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理者見了姜望的樣子,忍不住的也笑了笑,最后又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道:看樣子,你們的路還很長,繼續(xù)努力吧!這邊既然是沒什么事了,我就先去回去了!
咳…,姜望的心情是無比的失落,心底的無奈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只得發(fā)出了那樣的嘆息聲。
哦對了!,管理者突然又開口道,那個,提醒你一下,要小心那些臭泥鰍神殿的人,也就是你說的那些北方人。他們,可是最會在背后捅刀子的,切記!
哦,你知道了,我會小心的!慢走,不送了!,姜望擺擺手道。
嗯,那我走了!,管理者道。
哦對了!,管理者卻又開口了。
還有什么事情嗎?,姜望問道。
算了算了,以你的腦子,應該能找得到的吧!,管理員好像是有些事情想說,臨時卻又變卦不說了。
……,姜望被搞的發(fā)不出聲音了。
最后,那神殿的管理者,只是搖了搖頭,消失在了半空里。
先回去吧,在這兒耗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兒。而且,我也突然想起來了,在我們的手里,的確是還有一些線索,沒有去調查的。,姜望道。
嗯,回去吧!
十分鐘后,安琪的宅子里……
姜望道:今晚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似乎我們的這個神殿管理員,與北方的軒華他們的,是很不一樣。這嘴巴,嚴的很,什么都不告訴我們!
司馬儀道:姜望…。司馬儀很少直接喚姜望的名字的,她這般的稱呼姜望,看起來后面要說的話,是很嚴肅的了。
司馬儀接著道:其實,那個老頭子說的對,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你的好,自己摸索著前行,也許是收獲更大。所以,你在屢次見到鐘馗先生的時候。他都沒有告訴你,你身體里也有正氣的事情,直到你說的,碰上青澟道人的時候,才教你關于正氣的用法。鐘馗先生他,正是想讓你帶著這份不阿之心,在世間歷練,并以身證道,這才能讓你的浩然正氣在不自覺中的迅速壯大!
姜望道:那你的意思是。這個神殿管理員,也是為了磨煉我,才不告訴我過多的內(nèi)容嗎?這話,雖說如此。即便今天還親眼見他把那蘋果吃了,說明那‘因果’確實是我自己臆想的東西,但我還是不喜歡這樣不明不白的事情;我就更是想不明白,如果不是他做的布局。我又是怎么會一環(huán)一環(huán)的被線索牽著走的!
司馬儀道:姜望,你是不是覺得,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太出人意料了呢?
出人意料,就跟白天的時候,看到的那個雜耍師傅,他所做的,就是出人意料!如果說,這場冒險的游戲,是有可能會從現(xiàn)在開始加碼,增加了難度的話,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所做的任何判斷,都也要多加上一分懷疑和假定,絕對不能再用簡單的慣性思維去思考了。,姜望擺了擺手道,不過,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是要繼續(xù)走下去,因為,這后面的冒險,應該會更有趣的。
羽兒道:嗯,望哥哥說的對,無論是你說的神隱之所,還是最后一個同伴的事情,我們都要多留個心眼了。至于那太陽鳥神殿,我們也是一定要到達的,以完成爹爹對我的囑托!對了,望哥哥,你回來之前,是說我們還有一些線索的,我也想起來了,那些從黃腸謎盒里取出來的金片片,上面的文字!
嗯,這只是一樣而已!還有我現(xiàn)在手里,還有一些沒用到過的道具,我把它們都取出來。大伙再想想,它們之間是否還有什么聯(lián)系或者有用的提示!,姜望說著,把自己儲物袋里的幾件東西,都取了出來,一一的擺在了桌面上。
這是我們在日本得到的妙法華蓮經(jīng)的村正刀,這村正刀的材質,也是用太乙真金所制造。而且,里面好像還是被封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姜望首先拿起了初代村正刀,看了看又放下了。
這是從那個金丹期的上清教女弟子的酥胸上,利用了子辛暫時賦予我的能力,奪下來的控獸令咒。,姜望捧起那粒紅色結晶后,腦子里想起了當時那香艷的一幕,嘴角邊的口水也垂涎了下來……
沒出息!,司馬儀在一邊不削的道。
這是清霜閣慕容師姐的令咒!,澟秋湊上前道,這令咒里,還積攢了他們慕容世家,幾十代高手的精華,他們正是通過這種精華的積累,從而讓令咒變的越來越強大,這樣才好控制更厲害的神獸。
慕容?是和我同姓嗎?,慕容菀鶯道,姜望,你太過分了,竟然敢欺負我的本家??!
呃~~當時情勢所逼…好了,不說了,繼續(xù)看下一件!,姜望無奈的道。
這最后的一樣東西,就是這些從黃腸謎盒里拿出來的金片片了!還是金子這東西最靠譜,不像之前寫在絹帛上的那個鏡王墓的提示,最后的字都掉沒了!,姜望道。
子辛道:本王也是最喜歡金子了!
