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yīng)了?”
聶陽天非常高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聶陽天,你呢?”
姜炎道:“江小炎?!?br/>
“江小炎?”
聶陽天在腦海里回想了下卻并無此人的信息,但如此年紀(jì)便有此等強(qiáng)悍的實力,不應(yīng)該是籍籍無名之輩,莫非是某個高人的門下弟子出來歷練的?
“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緊出發(fā)吧,我們只有十天時間,東嵐城離這里有四五千里路,按理來說趕到那里應(yīng)該不難。
可是我們畢竟可能會面臨追殺,而且這里地型復(fù)雜,又有妖獸,要是稍有差池,可能就趕不上了?!?br/>
聶陽天道。
姜炎點點頭,突然道:“不過得委屈你一下?!?br/>
“什么意思?”
聶陽天疑惑,突然覺得腦袋一痛,心想:是哪個不要臉的混蛋暗算我?
但還來不及去查看,就兩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而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站立的火紅小貓,正抱著一根大鐵勺,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似在說:打人,我可是專業(yè)的。
原來,姜炎是怕聶陽天知道他的身份,從而張揚出去,引來沒必要的麻煩。
畢竟天劍宗勢力太大,恐怕東嵐城也有他的畫像。
其次,可能還有殺手追殺聶陽天,這樣做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所以姜炎就是傳命給瑤瑤,讓天天打暈他,準(zhǔn)備把聶陽天一直弄暈帶回去。
姜炎做了個大箱子,把人裝進(jìn)去,然后背著他朝著東嵐城而去。
四五千里的路程對姜炎而言不算長,不到三天時間姜炎便能走完,但他并不著急,而是緩慢行進(jìn)。
主要原因是他想等易容術(shù)能使用再出去。
好在這個時間,恰好在七天時間內(nèi)。
不過聶陽天就倒霉了,剛一醒過來,還沒整明白就被天天一勺子給拍暈了,這讓聶陽天郁悶的都快哭了。
他娘的,老子招誰惹誰了,你就這么照顧我?!
轉(zhuǎn)眼間,七天過去,這個時候姜炎已經(jīng)走出山脈,在離東嵐城大約三十里處的一片山林里待著。
而這時,姜炎已能使用易容術(shù),并且又變成了個小胖子,他想自己這么胖的體型,人畜無害的蘋果臉應(yīng)該不會引起別人注意吧。
木箱動了動,姜炎心知聶陽天要醒過來了,而這時天天也拿著大鐵勺,臉上賊笑著,顯然準(zhǔn)備再次敲暈聶陽天。
“住手!”
姜炎趕緊把它抱到一邊,道:“現(xiàn)在不需要他再睡下去了,你要是把他打傻了,我的九龍血石可就沒影了?!?br/>
天天頓時耷拉耳朵,露出一臉惋惜,這就結(jié)束了?自己還沒玩夠呢。
“你們也進(jìn)靈寵袋吧。”
姜炎把它們收進(jìn)靈寵袋收進(jìn)空間戒,然后又打開木箱把聶陽天放出來。
聶陽天緩緩睜眼,立刻看到一個肥嘟嘟的蘋果臉出現(xiàn)在視線中,不由問道:“你是誰啊,哎呦,我的頭好疼。”
聶陽天揉了揉腦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個抖機(jī)靈,猛然跳起來,左右看看,卻不見一人,然后就怒盯著姜炎:“這個殺千刀的混蛋!”
他一拳轟過來,卻被姜炎一掌震退倒地。
“你瘋啦!”姜炎皺眉。
聶陽天怒道:“瘋你大爺,你這可惡的王八蛋,居然趁我不備,老是偷襲我,關(guān)鍵是……你他娘的只打一個地方,老子都被你打的頭角崢嶸了!”
說著,指指額頭的另個大包,剛好跟原來那次撞在石頭所起的大包,有了一個完美的對稱。
顯然他現(xiàn)在把姜炎當(dāng)成打他昏他的兇手。
聶陽天心里那個氣啊,你打我就算了,你他娘的也不能逮著一個地方敲啊,我這么帥氣英俊的小伙被你打傻了可咋整!
姜炎一怔,這才注意到聶陽天的大包,不由覺得天天下手的確太毒了,你干啥老敲一個地方啊,萬一他爹媽認(rèn)不出他了,我的九龍血石豈不泡湯了?
唉,妖獸做事就是不知輕重,以后這事還得我親自來才行啊。
“我一定要殺了你!”
聶陽天怒火中燒,猛地沖過來,卻被姜炎抓住拳頭,一個腳撩就把他撂倒在地,呵斥道:“你冷靜點,我可不是你口中的兇手,我只是受人之托罷了。”
“受人之托?”
之前太昏睡太久,再加上生氣,跟姜炎約定的事情聶陽天全給忘了,現(xiàn)在被這么一提醒立刻想了起來,“是江小炎嗎?”
“我不認(rèn)識他,他只是讓我在這里看著你,說是你會給我一筆豐厚的報酬,然后他人早就走了?!苯纂S便編個理由,把自己跟江小炎撇清關(guān)系。
“對了,他還讓我告訴你,把你打暈是為了防止節(jié)外生枝,希望你不要怪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東嵐城了?!?br/>
“到了?”
