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麟仰頭剛好與夸父對望,一股駭人的威壓撲面而至,幾乎有種窒息的感覺。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怎么會如此,若是可以動用仙祖之力,那這世間還有誰可以與何瀚抗衡?”古麟心中疑惑,但眼前的夸父卻是如此真切,高數(shù)十丈,猶如一座山峰矗立于身前。尤其繞在兩臂的金se巨蛇,吐著烏黑的蛇信,一直在緩緩蠕動著。心底不由泛出一陣寒意。
正在思忖之時,就見夸父抬起一足,向古麟踏來。古麟連忙踏空而起,撩起道袍前擺,將懷中那只玉面金狐裹住系在腰間,騰出手來飛至夸父面前,雙臂一伸,兩條巨大的火龍向著夸父的雙眼飛去,但夸父卻絲毫不以為意,伸手向古麟拍去,手掌未至,狂風先起,瞬間將兩條火龍吹得七零八落,古麟想要急忙閃避已是不及,接著就覺一股巨大的撞擊之力落在身側(cè),生生將古麟拍出百丈之遙。
古麟神智一陣恍惚,全身就如散架一般,劇痛無比。還未緩過神來,又覺一股yin寒之氣撲面而至,急忙回頭一看,兩條巨蛇已張開血盆大口爭先恐后的向古麟撲來。古麟一下驚醒,急忙身退,可兩條巨蛇死死咬住不放。無奈之下,古麟只好重新喚出大錘急速逃離??蔁o論如何擺脫,兩條巨蛇總是如影隨形,古麟焦灼之時,猛然看到夸父正邁開大步追趕,心頭一動,向著那輪紅ri疾馳而去。
身后夸父緊追不舍,未露絲毫疲態(tài),半個時辰過后依然如此,古麟心中發(fā)毛,不知如何應對,便用千里眼回望何瀚,只見何瀚眉頭緊蹙,這才稍覺心安。果然,連追一個時辰之后,夸父步伐逐漸緩慢,最后一聲巨響,向前跌倒,巨大的身軀緩緩消散,兩條巨蛇也漸漸失去了蹤影,周圍再次蒼白一片,古麟這才長出一口氣。而何瀚不知何時又在古麟身前出現(xiàn),沉聲說道:“古麟,你一次次的超出我的預料,情急之下還能想到夸父追ri而卒,不錯,不過,接下來你可能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何瀚說完,兩臂一展,高聲喝道:“常羊之山,無首刑天,執(zhí)干舞戚,心存不甘,何怨?何憾?今ri當還,急急如律令!出!”
古麟凝神屏息,只見頭頂突然烏云滾滾,又一巨人逐漸顯于身前。高百丈,**上身,竟然無頭!其以兩/ru為眼,肚臍為口,一手執(zhí)巨斧,一手執(zhí)青銅巨盾,威風凜凜,殺氣騰騰。身形剛一凝實,無絲毫猶豫,揮斧向古麟劈來。古麟心中驚懼,想再要逃離,但刑天身手極為敏捷,往往剛身形一動,那巨斧便劈頭砍下。古麟此時心中叫苦不迭,只能竭力躲避。但刑天之斧越劈越快,一斧狠似一斧,眼看躲閃不及,急忙催動混沌之力,以仙域之能瞬間移位。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古麟已呈疲累之態(tài),古麟心中明白,不斷頻繁的使用仙域,自己的靈載明顯不夠,如此下去,早晚會被劈中,后果不堪設(shè)想。但那刑天似乎不知疲倦,越戰(zhàn)越勇。眼看巨斧帶著厲嘯撲面而至,古麟實在已是無力躲閃,硬著頭皮舉起大錘橫在頭頂,想要硬抗。誰知那巨斧還未觸及大錘,就見大錘黑光一閃,一陣爆裂的沖擊勃然而發(fā),一道黑se霹靂從錘頭發(fā)出,直接迎擊在巨斧之上,一聲巨響過后,竟將刑天生生震退兩步。
古麟緊握大錘,只見身前一個巨大的虛影幻化而出,橫亙在刑天身前,古麟細看之下,那虛影竟然是手中大錘模樣。古麟在手中揮舞了一下,那虛影亦跟隨而動。古麟未做停留,將大錘舉起向刑天砸去,那大錘幻化而出虛影亦是如此,憑空舞動,帶著風聲向刑天猛擊。刑天舉巨盾相抗,一聲巨響過后,只見刑天木然呆在那里,而后撲通跪倒,向著大錘一叩首,隨即消散。
何瀚又在近前出現(xiàn),一臉的激動神se,開口說道:“此下定是無疑了!”古麟覺得這一切莫名其妙,問道:“何事無疑?”
“共工乃炎帝之子,刑天乃炎帝之臣,共工怒觸不周之時,相傳以頭頂撞,非也,乃是你手中的黑鐵大錘。刑天好戰(zhàn),謂之忠勇且臣服炎帝,今見仙祖遺物,自然跪拜。哈哈哈哈,不知你古麟有何等造化,竟然使得仙祖之物認主。今ri不周山,以此物始,必以此物終,我的推衍當是無誤!”
何瀚說完,古麟?yún)s驚出一身冷汗,低頭看著手中的大錘,通體黝黑,依然如當年那般普通,由祖上傳下,riri用此打鐵的一個鐵錘,會是這等仙器嗎?但何瀚之言,古麟又不得不信,刑天一跪,也自然能說明一些問題。思前想后,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若真如你所言,此錘當是共工所留?”古麟問道。
“不,此錘為天外隕鐵所鑄,在這不周山元氣密集之處,能使得天象異動之物,必始于混沌,這不周山起自洪荒的仙器甚多,并無一物能攪動天象,唯獨你這隕鐵大錘,古麟,你好大的來歷。”
古麟愣在那里,心中委實不信,自己由父母生養(yǎng),家人均是凡夫俗子,并無任何異于常人之處。自己家中世代以打鐵為生,從未聽父輩提起任何有關(guān)大錘之事。而這柄大錘若是如何瀚所言,怎么會流落凡間?雖說當初老乞丐尋至家中,但說仙魄已散,淪為凡品,并無過人之處,怎么在何瀚嘴里竟然成了這般厲害的仙物。
何瀚看古麟滿臉的疑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古麟,所謂造化,即造物化生,包涵世間之玄妙,也是至上之力量。你所經(jīng)之事對你而言是你的造化,而你對我而言,卻是我的造化,各人造化不同,結(jié)局便不同。你或許以后會慢慢懂,也可能你再也沒機會去弄懂?!?br/>
古麟抬頭望向何瀚,他那表情復雜的臉上,一半是父親般的慈祥,一半是惡魔般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