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日記……有什么講究嗎?”安若晨隨口問道。
“顧名思義啊,就是把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情寫下來,但是用一句話。方便快捷又能在以后沒事的時候翻看翻看自己曾經(jīng)的人生?!毙煳跹該P著腦袋看著安若晨,像在介紹著自己的什么豐功偉績。
“真的假的?”作為一個生意人,對于省時省力又有意義的事情,安若晨習慣性地好奇,于是追問道。
“當然是真的?!毙煳跹赃呎f邊往前翻著,看著自己曾經(jīng)稀稀拉拉寫過的真情實感,感觸頗多地說道,“為了你的安氏集團,我也已經(jīng)好久沒有寫過了?,F(xiàn)在看著這些句子,想到以前當時寫下時候的感情,為了紀念的是什么事情……”
徐熙言頓了頓,似乎陷入了曾經(jīng)的記憶漩渦里。
安若晨挑著一只眼睛,等待徐熙言的回憶結(jié)束好給她一個完整的答復。
徐熙言擰著眉毛,有些失落地對安若晨說道:“可是我已經(jīng)完全都記不起來了?!?br/>
聽完徐熙言的話,安若晨深吐出一口氣,用手無力地撐著額頭,無奈地說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br/>
車子一路駛向安若晨和徐熙言的住處,載著無奈的安若晨和苦思冥想仔細回憶的徐熙言。
“醬醬醬!”徐熙言像打開新禮物似的打開房門。
安若晨滿臉黑線地看著徐熙言花費了大把心思布置的客廳,到處都是看似浪漫的氣球和彩帶。但是在安若晨這種商業(yè)人士眼里,實際上一文不值。何況她們兩個共處多年的老女人,還玩什么浪漫啊……
“醬醬醬醬醬醬醬醬!”徐熙言繼續(xù)維持著給安若晨驚喜的樣子打開了安若晨的房門,完全自動忽略了安若晨臉上只有“我受到了驚嚇”的表情。
這次徐熙言倒是沒有作死地把安若晨的房間打扮得花花綠綠花枝招展,不然安若晨一定會限她二十分鐘之內(nèi)清理完畢的。
“怎么樣,我今天都沒讓孫姨來,你的房間是我親自進行的大掃除,有沒有聞到今天的空氣格外清新,處處都彌漫著愛的味道呢???”
安若晨瞟了一眼雙手捧著自己臉,滿眼冒粉紅桃心的徐熙言。真是不能理解為什么前一秒在車上還是個正經(jīng)人。一下了車就又回到在機場時候的二缺狀態(tài)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精分么……
走到自己的床邊,安若晨用兩只手指有些費力地夾起那個基本跟她一樣高大的布袋熊,像是吃到了蒼蠅一樣地反胃:“這……是……什……么……”
“這是我特意送給你的禮物啊?!毙煳跹赃B忙介紹道?!拔抑滥悴幌矚g花里胡哨的東西。但是你回來總得讓屋子里沾點喜氣啊。不然顯得多沒有面子。所以我就在客廳布置了一下,在你的床上放了這么一個布袋熊……”
還沒等徐熙言把自己的心思說完,安若晨就轉(zhuǎn)過身來走到落地窗旁邊。大力拉開窗子,準備把布袋熊從窗戶外丟出去。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完全沒有注意到徐熙言的介紹和一絲猶豫。
“你要干什么?!”徐熙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安若晨身前,擋住了安若晨與窗戶外面的連接通道。
“丟掉啊?!卑踩舫枯p描淡寫地對明知故問的徐熙言說道。
徐熙言滿眼煞氣,瞇起眼睛語氣低沉地對安若晨威脅道:“這只熊就代表了我們之間的情誼。熊在人在,熊不在的話……哼哼……”
對于徐熙言的冷笑,安若晨揚起腦袋輕挑眉梢:“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威脅我么?”
“我只是在警告你?!毙煳跹栽跉鈩萆辖z毫不甘示弱。
安若晨饒有趣味又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徐熙言。
兩人就在這么互相用眼神示威的弱智游戲中渡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
“安總,您的行李已經(jīng)收拾好了,您需要看看還有什么地方需要重新整理的嗎?”最后還是胡秘書打破了這種僵局,替安若晨收拾好東西之后,向安若晨匯報道。
“不用了?!卑踩舫靠炊紱]看就轉(zhuǎn)過身,從胡秘書的身旁走過去,“今天你們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br/>
“是,安總?!焙貢鴳艘宦?,又向徐熙言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和司機一起離開了房間。
胡秘書辦事,安若晨向來都是放心的,何況是替自己收拾東西這種小事情,安若晨也沒有放太多心思在這上面。所以安若晨直接走到床邊把那個自己很不喜歡的猶如少女才會喜歡這種幼稚東西的布袋熊扔在了床上。
徐熙言看著安若晨把布袋熊留下來了,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不禁在心里偷笑起來。其實她早就知道安若晨會把熊留下來,因為那是自己送給她的禮物。安若晨說到底還是慣著她的,在沒有男朋友之前,她們兩個人簡直就像是兩口子,除了性別,哪兒都很合適!