聶陽天趕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果真是東嵐城的地界,不由欣喜若狂。
“太好了,我終于回來了。”
聶陽天高興極了,連之前被打的仇恨都給忘了。
“喂,你先別高興了,那人可跟我說過,你要參加什么比賽,要把比賽獎勵給我,你要是反悔了,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說完,釋放出紫府境三重的氣息。
聶陽天頓感壓力,心道:“這胖子的實力也挺厲害的,不過比起江小炎可差多了。”
他連忙笑道:“你放心,我聶陽天決不食言,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吧,保證你吃香喝辣?!?br/>
姜炎雙臂環(huán)抱:“這還差不多?!?br/>
聶陽天笑了笑,然后又感慨道:“看來江小炎也是個熱心腸啊,他根本在乎九龍血石,卻愿意冒著風(fēng)險把我送回來,真是俠肝義膽的大俠啊,真是讓人敬佩?!?br/>
姜炎心里笑了,自己哪是什么俠肝義膽,自己的目的本就是為了九龍血石,只是換了個身份罷了。
“不過他也太不地道了,跟我說一聲躲起來便是,何必將我打昏呢,還那么多次,真是莫名其妙!”
想起這事,聶陽天還是耿耿于懷。
“走,我們現(xiàn)在進(jìn)城去?!甭欔柼斓?。
姜炎搖頭道:“不,咱們現(xiàn)在不進(jìn)城,等明天進(jìn)城的人多了我們再進(jìn)去,人多眼雜,那些殺手不敢輕易動手?!?br/>
聶陽天點頭:“說的有道理,那就聽你的。”
姜炎食物丟給他,聶陽天雖然被姜炎喂過丹藥不會被餓死,但一直沒吃過食物,而身體本能還是會觸發(fā)饑餓感,所以對于食物沒有拒絕,狼吞虎咽了起來。
“娘的,葛家把我害的這么慘,這個仇我一定要報!”聶陽天想起往事,不由痛恨道。
然后,他又自己把事情說給姜炎聽。
原來,聶家跟葛家的先祖都曾是丹殿總部的長老,對丹殿都有過貢獻(xiàn),而由于近些年,這兩個家族身為供奉,對丹殿也是盡心盡責(zé)。
于是總部讓分殿的主事者舉行一場丹藥比賽,從兩家中選出最有天賦者來到帝都總部,成為五品煉丹師的記名弟子。
五品煉丹師,在神風(fēng)帝國中已經(jīng)是金字塔頂尖上的人物,整個帝國能有此等級者屈指可數(shù)。
能夠成為他的徒弟,必定前途無量,家族也會跟著振興。
而更重要的是,葛家跟聶家一直仇怨不斷,一旦葛家贏得了名額,那對聶家名聲有極大的損傷,并且對方可以借著五品煉丹師做后盾,打壓聶家,甚至最后要被對方吞掉。
因此,這件事被聶家高層看的極重,立刻派人尋找偷跑出去,在帝都求學(xué)問道的聶陽天,讓他回來參加丹比。
而聶陽天也認(rèn)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時機(jī),于是隨著來人返回家族。
沒想到!
半路遭到了仙云門的丁云天的追殺,他是葛家雇傭的殺手,目的就是為了阻止聶陽天回家參加比賽。
是兩個守護(hù)者拼死保護(hù),聶陽天才能逃脫,后面就遇到了姜炎。
姜炎聽完不是很意外,因為他已經(jīng)猜出來了一些端倪,畢竟仙云門的勢力可比聶家強(qiáng),若是雙方有仇,丁云天何必怕事情泄露而要殺自己。
姜炎心想:“幸好我把聶陽天送來了。”
在知道玉靈環(huán)需要九龍血石的時候,姜炎就想著這煉丹比賽自己也能參加,而以自己的實力絕對是第一,自然也就拿到九龍血石了,何必還冒著被那些追殺自己的人識出的風(fēng)險,護(hù)送聶陽天回去。
所以姜炎是不想幫聶陽天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萬一是內(nèi)部比賽自己參加不了,又硬搶不過,那九龍血石豈不就得不到了?
當(dāng)時姜炎太想看看玉靈環(huán)得到九龍血石會有什么效果,為了保險起見,于是他決定送聶天陽回去。
第二天,天剛亮,姜炎跟聶陽天就順著人流進(jìn)了東嵐城。
“好熱鬧啊?!?br/>
東嵐城的確大城市,比三個炎城都大,姜炎一個長時間待在山脈里,現(xiàn)在一見到熱鬧城市不由覺得溫馨,熟悉。
“那是當(dāng)然,我們這人口可有數(shù)百萬呢,就連氣武境八重的強(qiáng)者都有呢?!?br/>
聶陽天得意道。
姜炎點點頭。
“先跟我回去,以后我?guī)愫煤霉涔?。?br/>
聶陽天拍拍姜炎寬大的肩膀,然后兩人便朝著東嵐城而去,而一路上姜炎居然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沒有天劍宗通緝自己的告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