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雖然腦袋有些輕微的腦震蕩,可這并不影響他活動,反而這小子比之前更活躍了。這白天在病房呆不住也就算了,晚上在病房更是呆不住,他趁著楊寡婦不注意,悄悄地溜到了護士值班室嘮嗑。
白天給他換藥的小護士恰好晚上值班,他偷偷地繞到了她的身后,從后面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怪聲怪氣地問:“你猜,我是誰?”
這小護士一聽這聲音直接說道:“陳川,你怎么不在床上躺著,你的病還沒好,不能隨便走動!”
陳二狗越聽越來勁,只可惜這地方人來人往,不適合調(diào)戲小護士,不然他可真不想放過他呢。陳二狗聽到走廊里有人喊他的名字,他便意猶未盡地從小護士的身上爬了起來,對著她的工牌看著,默念道:“方怡,的確是個好名字!”
方怡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這可是她從當(dāng)護士以來,遇到的第一個臭無賴,不但騎在人家身上,還要她出丑的臭無賴!
“你快點兒走啊,有人喊你呢!”方怡踹了陳二狗兩腳,她再也不想看到陳二狗的人了。
陳二狗才不著急,他摸著下巴對方怡說:“你這名字讓我想到了韋小寶里的大老婆,哈哈哈哈就連你這相貌也有幾分相似,這火爆的小脾氣就更像了!小妞兒,要不然你也來當(dāng)我的大老婆吧?”
“無恥臭流氓!”方怡使勁兒地往陳二狗的身上撒潑著,可她就算是有再大的力氣,在陳二狗這里都如蜻蜓點水,一點兒都不疼。
陳二狗打開護士休息室的門,向外張望了一下,沒看到楊寡婦的影子才敢冒頭出來。他眼看都要走到病房了,楊寡婦一臉著急地從后面追了上來,害怕地問道:“你這是跑哪兒去了,可把我嚇?biāo)懒?!?br/>
陳二狗這才剛剛調(diào)戲完小護士,這一回頭就把手放在了楊寡婦的上,他在心里做著比較:這小娘們和小姑娘就是不一樣,小姑娘的肉比較結(jié)實,小娘們的相對來說比較松垮!唉我咋就沒早認(rèn)識楊寡婦呢,這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可惜,可惜啊
楊寡婦就知道這小子不正經(jīng),把他的手拿開,瞪了他一眼,又重問道:“我問你呢,剛剛你跑哪兒去了?”
陳二狗一回頭,他看到方怡正站在走廊里看向他呢,這下子可完蛋了,剛才他把手放在楊寡婦上那一幕,可全都被她看見了!
陳二狗一下子就蔫吧了,無精打采地回應(yīng)道:“我去廁所了,可惜可惜沒上出來”
陳二狗這心里可委屈著,他這哪兒是去上廁所啊,明明是去送死的!剛才方怡還在他的上扎了一下,針頭的地方到現(xiàn)在還疼著呢!陳二狗真懷疑,方怡這小丫頭是不是把針管拔下去了,把針頭留在了上!
陳二狗回到了病房,幾乎是用爬的上了床,他都不敢把放在床上,一直都是趴著。
楊寡婦見他如此痛苦,想要去找大夫看看,卻被陳二狗一把拉住了。
“哪兒也不許去,坐下陪我聊聊天!”陳二狗的已經(jīng)疼得有些麻了,頭上早已經(jīng)沁出了汗珠兒。
楊寡婦怎么看他的狀態(tài)都不對,用手摸了摸陳二狗的額頭,這哪兒還是人的溫度,他的身體冰冷冰冷的,根本就是在發(fā)抖打顫!
“不行,你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去叫護士!”楊寡婦掙脫開了陳二狗的手,匆忙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喊著,“護士,快來救命!出人命了!”
方怡聽到有人喊救命,一下子從護士站鉆了出來,她看到是楊寡婦,心里就不舒服。方怡還以為是陳二狗在捉弄她,她心不在焉地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你快去看看陳川,他的額頭冰冷冰冷的,縮在床上直發(fā)抖,好像生病了!會不會是因為腦袋上的傷導(dǎo)致的???”楊寡婦已經(jīng)開始語無倫次了,她著急的拉著方怡往病房門口走去。
方怡腳步慢吞吞的,她心里想著:你小子要是騙我,看我不收拾你!
可當(dāng)方怡走進病房,她頓時嚇傻了,陳二狗這可不單純的是生病了,很有可能方怡可不敢怠慢,忙讓陳二狗躺下,把體溫計****了他的胳肢窩。他的嘴皮子已經(jīng)冷的有些發(fā)紫了!
方怡這才想起來,剛才她抬起手扎在陳二狗上的那針,頓時明白陳二狗為啥有這種反應(yīng)了!
“糟了!”方怡拔腿就往護士站跑去,楊寡婦以為她犯了什么錯呢,在她身后喊著:“護士,你走了,他咋辦?”
方怡連頭都沒有回,她要知道,剛才給陳二狗究竟扎了什么針才對,只有這樣,才能及時的把陳二狗的狗命救回來!
楊寡婦看著發(fā)抖的陳二狗,心里亂的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唯一能求助的也就只有白師傅了。
白師傅接起電話的時候,呼哧帶喘的跑著,都沒等楊寡婦那邊說話,他就喊道:“你千萬別動陳二狗,我還有兩層馬上就到了!”
楊寡婦掛斷了電話,直勾勾地盯著陳二狗,沒過兩分鐘,同時的兩個腳步都跑向了病房的方向。白師傅和方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進入的病房,方怡推開白老頭,拿著針搖搖晃晃地走向陳二狗。
她的針還沒等落在陳二狗的身上,白老頭一聲厲喝把她嚇了一跳:“住手!”
方怡是個新來的小護士,她不認(rèn)識白老頭,她舉著手里的針,對白老頭十分不客氣地說道:“你是誰啊,萬一病人出了事怎么辦?你付得起責(zé)任嗎?”
“你個小丫頭片子,你以為你是誰??!”白老頭搶過了方怡手上的針,一甩手就扔出了病房,“你把他給我扶起來,然后你出去就行了!”
方怡心有不甘,把陳二狗扶了起來之后,走出病房,然后給護士長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一下剛才的情況。護士長噴了方怡一頓,讓這小丫頭平時不用功,好在還有白師傅照應(yīng)著,不然今天晚上她可是要下崗了!
方怡可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錯,因為她一時疏忽大意,造成了她把藥物打錯,幸好只注入了一點點的杜冷丁,可險些要了陳二狗的小命!
方怡一直都沒敢離開病房門口,始終等待著消息,只要房間里有一點兒聲響,她整個人就豎起了耳朵聽著。
過了半個多小時,楊寡婦才把門打開了,方怡透過門向里面看去,陳二狗已經(jīng)平躺在床上休息了。
那個白老頭竟然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倒是有些像寺廟里的佛。
方怡拉著楊寡婦的袖子,不好意思地問:“陳川好了嗎?真對不起剛才”
“沒事,他已經(jīng)好了!我要給師傅買瓶水去,麻煩你幫忙在門口照應(yīng)一下!”楊寡婦匆匆離開,方怡把門推開了一個小縫兒,向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