安琪道:不過,這些東西,不管怎么看,都沒有什么關系嗎?
有關系的!,子辛和羽兒異口同聲道。
羽兒道:子辛姑娘,你說吧!
嗯!,子辛點了點頭道:剛才姜望不是說了嗎,那把妙法村正的刀里,是可能封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而這里有一個力量巨大的控獸令咒,那是不是說,只要再有一個,可以使用這令咒的人,就是能操控那被封印的可怕之物呢!
姜望聽聞。也是豁然開朗道:不…,姜望本來是想說,不愧是子辛,聰明什么的,不過他以前這樣做,結果就是會惹羽兒不爽的,他于是便趕緊收住了要說出口的話。
姜望繼續(xù)道:這樣說,的確是有可能的,只是,這能使用令咒的人。會是誰呢?她或是他,會是我們的最后一個伙伴,還是我們這些人當中的一個呢?
說著,眾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了慕容菀鶯。安琪道:看起來,是有些相像的,不過慕容菀鶯比那個上清教的女修士,看起來更清純漂亮些!
什么,我嗎?。慕容菀鶯吃驚的問道。
姜望點點頭道:嗯,說不定,你還真的與那個女修,有什么血緣上的關系。慕容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吸收掉這個令咒。以現(xiàn)在你的體質,應該能做到的,因為你也吃過了那極品仙丹,整個人都脫胎換骨過了。
我可以試試。不過這令咒是要吃下去,還是怎么做呢,我不知道?。慕容菀鶯無助的道。
姜望想了一想道:慕容,我想這個不應該是吃下去的吧!我聽過,那同樣有令咒的日本姐妹說的,令咒是可以保存在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的,既然是可以做到這樣,那肯定不會是吃下去的了!
任何的一個部位…這樣啊…,慕容菀鶯羞澀的道。
姜望色色的道:嗯,一會兒睡覺前,我到你的屋子來。我們一齊研究下,看看這令咒是要怎么才能轉移到你身上去,還有就是,好好的選個安全的部位,存放這個令咒…嘿嘿…好好的選一選!
你個壞東西,沒正經(jīng)!,慕容菀鶯嬌恬道,她的身體也是莫名其妙的一陣激靈,兩條大腿不自覺的夾緊了起來,那小臉也是立馬就變得潮紅了。
咳咳…,姜望見其她的眾女,正用那火辣辣的眼神盯著自己,于是咳嗽了兩聲,故作鎮(zhèn)定。
許久沒有說話的莎星道:剛才你們說的,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你們說要控制什么可怕的東西,但是即便是控制了它,又和我們要找的地方,有什么關系呢?難道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危險萬分,需要那可怕東西的保護,才能通過嗎?就像,就像是我能鎮(zhèn)住大海深處,那最兇惡的鯊魚群那樣嗎?
姜望聽聞,兩手一錘道:莎星,你剛才說的,我想是極有可能的!也許,要進入神隱之所,就是要通過一段可怕的路徑的。
羽兒道:這樣的話,三件道具里,其中二件的用途,我們都大概知道了。只是,我們還不清楚,其中具體的操作細節(jié)。還有,就是最重要的,地點!我們要去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姜望道:本來的話,要想這個地方在哪里,是滿難的。不過,今天我們遇見了軒華,從我和他的交談里,可以聯(lián)想到一些事情的。
那個小帥哥呀~~真是可惜,他不喜歡女人~~,司馬儀故意裝作可惜的樣子,為的就是看看姜望的反應。
司馬儀姐姐…我雖然沒有長的那般的清秀,不過好歹,也是滿可愛的男生吧!,姜望道。
姜望的臉,馬上又變的嚴肅了,繼續(xù)道:是這樣的,今天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軒華,他是與我們,有著非常相似的歷程。既然是相似的話,我就可以大膽的做出這樣的一個假設,既然他是要通過武陵散,去找尋被稱為桃花源的神隱之所,那我們的目標,就一定會是,那和桃花源有著類似傳說的-西藏的神秘之地,香格里拉!注意哦,我說的香格里拉,是那傳說中的神秘之所,而不是那個給自己改名成香格里拉的旅游景點村子哦。
司馬儀道:香格里拉,那的確是最有可能是神隱之所的地方。等等,你說西藏,是不是有可能,去往香格里拉的關鍵,是與迦南寺的白海螺有關吧?
姜望點了點頭道:嗯,我剛才想說的,就是那白海螺。這件已經(jīng)進入了我們視野,也引起了我們足夠重視的道具,我們是一定要去調查一番的,興許,它真的就是進入香格里拉的關鍵!
嗯,司馬儀贊同的點頭道。
最后,就是這些金片片了,上面的怪異文字,是不是要請我們的‘解讀者’,他來讀一讀呢?,姜望淡淡的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沒說過一句話的孫學文主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