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fēng)在清晨才睡著,感覺特累極了。
他一睜眼已經(jīng)9點半了,慕含在廚房剛做好了早餐。
看著她戴圍裙的樣子,凌風(fēng)欣慰的一笑,他突然間有一個想法,有一個沖動,他想和慕含結(jié)婚。如果說之前他只是單純的喜歡,那么現(xiàn)在他是愛,十分的愛慕含,想和她在一起一輩子白首不相離,永結(jié)同心。
“你干嘛這么看著我?是不是覺得很幸福?”慕含看著凌風(fēng)說道。
“是啊,我感覺非常的幸福,我怎么會遇到像你這樣的完美人呢?真的是我三生有幸,上輩子積的大德呀!”凌風(fēng)上去,十分狗腿地對慕含說道。
“我以前都沒有覺得你這么油嘴滑舌呀,看來我覺得我要重新考慮了……”慕含笑著對他說。
“嗯,看你笑的這么開心,看來還是喜歡油嘴滑舌的樣子?!绷栾L(fēng)笑瞇瞇地說。
兩個人吃完早飯又聊了一會兒別的,慕寒問昨天綁架的案件怎么樣,凌風(fēng)給她詳細的說了過程。一臉的驕傲,當(dāng)然里面又添油加醋了一些,把自己夸得更加高大上起來。
慕含滿含笑意的看著凌風(fēng)說的那么激動,然后認(rèn)真地聽著,對他點點頭說“看來你這次是立了大功,這個案件我聽說過,很嚴(yán)重,據(jù)說這是一批報復(fù)社會的分子湊在一起專門綁架那些富豪,收到贖金之后立馬撕票,惡略程度可想而知。”
“確實,這幫人十分的兇狠,手上還握有重型武器。我走的時候似乎還有一個武警受了重傷,劉隊他們也有幾個人受了輕傷?!绷栾L(fēng)想起明天的場景,武警他們回來的時候用擔(dān)架幫了一個人,身上滿是血。而劉隊他們回來的時候有幾個人的身上有著不同的輕傷,當(dāng)時自己又幫不上什么忙,這邊有急事兒,誰也沒跟他們多說兩句就先走了。
“出任務(wù)多少難免都會受點傷的,你不要多想,這都是正常的?!蹦胶粗栾L(fēng)沉思的樣子,以為他是把這件事記在了自己身上,安慰道。
“嗯,我知道,就像爺爺就跟我說過出去難免都會受傷或者有生命危險,所以他每一次出去考古的時候,他會跟我好好的吃一頓坐一坐。因為他總是害怕這次考古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所以他每次都把離別當(dāng)作最后一次對待?!绷址宓穆曇艉軅?,慕含知道林峰想爺爺了,這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也許是和張清華昨天晚上的對話讓他十分感傷,分外想老爺子。
“好啦,你別多想了,事情都會有轉(zhuǎn)機的,什么事情都會能解決的,車到山前必有路。”慕含寬慰凌風(fēng)說道。
“嗯,這一切都會成為我動力的,我一定要找出這個事實的真相,讓古語她們得到惡報?!绷栾L(fēng)堅定地說道。
“嗯,好的,我不和你說了,我今天還有任務(wù),我要先走了,你要不要一起?”慕含準(zhǔn)備出門,對著凌風(fēng)說道。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我還要把u盤帶給許琳呢?!绷栾L(fēng)連忙跑到書房拿到昨天的u盤,穿好外套和慕寒一起出門。
慕含把他送到了公安局門口就走了,站到公安局門口先給許琳打了個電話。
“你在嗎?我在公安局門口?!绷栾L(fēng)問道。
“你直接進來吧,就說找我就行?!痹S琳說道。
走進去門口的門衛(wèi)攔住了凌風(fēng),說自己是來找許琳的,就安全放了進去。
之前來過許琳的辦公室,輕車熟路就進來了。
許琳和劉隊似乎在爭執(zhí)什么,兩個人說得頗為激動,面紅耳赤的。
“你們在說什么,這么激動?”
