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心里有了方案,就不急于布置了。
“這事暫時還不急,我找時間和葉總溝通,一下也說不清?!焙聞偘褟V交會的事放在了一邊。
王麗紅也沒什么好的意見,這事她也不懂,以前只知道到尋摸哪個衣服好賣,哪想到有什么廣交會。
“那好,我再說一下海川的事?!蓖觖惣t繼續(xù)匯報。
郝剛點點頭。
“海川的攤子越來越大,我一個人要玩不動了,我想把事情分一分。”王麗紅是來訴苦的。
王麗紅有點俏皮又接著說:“雖然你給我的權利很大,我也覺得很過癮,但我也有自知之明,我要玩不動了?!?br/>
“那你怎么想的?”郝剛沒想到王麗紅要躲懶了。
“你把黃進派去期思縣負責,給了我一個思路。我們雖然說是集團,其實現(xiàn)在還是零散的,各業(yè)務部門和管理部門都不健全,有點窮湊合的感覺。”
王麗紅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雖然有葉總和???,但隔得太遠,更多是合作,而不是一家子。我想這樣,你把葉總調來海川,在海川設立總部。我去神山,神山現(xiàn)在應該業(yè)務重心在市場拓展方面,有葉家人協(xié)助,我不會太困難,我也擅長這方面?!?br/>
“葉總經(jīng)驗豐富、商業(yè)思維比我全面,接下來士林飼料、士林酒業(yè)都要提到臺面上,你不能出面,那就必須有人要把這任務擔起來,士林的重心在海川,葉總比我有用。神山設立分公司,京城也設為分公司,這樣隸屬關系明顯,也有利于士林的戰(zhàn)略發(fā)展。”
王麗紅侃侃而談,越說越流利,考慮得很全面,看來是用心思考了的。
其實郝剛也考慮過這些,但葉金愿不愿意來海川?王麗紅會怎么想?郝剛都沒把握,班子草創(chuàng),一切都在磨合中,包括性格和習慣。
現(xiàn)在王麗紅自己提出來了,郝剛覺得可以考慮實施了。
郝剛考慮另外一層的是,隨著事業(yè)的發(fā)展,王麗紅的能力會越來越弱化,這讓郝剛心里很不甘,所以他在策劃黃進和梁天提升學歷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怎么把王麗紅送到大學里進修一番,不需要多高深,能跟上下階段士林的發(fā)展就行。
王麗紅接著說:“海川的業(yè)務我想分成幾塊,黃進到了期思,就以期思為據(jù)點,向北擴展,把岱南作為重點。梁天坐鎮(zhèn)武城,著力向西發(fā)展,把洛西作為重點,同時輻射西南的葉縣,武城基礎好,有不少能用的人手。海川這邊的門店里的人員也基本歷練出來了,可以適當放出去,這些人都了解透了,可以放心用。至于南面,我爭取盡快打開局面,你想著找人替換我?!?br/>
王麗紅沒提東面,東面就是大海了,海川就在海邊。
王麗紅的想法和郝剛幾乎一樣,看來海川這個小盤子確實簡單了點。
郝剛點點頭,表示認可?!澳阆日漳阏f的準備吧?!?br/>
王麗紅走了,留下郝剛一個人在默默盤算。
重生回來,郝剛看到滿眼都是機會,滿眼都是錢,因為走得有點快,所以走得有點步履蹣跚。
如果有可能,重生到九十年代不好嗎,政策寬松、人手充足,可惜不能。但放著機會不去把握,郝剛覺得自己那是糊涂蛋。
早也有早的好處,比如可以盡量挽回老榮軍的生命,比如可以把青花大罐拿到手中,比如可以早些陪伴在元月身邊,延伸一下自己的感情線。
