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師傅打開二樓窗戶準(zhǔn)備工作,看到葡萄架下的一幕,嘴角露出欣慰笑意。
夏千晨真的是第一次跟別人這樣吃東西……
以前讀書時,倒是看過感情好的情侶,飲料喝一杯,面包吃同一塊,連雪糕都要兩人舔一支。
當(dāng)時覺得還挺年少浪漫的,為什么放到她跟南宮少帝身上,就覺得這么怪異?
“這個很甜?!蹦蠈m少帝擭住她的下巴要喂。
“我喜歡吃酸的。”
正好,甜的南宮少帝吃,酸的夏千晨吃。
兩人吃個葡萄都像剛剛墮入愛河的小情侶,喂著喂著,就變成了kiss。
隨后去了后山的蘋果林。
歷師傅貼心地給了他們一個大籃子,說是隨便摘。
保鏢提著大籃子跟著,在樹上爬上爬下。
夏千晨則負(fù)責(zé)在樹下選蘋果。
到了天色脫黑,他們戰(zhàn)果滿滿地回去,夏千晨走得累了,而且下山的路會很累。
南宮少帝伸手就要抱她,夏千晨避開說:“抱著下坡很不方便,你想摔倒嗎?何況路這么長,我還是挺沉的?!?br/>
南宮少帝綠眸深諳:“關(guān)心我就直說。”
這也屬于一種關(guān)心嗎?
他走到她前面蹲下,示意她上背。
“我可以自己走?!?br/>
“別再啰嗦。”
夏千晨爬到他背上,逛了這么久,其實(shí)真的非常疲累了。
夕陽西下,暖暖的顏色覆蓋著云層,纏纏綿綿,就仿佛矢車菊的花瓣。
夏千晨靠在他背上,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暖光中,南宮少帝英俊的眉宇,離她是那么近……
眼中蕩漾出來的柔波,也是格外的醉人。
這一刻,四目相對,從未有過的近。
這次第一是夏千晨覺得南宮少帝褪去了高傲和尊貴后,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男人。
羅德迎上來說:“帝少,鐘還有最后一部分就完成了,歷老先生準(zhǔn)備了晚餐,說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在這里用餐?!?br/>
夏千晨聞到了食物的香氣,張媽的手藝最好了。
尤其是,歷師傅喜歡自己種菜養(yǎng)雞,這里接的是山泉水,做出來的味道最鮮美了。
“餓了?”南宮少帝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夏千晨應(yīng)了聲。
南宮少帝讓保鏢盛了一盆水過來,幫夏千晨擦了擦臉,又握起她的手放進(jìn)水里,幫她洗手。
夏千晨怪異地看著她……
大手細(xì)細(xì)地揉搓著她的手,歷師傅在一旁見了,笑得一直合不攏嘴。
“可以了,我自己會洗?!毕那С扛砂桶偷卣f。
南宮少帝已經(jīng)幫她洗好了,用毛巾擦干了。
他自己又就著用剩的水洗了次……
終于,幾個人圍在院子里的小餐桌邊開始吃飯。
歷師傅為了招待夏千晨,殺了雞鴨,菜肴豐富。
夏千晨一直吃得贊不絕口:“還是歷老師家里的雞最好吃,肥而不膩,營養(yǎng)豐富……”
“當(dāng)然,”歷師傅說,“這全是用純大米飼養(yǎng)的肉雞,跟市場上的是質(zhì)的區(qū)別。”
南宮少帝似乎是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大門突然被一股怪力打開。
一陣風(fēng)吹進(jìn)來,高俊的身影踉蹌著,逆光而進(jìn)。
手掌緊緊壓住腹部,差點(diǎn)跌到地上……
嗒嗒,鮮紅的顏色順著指縫流下,滴在地上。
那張俊美卻充滿死神般冰冷邪魅氣息的面容抬起——
所有人的都是一怔,他看到餐桌上的人,身形也是頓住。
夏千晨詫異!
那身影轉(zhuǎn)身就要走,她大聲叫到:“千羽?!”
“……”
“你站?。 ?br/>
夏千晨忙起來就要跟上去,幾個保鏢也跟過去抓人,可是夏千羽反應(yīng)速度,只眨眼就消失在門口了。
夏千晨跑過去,看到地上綻開的血跡。
“順著血跡找他,快點(diǎn)去找!”
保鏢都看向南宮少帝,見他冰冷的氣息點(diǎn)點(diǎn)頭。
夏千晨也慌忙追著血跡跑出去。
南宮少帝跟上來攔她,她焦躁地站在夜色中的河邊,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從某個地方一閃,跳到樹上,消失不見了。
保鏢們都沒見過行動這么敏捷的,追到一半血跡中斷,只得返回來。
“人不見了?!?br/>
“回去。”南宮少帝脫了身上的外套,披到夏千晨身上。
夏千晨發(fā)著懵,腦子一片無垠的空白。
千羽出事了,為什么流那么多血,他又惹什么事了么?
她想起他捂住的是胸口……該死!他為什么看到了她就立即逃?不敢面對她?!
除非是傷勢很嚴(yán)重,否則為什么要逃跑?
他以前打架,傷勢非常重都是逃到歷師傅這里來,1來歷師傅會些醫(yī)術(shù),2來夏父有心臟病,他若是回去會刺激到夏父的病情發(fā)作;所以通常他都是躲在歷師傅這里修養(yǎng)好再走。
他現(xiàn)在跑了,人會去哪?
“我現(xiàn)在不能走……我,我必須要找到他?!?br/>
南宮少帝冷冷繃起下頜:“不行?!?br/>
“千羽他受重傷了,他平時都是在歷師傅這里養(yǎng)傷的,但是他剛剛跑了,他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
南宮少帝醋意大起,寒聲道:“你很在乎他?!?br/>
“他是我的親人……”
“我呢?”
“你是我的主人,我當(dāng)然也會很在乎你,”夏千晨敷衍道,“可是他受傷了,你又沒受傷,這個時候你爭風(fēng)吃醋似乎不必要吧?”
“……”
“幫我找找吧?他傷得很嚴(yán)重……又流了那么多血,我怕他昏倒在哪里,出事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