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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視頻你懂的1000個小視頻 冰河老怪聽了丹子想拜他為師

    ?冰河老怪聽了丹子想拜他為師的話,連連把頭直搖地說:“小家伙你錯了,我現在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想誤人子弟。()唯一能和你交流的就是萬象天斗陣。快打住這個想法,快打住這個想法!”

    丹子見他一口便將自己拒之門外。又矢口否認自己是神仙。那神情也絕不會有通融的余地。便不好再過份地勉強人家。況且現在最關鍵、最迫切、最困難的就是盡快離開這座通古原始大森林。

    至于報仇的事嗎,還是那句老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自己才這么大丁點兒,只要出了森林,再拜師學藝,將來報仇的時機還是有的。但愿不要在此耽擱得太久就是了。

    想好之后,丹子便對冰河老怪說:“既然這樣,拜師的事就撂過一邊。你說只要我和你玩什么‘星斗陣法’,你便送我出這大森林,這話可是認真的?”

    冰河老怪看了看丹子的那副神情,顯然是已經同意了自己的事,便反過手去,捋了捋背后的長發(fā),說:“你看老夫的頭發(fā)都長到什么地步了,還哄你嗎?這事一定是認真的?!?br/>
    “那好吧!咱們君子協(xié)議,一言為定。不過……”丹子正說著這話,肚兒內一陣咕咕的亂叫,他忙用手將早已餓得干癟的肚子壓住。

    冰河老怪見了,呵呵地一聲笑后,說:“不過什么呢?老夫知道你一定要說:不過‘王候不遣饑餓兵’,是不是?”

    丹子見他一語言中了自己的心事,便咧開嘴,笑了笑,說:“你還說你不是神仙,為什么一眼就能看透人的心思呢?”

    “和你這孩兒都交戰(zhàn)了幾個回合了,才知道什么是‘人之常情’。不‘神經’也就罷了,還充什么神仙?”冰河老怪說著,一邊去腰間拿出一個三寸長短、通體透明的冰晶小人兒來,立于右掌上,口中嘀嘀咕咕、輕輕地念誦著咒語。而后沖那小人兒喝一聲:“幻形!”

    只見那個冰晶小人兒迎風晃了一晃,一片金光閃過,突然幻化為一個身材高大的金甲武士。面如冠玉,威風凜凜。恭恭敬敬地叉手立在冰河老怪的面前。

    冰河老怪于是化意語為明語,對他說:“有客人在此,需用凡間煙火食。去為他備一份烤鹿肉,一碗酒來。”

    那金甲武士也不說話,順服地點了點頭。轉身化光而去了。

    丹子見了這情景,驚愕得說不出話來。呆呆地望著金甲武士消失的地方出神,正胡思亂想之際,金甲武士猶如穿空一般,現身出來,手中早已用一個托盤托著一大盤剛烤熟的鹿肉和一大碗噴著香氣的酒,輕放在了案上。

    丹子有一種若夢若幻的感覺。但當酒、肉都那么明白地擺在面前時,又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于是推過肉和酒,想和冰河老怪分亨。

    冰河老怪笑著說:“都是為你弄的,你吃吧!我不敢吃這些東西,怕吃下去沒地方裝?!?br/>
    于是,當著冰河老怪,大口吃肉,放開飲酒,毫不顧忌??韭谷夂途贫际钱愊銚浔?,直把他吃得咂嘴舔舌,連聲叫好。不消多時,風卷殘云一般,都吃了個馨盡。

    而后,一抹嘴角,說:“好了,老神仙,俗話說:‘吃了婆婆的飯,要長給婆婆看’。你說說看,怎么個玩法?”

    冰河老怪見丹子雖然人小,但也爽快灑脫,心下越是對他有了好感。此時面含微笑,也不說話,一揮云袖,只見天空一片金光閃過,一架天斗盤從天而降,挾著風雷之聲直接落在了兩人面前的石案上,化著縱橫交叉的數十條金線。同時,在各自的右手邊,還有一個玉缽兒,里面星兒閃閃地裝著無數的星子。

    丹子又是一驚,好奇地問著說:“老神仙,這頑意兒原來是仙家玩的東西?”