不過也不是沒有成就,牛家和葉家在朝在野都有很大的勢力和影響力,重生回來能把這兩家綁上自己的戰(zhàn)車,絕對是明智的選擇。
將來的復仇之戰(zhàn)至少自己會有很多盟友,未來的路要寬闊許多,勝利也不至于太過慘烈。
下一步,掌控海川酒廠是勢在必得,這在郝剛的規(guī)劃里占有重要的一環(huán)。老丈人和錢副市長是極好的助力,有他們在,自己很有把握。
飼料廠是酒廠的衍生物,本來郝剛是打算為控制酒廠做鋪墊的,現(xiàn)在郝剛想法改了,無論是為了李教授還是姚蜜的理想,郝剛都覺得應該把飼料廠放到更重視的地位上。
讓孩子多吃幾頓肉的話,現(xiàn)在已深深地印入郝剛的腦子里了。
至于酒廠的負責人,李波有待培養(yǎng),為了平穩(wěn)過渡,郝剛打算招安錢耀文,不管是看錢士元的面子還是錢耀文的個人能力,這都不是壞的決定。
能在祝同盛的強勢把持下,還能占據(jù)酒廠一席之地,本身已經(jīng)證明了錢耀文的管理能力。
技術方面郝剛還是比較欣賞老劉的,老榮軍、樊義山一幫人對老劉調制的酒贊不絕口已經(jīng)充分說明了問題,所以把老劉聘回來掌控技術部門,也是一個好的人選。
郝剛還有殺手锏,老劉的氣功熱還沒過去,硬來不行就用秘籍引誘,只要把老劉弄回歸崗位,搞技術得干順手后就沒有舍得撒手的。
飼料廠倒是好辦,李青是個極好的人選,廠長兼技術總監(jiān),有李教授這個堅強后盾,飼料廠的技術一定會領先整個市場。
至于梅七,做個副廠長,負責日常管理應該沒大問題,企業(yè)里混了好幾年,基本的管理看也看會了,大事有李青把關呢。
拓展市場這塊最頭疼,老徐愿意出山嗎?
盤算完了手里的資源,郝剛有點自得,重生歸來,搞得還是可圈可點。
初六,郝剛帶著沈大俠去給梁老師拜年,年前不好去,不知道梁老師方便不方便。
現(xiàn)在去拜年百無禁忌,順便還能要點壓歲錢。
郝剛帶著幾條士林產(chǎn)的褲子,沈大俠提了酒壇子。
梁老師家兩個女兒,大女兒比郝剛大點叫梁珊珊,小女兒比郝剛小點叫梁媛媛。
梁老師不愧是肚里有墨水的人,起名字都那么好聽,這時候的女孩起名字幾乎都是單字的,多是什么花啊、梅的,能叫珊珊、媛媛,兩個丫頭走出去都覺得高人一等。
郝剛和沈大俠來得多了,兩個姑娘也不避人,接過酒壇子放在桌子上。
再看到褲子上兩條蛇的標志時,梁珊珊還矜持點,古靈精怪的梁媛媛可就激動得不得了,直接就抱著沈大俠的胳膊喊起了師哥。
沈大俠斜著眼望著郝剛,笑得嘴比臉還大:看到?jīng)],我也是師哥,和你是一個師門輩份。
梁老師什么也沒說,顯然對郝剛和沈大俠上門還拿東西來是心安理得。
喝著酒,說著話,郝剛把這段時間的事慢慢說給梁則棟聽。沈大俠說到了武城四爺,梁則棟接過話頭,笑笑:“小時候給我打過?!?br/>
郝剛和沈大俠一齊睜大了眼:講講唄!
酒足飯飽,梁老師把郝剛叫到院子里查功課,沈大俠在一邊看著。
梁老師這一門講究傳男不傳女,雖然現(xiàn)在不那么講究了,兩個女孩終究沒學到多少東西,郝剛算是入門弟子了。再說了二郎拳也真的不適合女孩學,郝剛想找時間讓葉秀教他們詠春。
沈大俠順便也搭了架子給梁老師看看,但一看到梁老師,沈大俠就肌肉僵硬,架子變形。
梁則棟心里也暗暗感嘆:苗子是好苗子,但跟自己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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