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紫娟不是別人,真是白蓮教山東分舵舵主,手下統(tǒng)領著近千人馬,現在這七八百的隊伍真是她的隊伍集會之地。那個京城里的賭場只不過是他們經費籌集和聯(lián)絡的一個據點,上次紫娟化妝成丫頭的模樣,在京城呆了一段時間,是她們有了任務要刺殺兵部尚書李大人。而遇到陸少游也只是個巧合,要不是紫娟當時的手下留情,恐怕陸少游早就成了刀下之鬼了。
陸少游聽了果不出他所料的是紫娟那天的手下留情他才躲過了一劫,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沒有想到原來這個紫娟的來頭卻是不小,從剛開始見她的那純潔的樣子打死他也不敢想卻是一個白蓮教的舵主。有些事情就是想不通,比如女人這個東西,我們經??匆娒嫒輯珊茫儩崯o暇的女孩子,交往一段時間才發(fā)現人家絕對不是那么的純潔,甚至經歷的事情要遠比我們多的多,心里也遠比我們成熟,而我們只不過是被表面的現象迷糊住了而已。
紫娟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笑著看陸少游:“我也沒有想到這次來剿滅我們的軍隊卻是你陸少游領軍的,呵呵,事情真是太有意思了,前幾天還是一個風流的書生,今天搖身一變卻是一個領兵的頭兒。你這職位是花錢買的嗎?怎么也不買個好一點的職位,你那么有錢!”
陸少游苦笑:“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br/>
他喝完了碗里的水,又加了一碗,用衣袖將嘴一抹:“現在我成了你的俘虜,隨你處置罷。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彼袊@道。
“你現在當了我的俘虜就聽我的了?!弊暇昴樕戏浩鹆艘稽c紅暈,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舵主的樣子。
陸少游的表情有點悲哀,為自己第一仗還沒有開始打就敗在了人家手下,這個挫折對他來說是巨大的。這讓他幾乎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斷力了。不管是從兵書戰(zhàn)略上來說還是自己擁有的超能力都不是先輸的條件,就是沒有想到計中有計,本來是自己來探路沒想到卻做了俘虜,真是可笑,現在他聽天由命了,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漂亮又有點可愛的女子真是不簡單。
“一切悉聽尊便,既然今天成了舵主的俘虜,陸某人輸都心服口服?!标懮儆我麓玻褪撬酪惨局廊ズ靡稽c。
紫娟責怪道:“你要去干嗎?這迷魂散沒有五個時辰是不會消失的一干二凈的,你已經很讓我奇怪了沒有一個時辰就醒了過來,難道還想走不成?”
陸少游面色沉重:“然已經是舵主的俘虜,陸某人已經醒了過來,該怎么處決陸某人毫無怨言?!?br/>
“你這個死人?!弊暇暧职阉苹卮采?,誰說要懲罰你這個俘虜了,我還沒有想好呢,嗯。。。讓我想想。。。要是我讓你加入我們白蓮教你干不干?
陸少游聽了又要站起來,這個條件是他沒有想到的:“不可,不可,陸某人是官府之人,之所以來到軍營也是想干出一番事業(yè)來,加入你們白蓮教,那。。。。不可,不可?!彼悬c慌了。沒想到這個丫頭會有這樣的想法來。
紫娟有點生氣了,小嘴也撅了起來反問道:“我們白蓮教怎么啦。一樣也可以建功立業(yè),當今朝廷昏庸,百姓的活路一天比一天艱難,早晚有一天你的朝廷會完蛋的?!?br/>
陸少游沒有話了,他知道朝廷對老百姓確實沒有多好,好多人沒有生計和活路,但他要成就一番事業(yè)來說,必須依靠朝廷這顆大樹。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久,紫娟才說,“這個事情不提了,你先想想罷,快些睡吧!”
“好,多謝舵主了。容陸某人真的不愿接受。”
“罷了。。。你先往里一點給我點地方吧?!弊暇昝嫔辛司胍?,她不想就這個問題說下去了,現在她要美美的睡上一覺,明天在來收拾這個書呆子。
陸少游聽了紫娟的話大吃一驚,雖然他內心里也愿意,但還是不敢就這樣的冒失。“舵主的意思是和在下同眠,這不可吧?”
“有什麼不可以的,這是我的閨房,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弊暇赅街炜粗?,那表情就是一個小姑娘,更本看不出來居然是胸中有千兵萬馬的舵主。
陸少游的臉倒是有點紅了,這桃花運簡直來得不可思議。
“你可不許有什么想法啊!這里只有你我二人?!弊暇昝撊ド砩吓淖由放瘢淮┲”〉姆凵棺犹闪讼聛?,搞的床一邊的陸少游束手束腳好不自在,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老是禁不住吞口水。
以近深秋,但兩人躺在一起還是能感覺彼此的體溫和來自身體的誘惑來。
這正是陸少游夢寐以求的時刻,和一個美女呆在一起,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有想法也是受壓力的,敗軍之將,躺在對方的軍營里自然不如躺在自己的軍營里有一個美麗的姑娘那感覺來的爽快。
具有誘惑的香氣一直在誘惑著他的抵抗力,紫娟依偎在他的肩頭很快就睡去了,陸少游受著煎熬一直到了很晚,直到再一次昏沉沉的他才閉上了眼睛,“敗軍之將,有何服氣享受如此艷麗的絕色美女?!?br/>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早早的就醒來了,依偎在一起,紫娟一臉幸福的樣子,陸少游比起昨天晚上顯然精神了許多,現在只要他能自由活動逃出軍營是沒有任何人能阻攔的住的。
不過他終究是沒有抵抗住紫娟的枕頭風的攻勢,同時也被紫娟的情意打動了,這個我們暫時就不細說了。以后詳談。兩人商量了一個萬全之策,陸少游答應了紫娟的要求,成為了白蓮教的一員,同時作為回報,紫娟也給了他十足的面子,接下來就是他要實現紫娟給他面子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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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天色大亮了,張藝和張懷正在焦急的等著他回來??此桨矡o事的回來,急忙迎上去說:“陸兄,你這是上那里去了,讓我們等的好苦。這軍中可不能一日無主事之人??!”
陸少游搖了搖手,低頭笑道,“沒事,我出去打探了敵營一番?!?br/>
張懷看著他用佩服的目光道:“陸兄果然是料事如神,在下真的佩服了。”
陸少游不解的看著他。
張懷急忙解釋說:“昨天晚上我們發(fā)現這白教之人果然是來襲營來了。要不是你提出來撤退五十里扎營,我們昨天可是有一場苦戰(zhàn)啊,估計來了整整七百多人,而我們也只有區(qū)區(qū)四百人?!?br/>
陸少游點頭道:“昨天讓他們白忙乎一場,今天我們就和他來一場真正的戰(zhàn)斗,傳令下去,開始做飯,黃昏的時候我們分三隊襲擊敵營。”
“陸兄,你是說我們就這樣四百人正面和敵人決斗嗎,這似乎有點以卵擊石吧!”張藝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陸少游該不會是瘋了吧,到底會不會打仗,剛夸了他一番就上了天了嗎?真是書生意氣。
陸少游淡淡一笑,按我的命令傳下去,我自由辦法。
張藝和張懷兩人帶著懷疑的目光離開了。
他們不知道陸少游的葫蘆離究竟買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