    冰河老怪點了點頭說:“有法力時都是祭起星子在天上玩。但眼下我們沒有法力,只好在案上玩。不過天上地下,一樣的風雷激蕩?!?br/>
    丹子疑惑地又說:“既然是仙家玩的東西,我能玩得會嗎?到底怎么玩呢?”

    冰河老怪便鼓勵著他說:“你一定會的!你我在這斗盤上,運用星子,按各人的思維,組成各種各樣的靈鳥、靈獸,讓它們互相攻擊、咬吃。完了,誰的靈物成形,而且星子又多,誰就是勝者。就這么簡單。”

    “那最后什么樣的靈物最兇猛,最容易贏得勝利啦?”丹子再深入地問了一句。

    “龍”!冰河老怪解釋著說:“勢均力敵時,都能成龍形。但如果有一家是雙龍,那肯定就是贏家了。”

    丹子此時大為好奇。用手去缽兒內拈了一顆星子在指尖上看。只見那星子真象天上的星星那樣,一閃一閃地放著光芒。便欣喜地問老怪說:“這個東西具體叫個什么名字?”

    冰河老怪說:“它叫做‘萬象星斗陣’或‘萬象星羅陣’。”說著,右手兩個指尖夾了一顆閃亮的星子,在星斗盤上輕輕地一放。

    只這輕輕的一放,丹子便覺得案上隨即有隱隱的風雷之聲響起。于是,學著冰河老怪的樣,隨手將指尖上的星子放于天斗盤上。兩顆星星在天斗盤上,互相閃爍,光芒四射。

    于是,冰河老怪便一一地教丹子如何“放”,如何“收”,如何“啟”,如何“閉”……而后異想天開地組成各式各樣有“生命”的靈物;怎么樣“預伏蛇”;怎么樣“起飛龍”……等等,等等。

    丹子最初覺得復雜,也老大的不耐煩。后來,見星斗盤中星起星滅,時有龍吟虎嘯之聲傳出。加之冰河老怪半哄半誆,將他的好奇心極致地發(fā)揮了出來,慢慢地也定了性。不知不覺地便和冰河老怪整日整夜地玩起了這星斗陣來。

    那個金甲武士,后來就象成了他的“大廚”一樣,按時按量地為丹子送上肉、酒來。末了,就待立在他的身旁,從來不說一句話。

    晃眼就過了數月,時間一久,丹子發(fā)現那冰河老怪一直就那么盤膝地坐著,從來都不起動一下身子。又不吃又不喝,稍有閑暇便合目養(yǎng)神。

    丹子心下老犯狐疑,有一次趁金甲武士不在身旁,而冰河老怪又閉目養(yǎng)神,好奇心驅駛他偷偷地靠了過去,想撩開他的衣袍看一看。誰知那冰河老怪周圍陡地泛起一團金光,四射開來,使丹子的眼都睜不開。根本近不得他身旁。嚇得丹子連連后退。心下怪異萬分地想著:只把他當神仙,而他又不承認,這“老怪”真怪!

    隨著時間的推移,冰河老怪給丹子講的星斗陣法越來越怪異,也越來越深奧,丹子也在每日“專心致一”的靜坐下,不知不覺地啟動了他仙胎的靈能,腦瓜子顯得特別靈活。所以把老怪傳授給他的天斗陣法一一地學了個清楚,記了個明白。

    冰河老怪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轉眼秋盡冬來,山頂寒風四起,開始有雨雪紛飛。丹子穿著破衣,衣不蔽體。心下暗想:象這個樣子,怎么耐得過嚴冬?

    冰河老怪見丹子害冷。便念動咒語,兩手云袖一揮,朝天大喝一聲:“幻起!”

    一言未了,只見憑空地起了一座殿宇,飛檐翹角,金碧輝煌。而兩人正坐在大殿的中央。

    冰河老怪又將缽兒內的星子抓了一把,向屋頂、墻壁四方飛嵌。頓時滿殿中星光燦爛,熠熠生輝。又祭金甲武士去四個角落生起火堆來。一時間,殿內溫暖如春。

    這一切都讓丹子詫異不已。兩束目光驚疑地死死盯著冰河老怪,張大了嘴,不知說什么才好。

    “這叫‘點化’?!北永瞎趾懿灰詾槿坏卣f:“你不要這么怪異地看著我。我的法力太有限了,真正有能力的可以點化出城堡來。這不是什么真本事,是幻化,不中用的。”

    “這法兒好嘛!”丹子便打趣似地說:“學了這法術,走遍天下都不愁沒房住。”

    “這不是你要學的?!北永瞎终f:“你今后需要學的是實際的本領?!?br/>
    丹子有些無奈地主說:“我現在連這些都沒處學,哪里去學什么真本領?老神仙分明是在譏嘲我嘛!”

