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云深處亦沾衣無彈窗他的手捂在我嘴上,壓低聲音道:“我這便放開你,你切莫出聲!”
咦?要放開我嗎?多少安心些,想點頭表示贊同,可惜現(xiàn)在我的頭被固定在他的手和軀干之間,根本沒有前后移動的余地。
只要肯放開我就好!
他手上緩緩收了力,我也盡量用舒緩的度回頭……待看清他的容貌,差點尖叫出聲??!
他神色一變,抬手又要按上來,我趕緊自己掩了口,不是我神經(jīng)質(zhì)一驚一乍,只是面前這人,我前幾天才剛與他路遇……
不錯,就是那天我在路上遇到的迂腐書生!
他見我目瞪口呆地盯著他,一只眼眨了一下,得意壞笑。
這人笑起來,好象也還能看得過去,當(dāng)初只覺他酸得令人指,多瞧一眼都擔(dān)著眼珠被強酸腐蝕的風(fēng)險,此時離近細(xì)看,五官清秀端正,尤其一雙眉毛生的好,不濃不淡,略略揚起,現(xiàn)在眉飛色舞的樣子,倒是有幾分秀逸神采。
他裝模做樣作了個揖,壓低聲音,搖頭晃腦道:“吾與小娘子當(dāng)真有緣?。 ?br/>
哼,又裝蒜,這人剛才靠過來的時候居然讓我毫無感覺,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氣場,可見是個高手!現(xiàn)在又裝出這副書呆子相,誒,那他上次聒噪的那些迂腐言論,該不會是故意和我搗亂吧?
我拉下臉,指著他剛要開口質(zhì)問,他已沖我打個禁聲的手勢。=君子堂=低聲道:“有甚疑惑不妨一會再說,且先把緊要的事辦了。”無聲地站進(jìn)墻下暗影里,對我招招手。
猛然想起,我是來救人地??!怎么站這兒和他聊天!!后悔不已,剛要往屋里沖,他倒象是看穿了我的意圖,手臂一長就把我拽過去,低聲道:“你做什么!”
“我……”一開口又被他掩住,他附耳道:“低聲??!”
“我去救人啊?。?!”掙扎,我的聲音悶在他的掌心里。
他并不松手。只貼在我耳邊輕聲道:“莫急,你且再聽聽……”
聽?聽什么?!我能不急嗎!再磨蹭就來不及了啊!
正糾纏著,就聽屋里飄出一聲輕笑:“天玨道兄,你便不怕你家天師兄著惱么?”帶了嬌滴滴的尾音,聽的人心里象有小爪子在撓……可、可這聲音,竟是白天領(lǐng)我進(jìn)來的那位道姑,這個道觀的觀主妙貞?。?!
一愣之下,忘了掙扎,身子僵住。
忽聽“撲通”一響,一個男人的聲音:“貧道只要一親仙姑姐姐芳澤。此生心愿足以!至于師兄么,卻也顧不得了……仙姑,仙姑,貧道素日便把仙姑十分愛慕!今次難得師兄未歸。求仙姑可憐見小道,作成小道則個!”
屋里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夾雜著女人地嬌笑,男人的喘息,那道士口里亂叫不迭:“仙姑!姐姐!貧道愛殺你了!!”我臉上燙。正待抽身離開,就聽妙貞嬌喘道:“這般猴急!你且輕聲些!今日這觀里可是住了旁人的!”
“又有買賣上門?”
“正是呢,午后一個雛兒避雨到門上,我把她引將進(jìn)來,如今正安歇在那邊凈室。我瞧那雛兒甚有顏色,比上回那個也不差分毫,若那女子仍是不從,不如讓你天師兄瞧瞧這個……”
怒?。∵@道姑,自己偷情也就是了。畢竟是個人私事,我并不是封建衛(wèi)道士,可聽她那意思,竟然打上我的主意!而且明顯干這種事不是第一回!真沒想到避個雨居然避到賊窩里來了?。?br/>
咬牙,強壓怒火,屏息等著下文。
只聽那個叫天玨的道士嗔怨道:“姐姐!怎的又提師兄!”
“呦。你這小猴子敢是拈酸么?我只叫你莫要喊得這般響亮。驚動了那雛兒倒不好下手,待到后半夜。我拿迷香放倒了她,方才穩(wěn)便?!?br/>
“可是前些時日師兄拿來的軟筋酥骨香?”
“正是!那香好用得緊!饒是上回那個奸似鬼,不也吃了老娘的洗腳水么!”一陣嬌聲浪笑。
隨著一聲輕呼,那笑聲驟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和嗯嗯呀呀地語詞……
我實在聽不下去,轉(zhuǎn)身就走,剛一邁步,手臂就被人抓住,身旁那書生攔住我道:“你做什么去?”
“我……總不能就在這兒聽著……”臉紅。
他挑眉一笑,“你不要進(jìn)屋了?這回你不進(jìn)去,我卻要進(jìn)去了?!?br/>
“啊?你進(jìn)去?現(xiàn)在?呃……”
他不說話,只低頭望著我笑,直看得我不知把目光落到哪里好,才終于聽他道:“方才我已在這觀里尋了一遭,除了兩個小姑子,并未見到旁人,若要救那被囚禁的女子,怕是還得著落在這二人身上,何況斬草須得除根,你莫不是要留了他們的狗命再戮害旁人?”
“那到不是啦,”我垂頭低聲道:“不過……嗯……”總不能要我進(jìn)去看活春宮吧……
他看著我窘迫的樣子,輕笑道:“你若不愿進(jìn)去,便在這外頭等罷。”
松口氣,點頭,守門也認(rèn)了。
忽想起,那天他不是滿嘴圣賢教義,要以春風(fēng)化雨教化劫匪洗心革面、改過自新嗎,我就說嘛,怎么有那么迂腐夸張地人,看他現(xiàn)在的舉動,可以肯定他那時是故意耍我的,哼!
他徑自走到云房門前,飛起一腳,重重向門上踹去。**型更新日,迫于某美人的淫威,勉強1章上來。。
下1章,或許在周日出現(xiàn)。。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