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離去不遠,就被一群魚人圍住了去路。
魚人們晃動著手里的武器盯著兩人喊道:“卑微的人類,居然敢在魚人島上大搖大擺!”[]
“真是太bang了,要是干掉他們兩個,霍迪老大一定會很高興的!”
“老實的受死吧!”
那身穿沙灘裝的白發(fā)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麻煩死了,都是你說什么非得要來這里,本以為這個國家還不錯的,結果居然碰上了這種事,和你在一起真是太不幸了。上次是如此,這次又是這樣?!?br/>
“抱歉,看得出,就算是我們再說上一百句他們也不會聽的,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焙谝履凶诱f道。
“我知道了!說起來,這里好像是那個七武海魚人……記得是叫甚平的國家吧?”見同伴點了點頭,銀發(fā)男子繼續(xù)說道,“我記得你們兩個以前還是朋友吧?那這里就jiao給我吧,省得你為難?!?br/>
“那就多謝了,記得下手輕點。”
“我知道了,你也太小看我!”兩人說話時候是一邊躲避著魚人們的攻擊,一邊jiao流的。隨著那白發(fā)的男子說完最后一句,一股強烈的冷氣就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只是一瞬間就將所有的魚人都變成了雪雕。
“安心吧,雖然他們想那我們的頭去換獎賞,但我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十五分鐘之后他們就會恢復正常的。”男子笑道,這個人,其實就是那個在頂上戰(zhàn)爭之中幫助寒月對付雷傲迦等人的那個雪雪果實能力者,原和艾斯是對手,后加入白胡子海賊團第二隊的迪爾.賽巴斯!
“喂,伙伴,說起來你一直沒說過為什么非得要來這里呢?”迪爾.賽巴斯忽然想起了什么轉頭朝同伴問道。
“好像你也沒有問過啊?!彼幕锇樾Φ?。
“是嗎?也許吧。那我現(xiàn)在問問,你非得來這里到底是為了干什么???”
“見一個人。”
“誰啊,我認識嗎?”
“當然認識,就是草帽小子路飛?!?br/>
“哦,我記得那家伙。在兩年前的戰(zhàn)爭里表現(xiàn)十分突出的家伙,雖然有些luan來,但也確實將我們低落的士氣一次次的帶動起來??墒窍啾绕饋?,我更看好那個血se月光。兩年前的一戰(zhàn)中,要不是他力戰(zhàn)三大將和七武海,重傷赤犬的話,我想很多伙伴都會死在那場戰(zhàn)爭中的。聽說最后出現(xiàn)的那幾個年輕人,也是他的手下,當初還沒有注意,沒想到那就是冥月海賊團,現(xiàn)在居然已經和黑胡子那hun蛋代替老爹成為五皇了?!钡蠣?賽巴斯回憶著說道,“既然你相見草帽小子,那為什么就不見見他呢?”
“呵呵,兩年前,我們已經約好了,要一直好好的活下去,對于他,我十分放心。就是路飛那家伙……總是讓人擔心?!?br/>
“沒想到,原來大名鼎鼎的……呃,差點就犯錯了,那個名字可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钡蠣?賽巴斯拍了拍嘴繼續(xù)說道,“你這家伙,自從兩年前的戰(zhàn)爭之后,就變了許多,以前雖然待人也很和善,但沒想到老爹的死讓你明白了很多?!?br/>
“確實如此。”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遠處走去,絲毫沒有把島上的異變放在心上。
另一邊,為了抑制被塞柏拉斯打傷的疼痛,霍迪.瓊斯竟然大量的服用兇yaoe.s,短暫的壓制住了傷痛只好,他帶著手下和尼普頓前往了瓊克魯德廣場。
路上,疼痛再一次出現(xiàn),這一次竟然更加強烈,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塞柏拉斯的地獄火焰在不斷的通過傷處灼燒著他,雖然只有一絲,但也足夠霍迪.瓊斯受得了,他只好再一次的服用。
這一次,兇yao的副作用顯現(xiàn)了出來,只見霍迪.瓊斯痛苦的跪在海獸身上,口中不斷的發(fā)出慘叫,身體也在痙攣著。
就在新魚人海賊團的成員以外霍迪快要因為yao物的副作用而死去的時候,霍迪忽然停止了慘叫,在眾人的注視下,霍迪保持著跪在那里的姿勢足足有十幾秒,才再次發(fā)出了一聲,然后慢慢的站了起來。
“霍迪?”站在一旁的凱德.貝恩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也難怪他會如此反應,此時的霍迪頭發(fā)已經完全變成了白se,眼睛也變得血紅,就連體型都變得更強壯了。
“貝恩啊,你在驚訝什么?”只此一句,凱德.貝恩就知道霍迪肯定是因為大量吞服e.s,而導致身體在強yaoxing下發(fā)生了強化型變異。
霍迪.瓊斯沒有注意到凱德.貝恩復雜的眼神,此刻的他完全沉浸在獲得巨大力量的喜悅中,這樣一來讓他更有信心擊潰尼普頓一族統(tǒng)治整個龍宮城了,但很可惜的是,未來他的一個看似不經意的行為卻招致了殺身之禍……
“到瓊克魯德廣場還要多久?”站在龍宮城船上的大王子??╞o西問道。
“不到一個小時……不過,特地要勞師動眾的去廣場處死國王,正常人不會這么干,這絕對是用來引王子們現(xiàn)身的陷阱!”一個士兵說道。
“無所謂,正合我意!”??╞o西面se不改的說道,“我不會讓他們對父王出手的!也絕對不會讓國民敞開的心扉再次關閉!”
