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風,你又惹了經(jīng)理?”鄭chun有些詫異的打量著方風,旋即又露出了一絲媚笑,怎么看都覺得惡心,“怎么,是不是你小子跑八樓去了?”
“我哪有,”方風苦笑不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經(jīng)理總是針對我,可能是因為我表哥的原因吧。對了chun姐,找我有事?”
鄭chun也聽說過,方風的表哥跟酒店老板認識,只是到底認識到什么程度誰也不知道。以女人的感覺來說,王安很有可能跟方風表哥爭斗,戰(zhàn)火就蔓延到了他身上。思及此處,鄭chun又笑吟吟道:“能有什么事,就我們那水龍頭又壞了,過來幫忙修一下!”
說完鄭chun便扭著小蠻腰走出去,睡衣下的豐臀尤為顯眼,看的方風頭皮一陣發(fā)麻,這丫的,該不會是沒穿內(nèi)內(nèi)吧?
想到要進女員工宿舍,方風有些不寒而栗。三個如狼似虎的女人住在一塊,他這么個純情小處男進去,只能用慘烈來形容。當然,倒不是被她們怎么樣,就是各種t戲,搞得他興致昂揚,差點沒把持住玩群而已。
尋思間,方風猛地打了個寒顫,哆嗦道:“那個,chun姐,我今天有點累,先洗個澡,等一下,可以嗎?”沒辦法,誰讓男員工宿舍只有他一人。
聽得這話,鄭chun很是不滿的停下了腳步,回頭皺眉的瞥著他。好一會,又突然綻放了嫵媚的笑容,只可惜她棱角分明的臉實在有些難看?!翱┛?,小家伙,你亂想什么。好吧,等下就等下,你等會過來喲!”
極限嫵媚的召喚,甜甜膩膩的聲音,確實很惹火,讓方風忍不住哆嗦了幾下,恨不得馬上跟出去。
看鄭chun把門關上,方風重重的吐了口氣,心口懸著的心終于給落了回去。本來他也想著過去的,大不了就是解決一下饑渴,反正閉上眼也就是一個洞。
可就在此時,腦海里傳來一個閃念讓他瞬間放棄了這個念頭。他現(xiàn)在修為未穩(wěn)定,如果跟再跟女人發(fā)生關系,那么他將會一輩子做女人的性傭!
這真不是一般的坑爹,簡直把娘都給坑了!真要成了性傭,那豈不是成了男優(yōu)?為了三個貌丑如糞的女人,這筆賬可不劃算。
然而,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這三個女魔狼肯定不會放過他,得趕緊想辦法才行。已經(jīng)答應了人家又不去的話,只怕以后她們會天天來sāo擾,再則他現(xiàn)在是奴傭,既然答應了的事就必須做到。
做奴傭,其實沒有多大的權利,再加上他現(xiàn)在是個小奴傭,一旦答應服務于他人又做不到,那可是要經(jīng)脈盡斷的。雖然有些危言聳聽,可方風也不敢去嘗試,只能說剛才自己太草率了。
左思右想,方風還是咬著牙抓起工具出門。豈料鄭chun并沒有走,站在對面的女宿舍門口笑吟吟的等著他呢。看到她,方風嘴角微抽,干笑道:“呵呵,還是修好了再洗,不然等會又濕了。”
“對嘛,濕了就不好了?!比鋭蛹t唇,鄭chun極其勾誘的拋媚眼,身子還刻意的趴在鐵門上扭了兩下,差點沒讓方風噴出鼻血來。
還沒踏進門,撲鼻而來的女人香氣已經(jīng)讓方風有些難受。抬頭乍一看,卻見鄭chun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心里總是有些發(fā)毛。
“進來呀,怕什么!”見他那畏畏縮縮的樣子,鄭chun不禁笑起來,只是笑得依舊有些難看。
硬著頭皮走進去,里邊的空間挺大,比男生宿舍大得多,也是擺了幾張雙層鐵架床。不過,就在靠近門口的床頭,赫然掛著一件性感的黑色半透明小內(nèi)內(nèi),差點沒把方風的鼻血給噴出來。
“啊,我的內(nèi)衣……”鄭chun還假裝慌張的去收拾,更是讓方風一陣抽搐,這不分明在告訴他,這內(nèi)內(nèi)是她的么?可惜她長得實在不怎么樣,不然配上這種半透明的內(nèi)內(nèi),一定很給力!
“喲,方風來啦?!闭谑釆y打扮的其他兩個女服務員也打招呼道,一個是吳萍,一個是趙麗,兩人也都是穿著單薄的睡衣,與鄭chun沒兩樣。
“我們的水龍頭壞了,你幫修一下唄?!彼谏箱伒膮瞧颊f著突然轉過來,睡衣裙底正好對準方風大張,兩只腿有意無意的盤著裂開,恰到好處的將里邊的風景朦朧展露。
盡管三人長得都不怎么樣,可方風畢竟是個血氣方剛少年,破掉金剛不壞處|男身還是今天被曹雙采陽,此時看到吳萍裙下黝黑一片,下身立馬起了反應。
然而想到今天差點被采陽而死,再加上剛才的念想,方風不得不強行壓下這些邪念。一旦爆發(fā),那可就是后悔終生啊!
不看多看,一股腦的快步走進衛(wèi)生間,埋頭修水龍頭。至于三人在后邊有什么舉動,他也不敢回頭看,生怕一不小心惹了火燒身。
“方風,你聽說了嗎,明天要來一個新的服務員喲?!编峜hun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方風身后,用她那天生的甜膩膩聲音輕聲說道,聽著如同天籟之音。
聽到聲音,方風不由自主的扭過頭,不曾想還沒來得及扭到,刷的一聲她竟是直接把身上的睡衣脫下扔到方風旁邊的水桶,眼睛的余光正好看到她光溜的上身。
我滴媽呀,這是要逼著他成為男優(yōu)的節(jié)奏??!不敢多看,方風身體極其僵硬的轉過頭來,低著頭繼續(xù)修理水龍頭,下腹卻火熱一片。
“是哦,我也聽經(jīng)理說了?!编峜hun也附和著,“方風,到時候要是美女你帶,是美男就我們帶,咯咯……”
“呵呵,好……”除了干笑,方風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希望盡快把那該死的水龍頭給換好。這哪里是女宿舍,分明就是狼窩!
三下五除二,草率的擰了幾下,確定水龍頭不再漏水,方風趕忙起身。想要沖出去,不想門口的趙麗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隨后鄭chun與吳萍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衛(wèi)生間臺階下攔住了方風的去路。
低頭一看,方風又是一陣汗顏,原來吳萍已經(jīng)換上了一件更為單薄的睡衣,胸口nǎinǎi到底有多大都展現(xiàn)無遺,更別說那兩顆翹起的葡萄了。
兩人抬頭仰望,帶著幾分邪笑的盯著方風,就如同饑餓的母狼碰到了獵物一般,看的方風心底直發(fā)毛,頭皮都快要炸開了。
神啊,難道第一次作為奴傭為人服務,就要讓他變成性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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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