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沒有回答反而問道:“紅葉,你也打算來試試?”
紅葉停下腳步,摸了摸自己的武器:“在我們花翎刺客里有個實力排名,你知道嗎?”
嵐搖了搖頭:“不知道,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紅葉繼續(xù)說:“這個排名最初是首領(lǐng)定的,后來我們自己互相比試,重新將排名定了位,但是現(xiàn)在的第一和第二始終懸而未決,你知道原因嗎?”
嵐還沒有明白過來,鐵熊卻插了嘴:“我知道你的打算了,紅葉?!?br/>
紅葉點了點頭:“不錯,我和你戰(zhàn)斗,然后再讓破刃和你戰(zhàn)斗,就知道孰勝孰劣了!”
“哼!如果你們都打不過我呢?”嵐有些惱怒。
“不會的!”伴隨著話音剛落,一柄泛著絲絲紅光的短闊劍突然刺到了嵐的胸前,同時一股巨大的吸力迸發(fā)而出,本想躲開的嵐被這股吸力拽住,他只來得及側(cè)了側(cè)身。
短闊劍擦著嵐的肩膀刺過,劃破了他的衣衫和布袋,卻沒有造成傷害,被他拴在肩膀上的墨鐵抵擋了。
“那是什么東西?”紅葉收回短闊劍,疑惑的問道。
“哦,不好意思,身上戴了點東西,等下??!”說罷,嵐身邊爆發(fā)出轟轟轟的聲響。紅葉被驚得倒退了幾步,嚴陣以待。
“原來如此,難怪之前風隕的風葉、血的火刺不會對他造成覆蓋傷害。哈哈哈哈!”鐵熊在后面哈哈大笑起來。
紅葉也哼了一聲嘲笑道:“哼!你的盔甲隱藏得夠深的嘛!”
其實嵐沒有完全脫掉所有的負重,為了給自己留一些余地,在大腿和小臂上的墨鐵布袋還沒有取下,只取下了大臂、肩部和小腿的布袋。
嵐戴上鐵拳套,對他們的話不置可否:“來吧,繼續(xù)!”說罷,閃向了紅葉,身影在黑漆漆的山洞里掠過,恍若一道吹進的山風。
紅葉大驚!嵐的速度比血施展的血行還快,難道剛才與血的戰(zhàn)斗他并沒有發(fā)揮出全部的實力???紅葉揮劍艱難的抵擋著嵐突如其來的鐵拳,剛才的嘲笑已經(jīng)變成了驚懼!
鐵熊在后面感知到嵐的速度也是吃驚不已,原來那些并不是嵐隱藏在身上的裝備,而是壓制自己實力的負重!至于白鷹,心思縝密的他此時雖然震驚,但想的最多的還是嵐的身份和組織的目的,他們四人此行怕是不會有什么收獲了,但嵐的出現(xiàn)有些蹊蹺,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武器與鐵拳的碰撞聲在黑夜的山洞中回響,場中塵土飛揚。紅葉總算稍稍適應(yīng)了嵐的速度,運用自己的能力開始周旋,趁著短闊劍在嵐的眼前晃過,劍刃之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令人眩暈的紅光,然后一股吸力從紅葉的手掌中傳來,總算抓住了嵐的小臂,紅葉心里松了一口氣,趕緊一劍削了下去。
伴隨著“噗!叮!”的一聲,紅葉再一次呆立當場!
嵐過了片刻眩暈感消失,掙脫了手臂,揉了揉自己的腦門,他有些奇怪為什么紅葉不繼續(xù)進攻了,問道:“紅葉,你剛才使用的什么能力,我怎么突然頭暈了一陣?”剛才jīng神海突然出現(xiàn)的震蕩令他產(chǎn)生了短暫的眩暈,很讓他吃驚,這是一種很難防備的能力。
“你!你!你怎么身上還有隱藏的盔甲!怎么還有隱藏的盔甲!”嵐身上隱藏的盔甲已然成為了紅葉的噩夢,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嵐剛才爆發(fā)出來的速度已經(jīng)表明和他脫下的那一大堆極重的‘盔甲’有關(guān),他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紅葉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嵐的速度,以為自己總算有機會使用第二個能力對他造成創(chuàng)傷,直到戰(zhàn)勝他,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有‘隱藏’的‘盔甲’,紅葉有些失控。
鐵熊走過來,說道:“紅葉使用的是紅盲,那是一種能讓jīng神海短暫震蕩,產(chǎn)生短暫眩暈的能力,極難防備,這也是她能站在花翎刺客頂端的原因。”
白鷹走在后面突然說了一句:“我猜到了!”