“甚平一直盯著霍迪不放的原因是這個吧?最近一段時間人類海賊們都不來這座島嶼是因為他們從中作梗嗎?”曼bo西王子看起來也明白了。
“白星還在硬殼塔嗎?關于她的情報一點都沒有,真的好掛心啊,法搜拉希多”琉bo西王子更多關心的更是自己妹妹的安全。
“??╞o西皇兄,你對草帽一伙怎么看?”曼bo西轉頭問道。
“嗯……除去madam夏莉所說的‘他們會毀滅這個國家’的預言之外,直接接觸后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惡意?!备?╞o西說道。
“我們也是,港灣的人魚們也沒有說過他們的壞話,她們可是擁有能看透人xing的雙眸?!?br/>
“話雖如此。但是,令我比較在意的是,那個預言中毀掉這個國家的人到底是誰?”福卡bo西想了想說道,“長發(fā)黑衣劍士……我所知道的人物中,最有可能在此時出現(xiàn)在這座島上,能符合如此條件的也僅僅只有一人?!?br/>
“皇兄,是誰啊?”“那是在兩年前的馬琳福德頂上戰(zhàn)爭中憑借一己之力對抗三大將的年輕人,其擁有的潛力連已經逝去的白胡子都十分的驚訝。
此人雖然擁有很強的實力,但是卻十分的懶,如果不是將他徹底惹怒的話,我想很多對手都無法讓他全力出手?!?br/>
“皇兄說的莫非是……號稱最強超新星的血se月光——寒月?”“確切的說是meng奇.d.寒月,他正是草帽小子的哥哥。雖然兩年前兩人曾經分開,但是在馬琳福德戰(zhàn)爭中,正是他護著草帽小子一路沖進了海軍本部。他曾經的手下目前為五皇之一的冥月海賊團,沒有任何消息表明他也在新世界,很有可能再次回歸了草帽海賊團。要是那樣的話……madam夏莉預言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o西語氣一轉,“這個不是我們現(xiàn)在所擔心的,加快速度,快點到達瓊克魯德廣場救出父皇!”
遠去的三人,直到此時還不知道原本留在龍宮城的左右大臣和士兵們,在逃出龍宮城之后,竟碰到了帶領著海獸的新魚人海賊團,完全不是海獸對手的他們現(xiàn)在已經被打倒并短時間失去了行動力。
在草帽一伙所在的海之森,此刻氣氛十分的緊張。路飛無論如何都要去龍宮城救出尼普頓并且打飛霍迪.瓊斯,而甚平卻對其百般阻撓,任憑其怎么說就是不做出一點讓步,此時兩人正在jiao戰(zhàn)中。
“讓開,甚平!我一定要去龍宮城!”路飛跳后拉開距離說道。
“有老夫在這,絕不會讓你去的!”甚平喘了喘氣,平穩(wěn)呼吸說道。
“真是的,你們兩個已經打了半天了,還沒有決定到底要干什么嗎?再打下去,你們其中一人就算是最后能去瓊克魯德廣場,還有力氣對付霍迪一伙嗎?別忘了,剛剛霍迪可是說過魚人街的居民也會來到島上,那時候面對的是多少人?憑你們已經戰(zhàn)斗過一次的狀態(tài)還能阻止這個國家被霍迪所占領嗎?甚平,到那時候你在這個國家還有立足之地嗎?”寒月站在一旁看著兩人說道。
“確實如寒月先生所說,那個時候的我很有可能不是霍迪的對手?!鄙跗秸局鄙碚f道,“但是……這是魚人島內部的矛盾,和你們人類沒有一點的關系,就算和霍迪戰(zhàn)斗時戰(zhàn)死,老夫也不會退讓一步的!”
“啊啊,我就知道你會這么回答。”寒月嘆了口氣,轉頭對娜美問道,“娜美,說起來好像那個madam夏莉好像說我們會毀掉魚人島,我們要是就這么離開了,那肯定不會毀掉了。真想看看當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根本不是和她預知的一樣時候的表情,真是太可惜了,沒有機會。”
“月,你有在想什么啊?”娜美笑了笑說道。
“沒什么啊,只是……忽然想讓她的預知徹底被顛覆而已。甚平,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啟蒙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