    “凡事自有分定……”冰河老怪正說著,一抬手,不小心,衣袖掃過星斗盤,將星子掃了個零亂不堪。

    “哎呀,該死,該死!”冰河老怪連聲地叫了起來,說:“這盤妙得很,被老夫失意之下打亂了,如何是好?”一邊說著,便岔開了話題。

    丹子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說:“這有何難!”說著,三下五除二,把星子重新擺回了原樣。

    這次真的輪到冰河老怪吃驚了,說:“你原來有這么好的記性?真了不起?!?br/>
    “這有什么希罕”,丹子說:“一個月以前的盤兒我都能擺回原樣來哩!”

    冰河老怪有些不信,沉吟地說出了某天的星盤,說:“你試著擺一擺讓我看看?!?br/>
    丹子于是擺一顆便給老怪說一顆:“你當時布的那一個角,我應的那一個眼……”一板一眼,說得一點不差。冰河老怪連連點頭,心下大喜,贊不絕口。

    漸漸地丹子對這星斗陣法入了迷,二人不分晝夜,精討細研般地玩起了星斗陣法。

    丹子卻在不知不覺間得到了另一個好處:由于長時間專心一致的靜坐,等于是在‘無心插柳’般地修煉。完全啟動了他身體的仙靈之氣,為日后修煉各門功法打下了十分牢固的基礎。

    真是“山中無甲子,寒歲不知年”。不知不覺間,歲月便這樣流逝了。

    冰河老怪終因為丹子的年歲太小,每天都要安排些時辰讓他去周圍轉轉,松懈松懈身心,養(yǎng)好精神再來斗。

    丹子有了空閑,便在角落里摸出腰間那個玉盒兒,拿出八極經綸盤來看上面的文字,可是怎么也認不得。

    有一次,蹲在老怪的一旁,想起盤兒上的一個字,便忍不住拿根小樹枝,在地上反復地畫過去畫過來。

    冰河老怪看他畫了半天,老在畫著個字,仔細一瞧,吃了一驚,問著說:“你怎么會寫這種字?”

    丹子聽了,跳了起來。欣喜地說:“老神仙,你知道這是什么字嗎?”

    冰河老怪因為這小家伙很有些奇特之處,心里早已十分喜歡他了。見他對這文字這么感興趣,便嘿嘿地一笑,說:“‘巢空鳥跡水波文,偶爾成章似錦云’。這種字就叫‘鳥跡水波文’,是僅次于無字天書的有形天書。為神、魔、鬼所共用?!?br/>
    “那么我寫的字呢?”丹子興奮極了,說:“老神仙,你既知道它是有形天書,就應該認得這個字的?”

    “當然認得”。冰河老怪對他說:“這是一個‘唵’字。你還會寫其它字嗎?你從哪里知道的這種文字?”

    這一下丹子犯楞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總不能把這個秘密輕意地就泄露了吧。想了一想,便努著嘴,耍賴似地說:“老神仙,你甭管我如何會寫這字的。我只求你,凡是今后我寫一個字出來,向你請教,你都教教我,你可別給我說不知道,行嗎?”

    “你這不給我出難題嗎?”冰河老怪拉長語調地說:“天書那么多字,我哪能都認得?你弄出個我不認識的字來考我,還不出我的洋相嗎?”

    “哪里還有你不認識的”,丹子粘上了他就不放松地說:“你是神仙,天上地下無所不知。不過,我也寫不了幾個這樣的字,我若把天書都會寫了,我還不成了‘神仙’了?”

    正說著,只聽天空一陣陣清脆悅耳的鈴聲傳了過來。打斷了他倆對鳥跡水波文的對話。

    不知會發(fā)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