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城的媒體一向是很高效的。
等子菁從咖啡館出去,走到時翼弦的車前的時候,第一波八卦新聞已經(jīng)發(fā)布在了社交網(wǎng)站上。
由于郭玲琳剛才的“出色”表現(xiàn),媒體記者用了最簡短也最尖銳,最一針見血的話語,言簡意賅地把這樁大新聞奉送了出去。
關鍵詞熱搜除了之前“名媛”和“不雅視頻”,還增添了“二十萬”、“銀行卡陷害”等詞語。
“怎么樣?”時翼弦翻著手機上的信息,“我媒體的朋友給力吧?”
子菁卻看著他面前的方向盤:“你也有這么普通的車啊。”
今天他竟然開了一輛小別克。
這幾次見面,每一次他的座駕都要降一個級別。
時翼弦笑了笑,他抬起頭,把手機放下:“放心好了,不會開上三輪車的?!?br/>
他其實也就是不想引人注目而已。
“你現(xiàn)在可以去找你的領導,要求復職了?!睍r翼弦發(fā)動了車子。
但是子菁揉了揉太陽穴:“明天吧,等新聞再發(fā)酵一下?!?br/>
“嗯,”這一點時翼弦贊同,“如果那個朱鳳芳再做什么怪,你可以直接聯(lián)系媒體,讓他們給她施壓。如果引起荷系高層注意的話,恐怕這女人的飯碗也就不保了。”
他話說到這里,旨在等待媒體向朱鳳芳施壓之后,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面過問這件事。
朱鳳芳這個女人,他早已經(jīng)想要把她從自己旗下的子公司趕出去。
要不是想著給英子菁留個玩具練練級,她哪里還待得到現(xiàn)在?
“別說什么高層的話了?!弊虞悸曇魩Я艘稽c抱怨和無語,“你知道郭玲琳為什么非要讓我承認視頻里的女人是我嗎?”
時翼弦當然知道為什么了。
但他只能故作無知:“為什么?”
子菁禁不住呼出一口氣,一臉冷漠地看著前方:“因為,這個郭玲琳,和我們荷系的少東家正在談婚論嫁,視頻影響到了她的好姻緣,所以她就要找一個替罪羔羊,好讓自己安然嫁入豪門?!?br/>
時翼弦覺得子菁后面的話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談婚論嫁?我怎么不知道?”他幾乎不假思索地出口想問。
“你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嗎?”子菁忍不住埋汰,“你也就是認識我們集團高層而已,難不成你還認識我們少東家了?”
“我……”時翼弦表示自己語塞了。
坑啊,真特么坑!
自己的緋聞,想要親自出面澄清一句都辦不到。
好久沒有這么……憋屈過了!
子菁繼續(xù)吐槽:“真不知道這個少東家什么眼光,郭玲琳這種貨色也能看得上。”
“看不上吧?!睍r翼弦麻麻地辯解,“好歹人家是那么大一個集團的總裁,口味不會那么糟糕的?!?br/>
“你知道?”子菁馬上嗆道。
“我……”時翼弦表示自己第二次陣亡了。
“像那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紈绔子弟,”子菁滿是譏諷地,“通常只會流于表面,郭玲琳漂亮又是名媛,理所當然會得到他們的青睞了?!?br/>
“你……”
英子菁你不要賭我!
你再賭,我就要暴露我的真實身份了。
我看你知道以后何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