盡管早就知道安若晨不喜歡這些,但徐熙言還是要做,就是希望給安若晨以后留個念想,萬一以后自己不能像現(xiàn)在這樣陪在她身邊,她看到這個熊就好像自己還在一樣。雖然這樣想著有些傷感,但試試變幻無常,以后的事情,誰又能知道呢。
這一秒鐘看似深沉,下一秒鐘徐熙言又以始料未及的速度恢復了不正經(jīng),拉著驚魂未定的安若晨就往樓下跑。
“醬醬醬醬醬醬醬!”徐熙言把安若晨安置在飯桌前,自己一趟一趟又一趟地從廚房里搬出一大盤一大盤的好菜,雖然都被蓋上了,但是房間里還是被撲鼻的飯菜香味充滿了。
“這是油燜肘子,這是紅燒蹄髈,這是地三鮮,這是茄盒,這是可樂雞翅,這是絲瓜頓排骨,這是香辣肉絲……”徐熙言如數(shù)家珍地一個一個地掀開盤子上的蓋子,為安若晨介紹道。
安若晨抱著自己的手臂,看著徐熙言:“你是準備把我吃成曾經(jīng)170斤的你嗎?”
“這話怎么說的!俗話說的好,關(guān)心你吃什么的人才是真正愛你的人。你看我對你可滿滿地都是愛啊?!毙煳跹宰陲堊赖牧硪活^,拿起自己的筷子對著自己的杰作垂涎欲滴,“我還怕飛機晚點,你回來飯菜就涼了,特意都蓋上了,不知道有沒有變味道呢……”
看著徐熙言饑渴地舔著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充斥著對食物赤|裸裸的原始欲|望,安若晨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你是在借著為我接風的由頭滿足自己對卡路里的需求吧……”
“哪有,總裁大人你想多了……”徐熙言曖|昧又淫|蕩地一笑,拿著筷子對安若晨抖了下手,頗有以前青樓女子拿手絹招呼“客官,你真討厭”的韻味。
“我不管你,反正你要是吃多了,下午就去健身房把多余的卡路里給消化掉。”安若晨拿起筷子來夾起香辣肉絲里面的胡羅卜絲抖了一抖上面的殘油。
“想那么多,先今朝有酒今朝醉唄?!边@邊徐熙言已經(jīng)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大快朵頤了起來。
吃完午飯,安若晨先回房間休息了,畢竟坐了一天的飛機,還要倒時差,身體疲憊不堪。
而徐熙言則一個人坐在書房里準備著最新的企劃案。她知道安若晨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是什么,也知道現(xiàn)在安氏最主要的任務是什么,人來瘋過后,也重新回到了正軌。
這段時間徐熙言的睡眠很少,基本上都把時間耗費在了對市場行情的分析和新計劃方案的擬定上了,連和路一航往日里的約會都是能免則免。這次徐熙言可以說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把自己所有的腦細胞都奉獻在了這場即將打響的商戰(zhàn)上了。
如果只是平常的計劃案,倒是也不用這么勞心勞肺,費力傷神的。但是這次與之前不用,不僅意義重大,重要的是徐熙言需要做出兩份看起來分析完全一致,但因為細節(jié)上的差別導致完全不同結(jié)果的企劃案子。一份能夠真正讓企業(yè)獲得大利益,一份用來讓企業(yè)一敗涂地。對于即將獻給浩洋集團的一場饕餮盛宴,徐熙言可是一點也不敢馬虎。
畢竟要把前面的分析做到后面的結(jié)論沒有任何破綻可言,在浩洋集團的火眼金睛里瞞天過海,可是比作一份真正能賺錢的企劃案要花心思多了。
當徐熙言拿著自己擬定的草案走到安若晨的房門前準備敲門時,就看見安若晨的房門虛掩著。
徐熙言輕輕推開門,安若晨剛好通完電話。
“一定要這樣嗎,爸爸?”
“嗯,好,我知道應該怎么做?!?br/>
安若晨蹙著眉頭掛掉了電話,回過身就看見徐熙言站在門口滿眼驚訝地看著她。
安若晨的眼角里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就消失了。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安若晨問道。
“剛來,本來想著你午睡該醒了,就想跟你商量企劃案的事情,沒想到你有其他的事。”徐熙言站在門口,遲疑著要不要進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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