“沒什么,只是因為一些事情的意見不同,我們經(jīng)常會發(fā)生這樣子的事情,你習(xí)慣就好了?!眲㈥牻忉尩?。
“給你u盤,要盡快幫我找到這個小偷,他偷了我很重要的東西?!绷栾L(fēng)對許琳說道。
“好的,我現(xiàn)在就去交給下面,讓他們把小偷的畫像繪制出來,然后全城通緝,一定能找到的?!痹S琳說完就拿著u盤出去了,留下劉隊和凌風(fēng),兩個人互相看看,彼此笑了笑,有一種冰釋前嫌的味道。
“嗯,那個,那個,你昨天為什么能看得那么清楚?”劉隊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如果我說,我是掐指一算看到的,你信嗎?”凌風(fēng)笑著看著劉隊。
“不行?!?br/>
“哎,這個事兒反正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是能看到的,無論他多么厚的墻壁,我都能看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绷栾L(fēng)不愿意告訴他,只有的能力,因為異能者的事情還是不能讓普通人知道的太多。
“好的,我知道了,每個人都有秘密,不過你這個秘密我是很開心的,因為有了你這個秘密,我們才能成功地破解這次的案子。”劉隊一笑說道。
“謝謝你的理解,我希望這件事不要有太多的人知道,哪怕讓他們知道,我這是算命,算出來都可以?!绷栾L(fēng)開玩笑的說道,劉隊聽到他的話大笑起來。
“你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我們可是對你有有獎勵的,把你的銀行卡給我,我申請將獎金發(fā)給你?!眲㈥犻_懷大笑的拍了拍凌風(fēng)的肩膀,十分的力氣大,差點沒把他拍趴下。
凌風(fēng)連忙揉了揉自己疼痛的肩膀,往后移了移,生怕劉隊在一拍把自己打骨折了。
“你這個小身板太弱了,要趕緊鍛煉起來,年輕人還是要有一個強壯點的身體比較好,尤其作為咱們男人?!?br/>
“再鍛煉也頂不上您這大力一拍啊,您這可是千錘百煉出來的,恐怖分子都能被你一拳打趴下,何況我還是個普通人呢?!绷栾L(fēng)開玩笑的說道。
兩個人和昨天的氣氛完全不一樣,聊得很開心,也很投緣,許琳進來的時候就看了兩個人,相視哈哈大笑,劉隊將自己的手放在凌風(fēng)的肩膀上,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這還真是奇怪,昨天你們倆可沒有這么好呀?”許琳笑著說。
“這叫做不打不相識?!眲㈥牻忉尩恼f。
“哼?!痹S琳犯了一個白眼,不理劉隊了。
“東西我已經(jīng)交給下面了,到時候有消息我會打,隨時電話聯(lián)系你的。”
“好的,謝謝你們這次可是幫我大忙了?!?br/>
“你才是幫我們大忙呢?如果這次沒有你,綁架案我們是偵破不了。”許琳笑著說道。
“對了,這件事之后怎么樣,我看到昨天有受傷的人是嗎?”凌風(fēng)問道。
兩個人看了看對方,劉隊沉聲說“昨天的事情有點復(fù)雜,武警那邊有一個人受了重傷,今天早上不治身亡。我們這邊的人還好,都只是輕傷,不過損失也是蠻嚴(yán)重的?!?br/>
凌風(fēng)知道這些事情其實都是不應(yīng)該告訴自己的,是因為他們把自己當(dāng)成自己人,所以才會告訴他,讓他感覺到肩上擔(dān)子十分沉重。
“人質(zhì)和那對老夫妻怎么樣?”凌風(fēng)問道。
“哎,救出來的時候兩個人質(zhì)中,其中已經(jīng)有一個死了,法醫(yī)鑒定已經(jīng)死去了一天多?!眲㈥犞刂氐貒@了口氣,繼續(xù)說道“那對老夫妻身體十分虛弱,處于嚴(yán)重缺水狀態(tài),現(xiàn)在還正在搶救?!?br/>
“那個人質(zhì)是怎么回事的呢?”凌風(fēng)想到當(dāng)時似乎在看的時候就有一個人身子一直是軟的,難道是這個人死亡了嗎?
“法醫(yī)鑒定說那個人當(dāng)時受到了嚴(yán)重的驚嚇,有心臟病,所以很有可能是在被綁架的時候。心臟處于驚嚇當(dāng)中被嚇?biāo)赖??!眲㈥牻忉尩馈?br/>
“這對老夫妻也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這幫綁架者實在是太心狠手辣了,老弱病殘也這樣虐待?!绷栾L(fēng)握緊雙手,氣憤地說道。
“他們這幫人心狠手辣,我們在審訊他們的時候,他們一直保持著,冷漠的態(tài)度。一直說自己是拯救世界,為了世界和平,要將世界的貧富差距拉平?!眲㈥犇恼f道,聽到這兒,凌風(fēng)覺得這些人就是心理變態(tài)。自己不求上進,賺不上錢,過著貧窮的日子就看不慣富人有錢。這種心態(tài)實在是很不好,不知道自己去怎么賺錢,卻想著怎么去搶錢,這就是一種變態(tài)的心理。
“不過我們現(xiàn)在正在討論的就是如何將剩下的人抓到?!痹S琳出聲說道。
“什么?還有人!難道他們這個綁架團不止是這14個人嗎?”凌風(fēng)驚訝地說道。
“是,據(jù)我們調(diào)查所了解到,最近我在另外一個城市也發(fā)生了同樣的一起綁架案件,和這個案件的手法相同。所以我們審訊得到,他們似乎是一個30多人團隊分成兩個隊在不同的城市進行綁架?!眲㈥犝f道。
“還真是一個大問題,需不需忙呢?”凌風(fēng)問道。
“到時候可能還是需要你去走一趟的?!眲㈥爩λF(xiàn)在是深信不疑。
“好的,用得上我的地方,就跟我說我,到時候一定會去幫忙的。”凌風(fēng)說道。
告別了許琳和劉隊,凌風(fēng)出門打了一個車往店里走。
他想著劉隊跟他說的話,心里有點沉重。不知道是這個社會太亂還是現(xiàn)在的人心太惡,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
到了店里,只有趙小武一個人在那邊呆呆的坐著。
“今天生意怎么樣,有沒有人來?”凌風(fēng)問道。
“沒有?!壁w小武有氣無力的說道,過了一會兒想到了什么說“對了,有一個年輕人來找過你,還留下了一個電話,讓你回來的時候打這個電話?!?br/>
凌風(fēng)想起來確實那個年輕人白玉扳指給自己,本來還想著給他找一個買家聯(lián)系,但這幾天的事太多了,又比較嚴(yán)峻,一時把這個給忘了。
剛看到電話號,拿起電話給這個年輕人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