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躺在床上,知道一點多,我還是睡不著。便又拿出手機,給張琪打了電話。她那邊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白天吧,但是她依舊沒有接我的電話。我又翻出她的朋友圈,仔細看著她的那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越看越面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我把我認識的人在腦海里翻了一遍,都對不上這張面孔。
在我將要睡著之際,我突然想起了他,終于知道我是在哪見過他了。他就是幾個月前給張琪送泰迪熊的那個人,張琪那只泰迪熊,我至今心有余悸。想到張琪現(xiàn)在和這么一個危險的人物在一起,我再也坐不住了。
立馬下床給張生打了電話,想不到他竟然沒睡。聽到我這么說,他趕快讓我過去,跟他一起商量對策。
我匆匆忙忙出了門,剛走到樓下沒幾步,就看見一伙黑社會模樣的人。我下意識多開,可他們卻立即圍了上來。我撒腿就跑,他們在后面追著??墒俏腋九懿贿^他們,在跑了幾百米之后就跑不動了。一個大漢追上我,不知用什么東西在我頭上打了一下,我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清醒過來,試著活動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手腳都被人綁起來,眼前一片漆黑,應(yīng)該是被人捂了眼。
我害怕極了,想起報紙上說的那些販賣器官的人,要是自己被人摘了腎、割了眼,我家人該怎么辦?張琪怎么辦?
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小子,你是姓林吧?”
我下意識地四下張望了一下,眼前還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那人的聲音聽起來四五十歲,并不算太老。
“老子是姓林,你們想要怎么樣?”我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現(xiàn)在我必須要強硬一點,就是裝也要裝到底,“知道我大哥是誰嗎?早點把我放了大家都好,要不然等我大哥找到你們,可就不好說話了!”
“哈哈,是姓林就沒錯了,你讓我們好找啊,早點把東西交給我們,不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那人哈哈大笑起來,不過我的心卻落到了肚子里,只要不是販賣器官的,那我就不怕,頂多是挨頓打唄,他們還敢打死我不成?不過他們說的東西我卻不知道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識相的早點放開我,要不然有你的好看!”
事到如今,我只能咬著牙硬撐到底,起碼我得讓他們有所顧忌,不敢立即把我怎么樣,只要拖幾個小時,張生發(fā)現(xiàn)我沒找他,一定會派人找我,到時或許就有機會脫身了。
“姓林的,,你別以為你給老子裝糊涂,老子就會放過你啦?,好啊,你嘴硬,看餓你兩天你還硬不硬!”
那人恨恨地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找錯人了,快點放了我……”我大聲地喊著,后悔著剛才不該承受自己姓林的,可是那人并沒有停下來。
腳步聲漸行漸遠,周圍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我不再叫喚了,心里松了口氣,直接癱軟在地上。
聽話里的意思,他們是覺得我拿了他們的東西,或許是另一個人,那人應(yīng)該跟我長得差不多,也姓林,要不然這些事情就沒法解釋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拿了他們什么東西。
操,也不知道那個王八蛋是誰,要是讓我找到他,一定要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要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聽了聽四下里沒有聲音,我悄悄活動著手腳,看有沒有可能掙脫繩子,可是我發(fā)現(xiàn)越動捆綁得越緊,我以前聽張生說起過這種綁人的方法,沒想到今天讓我碰上了。
我這個人不信邪,總想著自己能掙脫出去,可是繩子越勒越緊,我被綁成一團像只大蝦一樣,無力地躺在地上,連喘氣都感到十分費力,可能很快就要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兩個人提著胳膊抓了起來,扔到車上,我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可是身上卻一丁點兒勁兒也沒有,只好任由他們處置。
車子停下來,那兩個人把我揪下車,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往我口袋里塞了點東西,“兄弟,對不起了,這點錢拿去買酒壓壓驚,把這事兒忘了吧?!?br/>
操了,現(xiàn)在知道抓錯人了?我很想罵他們一頓,可是嘴里干得厲害,連舌頭都是木的,根本罵不出聲來。
聽著汽車開走的聲音,我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揭開眼上的眼罩,白花花的陽光灑下來,差點晃瞎了我的眼,自然什么也沒有看到。
看樣子現(xiàn)在安全了,松了口氣的我癱軟在地上,眼睛慢慢適應(yīng)了外面的光線,這才發(fā)現(xiàn)口袋里竟然塞了一搭子紅色的百元大鈔,應(yīng)該是一萬塊。
掙扎著從身上摸出手機,媽的,已經(jīng)是第三天上午九點半了,我被他們關(guān)了整整一天兩夜。
媽的,被人綁了一天兩夜,賺了一萬塊錢,這買賣其實也不錯,我倒不介意以后天天有這種買賣。
可是這實在太嚇人了,我現(xiàn)在身子依然軟得厲害,其實這是餓的。
那些人總算有點良心,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一瓶水一個面包,我估計他們不是吝嗇,而是怕留多了把我撐死。
倚著墻三口兩口把面包和水干掉,肚子里有了點東西,身子才慢慢地有了力氣。
這個地方看起來像是在搞拆遷,全是些已經(jīng)拆得差不多的破房子。
我突然間感覺到這里充滿了危險,必須馬上離開。
扶著墻走不多遠,突然身后又響起了汽車馬達聲,我知道壞了。
這個地方偏僻得很,又正在進行拆遷,平時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人會過來,難道是他們剛才放錯了?
我正在懷疑呢,聽到有人大聲喊道,“快點找,他餓了兩天了,肯定走不遠,一定還在這里?!?br/>
一聽這個,我的心徹底涼了,真跟他說的一樣,我現(xiàn)在一點力氣也沒有,連走都走不動,難道真的在這里等死?
老子連女人還沒有碰過呢,怎么能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