嵐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猜到了什么?”
“你的實力這么強,首領(lǐng)一定是讓你來這里捉兇獸的!”白鷹說。“剛才那只行云獸一定是你捉住的吧???”
“哦?這倒是極有可能,看來我們是多此一舉了?!辫F熊有些相信白鷹的猜測了。
紅葉情緒不穩(wěn),此時怒目圓瞠想要看清黑夜里嵐的臉龐,手中的短闊劍微微顫抖著。
其實嵐如果全部放下自己的負重,一上來就下殺手,紅葉還是非常危險的。但嵐沒這么做也是想試試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到了什么程度。紅葉無可奈何嵐的再生,嵐也無法抵御紅葉的紅盲,他們只能算是旗鼓相當。
但在紅葉想來就完全不是這么回事了,她無法打敗嵐,而且對方居然還壓制了一部分實力,要知道嵐只是一名新晉的天之翎成員,年紀不過15歲,比他們這些人都小了十歲左右,這意味著什么?。考t葉憤怒的情緒稍稍得到一些緩解。
“好了,小子,那我們回去了!”鐵熊招呼眾人準備離開了。
白鷹抗著昏過去的血,紅葉走在前面,鐵熊臨走的時候背對著嵐,說道:“嵐,希望你能多捕捉些兇獸回來,那不僅是金幣,還能換很多獸靈果!”
待四人走遠之后,嵐重新拴好自己的負重,穿上外衣,往回奔行而去。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嵐回到了來時的山壁,守衛(wèi)在這里的納迪和佩拉斯投來詢問的目光。嵐也不多做解釋,讓納迪重新堵好了洞口,說道:“回母樹那里再說。”
一路之上,嵐想了很多,還有一些疑慮懸在自己心里需要問問索伯爾。
回到母樹那里,值班的樹狐前去通知它們的族長了,嵐坐在母樹邊的石臺上,開始思考,佩拉斯和納迪在一邊與小蠻交流著。
不一會兒,索伯爾趕來:“尊敬的使者,事情怎么樣?”
“索伯爾族長,我有幾個問題。首先,白霧山脈有沒有那種實力強大,嗜殺成xìng的獸類?”嵐問道。
索伯爾盯了盯小蠻,說道:“有,但不算很多,在白霧山脈的東北側(cè)和西北側(cè)棲息著三種數(shù)量不多,但實力強大的獸類,一種是白眼禿鷲!一種是刺刀獸!而另一種,就是箭狼?!?br/>
“箭狼???”嵐聽到這個很意外,小蠻也奇怪的歪了歪腦袋,走過來問:“他們是和我一樣的嗎?”
佩拉斯走上前來,用長須掃了掃小蠻:“笨蛋,當然不一樣?!比缓蠖⒘硕⑺鞑疇?。
索伯爾說道:“確實有很大不同,那些獸類是最早一批被深淵獸控制的,因此在喪失了記憶的同時也迷失了本xìng。只有后來被深淵獸施展jīng神降臨感染的獸類才沒有完全失去本xìng,只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br/>
“除了這里的這棵母樹以外,哪里還有?”嵐繼續(xù)問。
這次沒有誰能回答他,眾獸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索伯爾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尊敬的使者,母樹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少,在哪里,它們還保護了多少的獸類或者人類,這也是我們一直想知道的問題?!?br/>
“恩,看來這個問題只有我去尋找,去證實了?!睄裹c了點頭,“最后一個問題就是白霧山脈哪里有獸靈果?”
“獸靈果的事情恐怕你只有問問佩拉斯或者納迪了?!彼鞑疇柖⒘硕⑴謇购图{迪。
納迪說道:“獸靈果在白霧山脈只有一處有,那就是白眼禿鷲的領(lǐng)地。”
“白眼禿鷲?。慷?,好吧,那接下來,我可能要去捉一只白眼禿鷲了!”嵐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