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去過明圣在學(xué)院中居住的地方了,人不在,東西都沒了。”長發(fā)導(dǎo)師說道。
“哦?真有這樣的事?!辈门虚L疑惑道。
“不過他留下了一封信?!遍L發(fā)導(dǎo)師說著,從袖子中拿出來一封信,看樣子還沒有拆封過。
裁判長接過手一看,信封上大大地寫著三個字“寒霜收”
裁判長把信封還給長發(fā)導(dǎo)師,對著他說道:
“快把這件事告訴院長,這個信封也……”裁判長說道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長發(fā)導(dǎo)師原本低頭聽著裁判長的交代,但裁判長突然不說話了,不由的抬起頭來看。
此時裁判長的眼睛正有些尷尬地看著某個人,長發(fā)導(dǎo)師順著裁判長的眼光看去,只見寒霜正淡淡地看著這里。
以寒霜的視力,對信封上的“寒霜收”這三個大字,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咳咳?!辈门虚L干咳了幾下,轉(zhuǎn)頭望向院長。
怪蜀黍院長早就注意到這里的情況,當(dāng)裁判長看向他時,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默默地點點頭。
“不是說要我去稟告院長嗎?”長發(fā)導(dǎo)師問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這么多廢話,快去?!辈门虚L說道。
長發(fā)導(dǎo)師疑惑地走到寒霜面前,把信遞給寒霜,說道:“寒霜是吧,這是明圣給你的信。”
寒霜看著手中的這封信,神色很是復(fù)雜,大多數(shù)是疑惑。
此時,學(xué)院的一個女長老來到擂臺上,對裁判長說道:“院長說,等會讓你叫寒霜留一下?!?br/>
夕陽似火,將天空中的云染得格外艷麗。
此時,一個時辰已經(jīng)到了,裁判長宣布道:“一個時辰以到,參賽學(xué)員明圣依舊未到,按比賽規(guī)則論,以棄權(quán)處理。這場比賽,寒霜獲勝。”
“五日后,將進行本屆‘內(nèi)院資格賽’的最終決賽,由西方求敗對陣寒霜?!辈门虚L說道。
“怎么這樣啊。”
“還以為能看場好戲呢?!?br/>
“那明圣呢?到哪里去了?!?br/>
“難道為了朋友能夠晉級,比賽都不比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在臺下學(xué)員們的一陣抱怨聲中,為這場所謂的“比賽”拉下了帷幕。
寒霜閃身走下臺走,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看一看,明圣留給他的信中到底寫了些什么。
“寒霜,等一等?!焙蝗槐唤凶?,是、轉(zhuǎn)過身一看,原來是裁判長。
“有事嗎?裁判長?!焙獑柕?。
“院長想見你。”裁判長說道。
“……”
“……”
----------------------------------------------------------------------------------------------
院長室內(nèi)——
“就是這樣,寒霜學(xué)員,希望你同意?!痹洪L說道。
“不可能?!焙謭詻Q地?fù)u搖頭,“這封信我不會給任何人看?!?br/>
“寒霜學(xué)員,希望你能認(rèn)真考慮。”院長說道,“寒霜學(xué)員,你好像會進入內(nèi)院是吧?!?br/>
寒霜聞言,眼神一凝,原本淡漠的神情又多了幾分冷厲。
寒霜沒有說話,依舊搖搖頭。
“是嗎?那太遺憾了。”院長的表情有些失望,嘆了口氣,道,“那好吧,如果明圣在信中寫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解決不了。我希望你能與我們商量一下?!?br/>
寒霜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就只好先這樣了,希望你明天能取得勝利?!痹洪L對寒霜說道。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辭了?!焙f道。
“呯”的一聲,寒霜走出了院長室。
這時,一個學(xué)院長老緩緩從院長室的墻壁中浮現(xiàn)出來。
“怎么樣,鷲長老。”院長問道。
“這小子很謹(jǐn)慎啊,信一入他手,他就用層層氣力包裹起來,根本窺探不了信中的內(nèi)容。而且……”鷲長老回想起剛才的事情,有些遲疑。
“而且什么?”院長問道。
“這小子的氣力很古怪啊,奇寒無比,而又不見陰柔或陽剛。即使他是冰屬性的元素師,但不至于影響到氣力啊?!柄愰L老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嗎?可能他有些什么遭遇吧,這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明圣為什么會走啊?!痹洪L納悶道,“他的資質(zhì)我可是很看重的,原本我想,一年之后與東陽學(xué)院的比試讓他來打主力的,誰知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走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倒真是個問題。”鷲長老沉吟道,“對了,院長,明圣這次的離去,倒是有些消息?!?br/>
“什么消息?”院長聽聞,立馬問道。
鷲長老小聲說道:“據(jù)說,明圣的家族被……”
“……”
“……”
---------------------------------------------------------------------------------------------
寒霜居住的閣樓中——
桌子上,信封已被拆了開來,信紙上的內(nèi)容一覽無遺。而寒霜卻不知去哪了。
信紙上,開頭第一句是:
“如果你不是寒霜,請務(wù)必將這封信帶給他?!?br/>
樹林深處——
一般情況下,這里是不會有人的,所以這也是大多數(shù)中小型妖獸的樂園。
而此時,這片樂園中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名藍發(fā)少年。
此時,這少年正揮舞著手中兩刃的冰劍,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圣,承擔(dān)。”揮舞著冰劍的少年,不停地喃喃道。
那封信的內(nèi)容寒霜已經(jīng)看過了,宛如刀子般刻在寒霜的腦海中,同樣帶給寒霜不少的疑惑。
“霜,當(dāng)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了。萬分抱歉,接下來的時間,我可能不能再陪伴你了?!?br/>
“到底是什么?”寒霜喃喃道。
“就在之前,我收到了消息,我的家族被不明身份的人偷襲,一個晚上的時間,我的爹娘,我的兄弟姐妹,全死光了。
所以,我一定要回去,我要把那些人大卸八塊,把他們的靈,魂魄從肉體中剝離出來,要他們魂飛魄散,靈消神去,讓他們不入輪回。永遠徘徊在六道之外。”
通過字里行間,寒霜可以想象,當(dāng)時明圣是多么痛苦,心情是多么悲傷。
“對不起,霜,原諒我。
我的身份你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和你是一樣的,而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提升實力,不斷的提升實力。
霜,如果一個人天生與眾不同,那么他將來一定會背負(fù)起一些東西。霜,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吧,你以后的路還很長,所要背負(fù)的擔(dān)子會很重。
當(dāng)然,如果你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你也可以不必拼命地提升實力,畢竟,那種東西,越少人承受越好。
霜,你以后的路由你自己來選擇,如果你選擇了承擔(dān),那么,我們以后還會見面的。
終
明圣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