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涵伊,香港人,祖籍江西,十三歲跟著同村的人偷渡到香港,干過飯店,做過KTV,在酒吧里認識了余俊奇,從此走上了歌手的道路。
因為其天賦不錯,再加上自己特別努力,從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三流藝人一舉成為了當紅歌星。
可是,那只是大眾所看到的,看到了一個風光無限的流行音樂教母??墒乾F(xiàn)實中,她只是男人之間交易的籌碼。
杜涵伊默默地等著,等著今晚再爬上一個陌生男人的床,她無法拒絕,雖然余俊奇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向她承諾這是最后一次,可是她心里知道,自己永遠也擺脫不了,一旦進入了這個圈子,就身不由己了。
女人啊,為什么我生來會是個女人?
陸平進來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進了大廳。他還是穿著一身校服,還是他高中的校服。
有些人肯定奇怪,明明都上大學的人了,為什么還穿著高中校服。
其實陸平也不知道,其實對于穿衣服,他真的沒什么特別的喜好,穿著舒服就行唄。
“這就是沈冰的學弟?啊呀,真人還不如照片上好看呢?”
“照片,你還看過他的照片?”
“當然了,為了這次校慶我可是在全校布下了十五架無人機,當然拍了許多珍貴的照片了?!?br/>
“快,傳給大家看看。”
于是,在學生會自己的微信群里,一張陸平赤裸著上身摟著幾乎半裸的劉心彤的照片便發(fā)了出來。
沈冰打開手機,一張差不多可以稱為情色的照片迎面而來,頓時后悔原諒陸平有些過于草率了。
陸平還什么都不知道,一進來就看見了沈冰,和她身邊的劉韋弟。
陸平當然不知道劉韋弟長什么樣了,但是他可以肯定,只有劉韋弟才會整天戴著面具。
與此同時,余俊奇和杜涵伊也看到了陸平,兩人簡直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人不就是半年前,在海南,將他們從別墅里趕出去的那個年輕人嗎?
雖然他們并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只一個電話就能讓邱方林把一棟別墅雙手奉上,那肯定是個大人物了。
余俊奇湊到吳子軒身旁低聲問道:“吳少爺,你說的就是此人?”
“對啊,有問題嗎?”吳子軒問道。
“額——這個,這個人怕是很有背景?!庇谑怯嗫∑婢蛯肽昵霸诤D系氖虑楦嬖V了吳子軒。
可是吳子軒似乎并不吃驚,只是笑著說道:“放心好了,他的背景我調(diào)查過,你說的那個女人叫藍嵐,是他母親的義女。他家真正厲害的只有那個叫藍嵐的女人,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姐還會管他跟哪個女人睡覺不成?或者說余先生看不起我吳子軒?”
“哦,不不不,那我絕對是不敢的,只是覺得還是小心為妙,我這就去告訴涵伊,一切照原計劃進行。”余俊奇說完走了。
吳子軒笑著暗想:白癡,就你這點智商還想著進入我的圈子,這次就算你死不了,藍嵐那個女人也肯定不會輕饒你的。藍嵐,這個短短一年就能在瓊州呼風喚雨的女人,真是太讓人感興趣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當杜涵伊看見陸平時,心里也是一陣犯嘀咕,若是陌生人還好,可是之前兩人的過節(jié)那么深,現(xiàn)在要勾引他,真的是太難了。
“你讓別人去吧。我跟他有過節(jié),他不會對我有興趣的?!倍藕翆τ嗫∑嬲f道。
“不行,我都跟吳少爺說了,現(xiàn)在換人吳少爺會覺得我們沒有盡全力,要是失敗了,以后我們誰都別想再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與此同時,陸平已經(jīng)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沈冰身邊了,可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最近如日中天的劉韋弟見了陸平竟然像是小學生見到老師似的那般乖巧。
“陸先生。”劉韋弟畢恭畢敬地叫道,聲音雖不大,卻充滿了誠意。
陸平點了點頭,卻并未對現(xiàn)在的劉韋弟做出任何評價,還像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潑了一盆冷水。
“你自己那關還過不去嗎?”
“陸先生教訓的是,最近我也考慮了很多。”
“如果你仍要以這副模樣示人,那你永遠都只是那個在街頭賣唱的劉韋弟。”
“我明白了,陸先生,謝謝您?!?br/>
陸平像個老學究似的點了點頭,旁邊的沈冰著急了,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陸平。
“哦,對了,我這次找你是別的事?!?br/>
“什么事?陸先生,只要是您的吩咐我一定盡力而為?!?br/>
陸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一個朋友想跟你合影?!?br/>
劉韋弟當時就愣住了,竟然忘了回話。
“怎么?不方便?”陸平的聲音明顯已經(jīng)有些不滿了,畢竟能否讓郁曼跟劉韋弟合影可直接關系到沈冰會不會原諒自己啊。
劉韋弟趕緊擺手說道:“沒有,沒有,不敢,我只是沒想到像陸先生您這樣的人竟然會找個歌手要合影。”
“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有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br/>
“好的,陸先生,就是跟您身邊這位沈小姐嗎?”劉韋弟問道。
“哦,不,不是,你跟我走吧?!?br/>
可就在這時,一個妖嬈、性感的女人擋在了三人面前。
“劉韋弟,你也認識陸先生嗎?”杜涵伊問道。
“是的,以前在陸先生的酒吧里做過駐唱?!?br/>
“哦——”杜涵伊心里有數(shù)了。
雖然余俊奇已經(jīng)將吳子軒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杜涵伊,但是杜涵伊并不傻,她也有一些自己的小聰明,從劉韋弟與陸先生談話來看,她便認定劉韋弟一定認識他,所以簡單的一句話,她便自認為知道了陸平的底細,原來不過是個開酒吧的,這樣她也就不用擔心惹到大人物了。
“涵伊姐,你也認識陸先生?”劉韋弟反問道。
“是啊,之前與陸先生見過?!碑敹藕琳f完這句話時,眼睛中便射出了曖昧的粉色光線投向了陸平,任誰看了都會立刻在腦袋中做著各種各樣的桃色幻想。
而沈冰卻冷靜地看著杜涵伊,突然說道:“陸平是不會看上你這種貨色的,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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