是個好女孩,我這身體你們也知道?!?br/>
侍畫知道他想說什么,點了點頭聽世子說道自己的身體又開口勸道:“世子好好吃藥會沒事的?!?br/>
這話糊弄小孩子還行,可他已經(jīng)不小了,不過他也知道侍畫是好心,沒有反駁,只是說道:“那就辛苦你們了?!?br/>
侍畫看著世子這會兒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才敢開口玩笑道:“世子做什么這么客氣,一點兒也不像主子的樣子?!?br/>
“那主子是什么樣子的?”御景炎聽她這么說笑著問道。
“世子您又取笑我?!笔坍嫐獾枚宥迥_。
不一會兒和太醫(yī)一起出去抓藥的侍書也回來了,看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不過猶豫了半天還是問道:“我們這么離開公主府真的好嗎?”
聽到公主府,御景炎的臉色一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擺擺手對兩人說道:“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br/>
“是?!笔虝坍媽σ曇谎郏朗雷与m然面上和他們談笑風(fēng)生,心里想必不是很舒服,應(yīng)了一聲便無奈退下了。
御景炎不僅心里不舒服,身體也不舒服。侍書侍畫帶著屋里的侍女都退下之后,御景炎忍著身體上的不舒服發(fā)著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侍女端了藥來,御景炎木然的喝下便睡下了,一連好幾天都是如此??瓷先ヅc往日沒什么不同,可御景炎卻知道自己對那人的思念是與日俱增。哪怕心里還生著氣,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
可想到那天發(fā)生的事,雖然事后他覺得可能自己想差了,可公主府里竟然會有顧凌云的凌云閣還是讓他如鯁在喉。
這天用過晚膳之后,御景炎察覺到身體又開始不舒服了。御景炎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額頭的冷汗一滴滴的滴落,御景炎只是暗自忍耐著,并沒有喊人。
他似乎在懲罰自己,又或是用身體上的不適來轉(zhuǎn)轉(zhuǎn)注意力,不想再去想那個嬌俏的人兒??伤坪跣Ч皇呛苊黠@,就在御景炎似醒非醒似睡非睡的時候,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他想睜開眼,可掙扎了半天還是徒勞無功。
來的是他的侍女,察覺到他的不舒服之后趕緊給他灌了一碗湯藥,御景炎才安然睡下。
第二天,天一亮侍女又端著藥過來了。
“世子用藥了?!笔虝⌒囊硪淼亩酥玖藘扇齻€時辰的藥對御景炎說道。
御景炎典型的就是那種不遵醫(yī)囑的問題病號,在現(xiàn)代的時候他的心理出現(xiàn)了問題不配合治療不說,還總是給出醫(yī)生錯誤的信號,要不是身份特殊,怕是早就被揍的爹媽都不認(rèn)識了。
來到這里攤上一個病殃殃的身體,也是一個不愛吃藥的主,只要侍候的人一個不注意,他碗里的藥指不定是澆花還是喂貓呢。
此時看著侍女端來的一大碗黑乎乎的湯藥,御景炎指著離自己最遠(yuǎn)的一張桌子開口說道:“放那里吧?!?br/>
侍書侍畫這段時間別提多了解自家世子了,聽他這么說就知道他不想喝,可不喝藥病怎么能好呢?只好開口勸道:“藥趁熱喝才好,怎么能放呢?”
御景炎還想說什么,不過想到這幾天身體似乎不怎么好,只好咽下了到嘴的狡辯,端著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御景炎的眉頭皺的很緊,真難喝??!現(xiàn)在他開始懷念陳醫(yī)生的小藥丸了,管用還不苦。
御景炎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侍書與侍畫眼神有短暫的交流,然后悄悄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了許久才開口:“世子?!?br/>
“有話就說,猶猶豫豫的干什么。”御景炎看著她想說什么又有些顧忌的樣子直接開口。
“今天是十五,按例您應(yīng)該去公主府的?!笔虝皇纸舆^御景炎手中的藥碗,一邊開口。
侍書雖是這么說,但心里卻是不太樂意世子過去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