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behind(JustBecause)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許多時候都顯得蠻橫并且不講理,仿佛硬塞進腦殼的硬物,而當(dāng)這種可惡的一切攪動你腦漿的時候,你卻不得不盡量地保持著所謂的冷靜,然后思考著破局的方法。
BB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它開始盡量思考,但腦子里想到的沒有破解眼前困局的方法,有的僅僅只是在推測中不斷加重的后果。
在場的幾人說的話已經(jīng)無法聽清,而心中所想的事情卻在腦中無限的放大,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
“那么,綜上所述,關(guān)于這位的情報僅此而已,如果有什么想說的話嗎?”
雷軍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扭了扭脖子,活動一下筋骨。
“只知道名字。。呼呼。。。?”
有泡沫組成的人影晃動了兩下,然后發(fā)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而且。。呼呼。。能夠追溯到情報就半年之前嗎?。。嘶。。很奇怪啊。。”
“嗯,簡直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嘛,但是這不是很好嗎?比起不純正的人類而言,如果他是正常人類那再好不過了?!?br/>
秤桿老人深以為然的樣子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嗯,老夫非常滿意,大為寬心啊,能在這種時間遇到這樣的人,不得不說,多元宇宙的意志仍舊眷顧著我等泛人類?!?br/>
“為什。。么?”向日葵抬起頭“為什么那種來歷不明的家伙還能得到白魚冕下的賞識?”
“從常識上來講很說不過去吧?!?br/>
BB蚯蚓般的雙眼越發(fā)扭曲,那是其中蘊含著無法用惡意來形容的東西,應(yīng)該叫它單純的“扭曲”,人一旦偏激過頭了,就會陷入詭異的平靜,而這也是崩壞的開始。
——雖然原先就已經(jīng)有預(yù)感了,但沒想到會應(yīng)驗的如此之快。
說真的,從最開始考慮的問題就不是“處理鵲”而是“代替道化師與否”,那么這場會議的基調(diào)就已經(jīng)定下來了,并且還是學(xué)院長親自定下來的。
“啊,呼呼。。開口了,你在的啊BB,剛剛都沒有聽到你說話。。呼呼。。還以為你沒有來呢?!?br/>
“你在說什么呢,BB”
秤桿繼續(xù)用那溫和老人的聲音回答道
“剛剛你又在聽嗎?那位新來的小子可是純正的人類哦,根本不需要“泛”字,這一點連你都比不了。”
老人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平和喜悅。
“不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你難道忘記了先代們定下的規(guī)則嗎?”
“沒有。”BB搖了搖花朵,卡通太陽的光穗蔫了似的指著地面。
“學(xué)園守則第七條,學(xué)園最高議會制中對于議員人選唯一的限制,即必須是泛人類?!?br/>
“什么嘛。。呼呼。。還算懂事,從先代的態(tài)度來看。。呼呼。。。你的地位合法性和血統(tǒng)純正程度不如那位?!?br/>
泡沫人跟著說道。
“怎么,你難道想為了一己私欲敗壞先代們的遺產(chǎn)?呼呼。。。雖然你一直想改變制。。”
“——我明白了?!?br/>
向日葵直接打斷了泡沫小人的話。
“各位態(tài)度我都知道了,這次的事基本上就定了吧,早點和我說一聲,我今天也不用來參加會議了?!?br/>
BB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如果只是要容忍一個敵人加入到學(xué)園最高議會,那么對于BB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比如自己和虛幻的關(guān)系就是“天生八字不合然后一見面就想把對面的狗腦子打出來”的感覺。
問題是。那個家伙真的想要砍死自己啊。
那這樣一來,不論最后是我看是他,還是他砍死我,結(jié)果都不會好到哪去。
事情會從“某議員的獨斷專行”上升到“殘殺議員同僚”這種觸犯學(xué)園守則的事情。
“大體上我這次算是栽了?!?br/>
向日葵說著用平靜而丑陋的雙目看向泡沫小人。
“不過虛,你自己也最好當(dāng)心一點,如果說這次“應(yīng)劫”的是我,那么下一次估摸著就輪到你了吧。”
理事長不在的情況下這件事就只能如此了,沒有人會來反對,哪怕最終找到了那個混賬小子的問題也無法做掉他了。
是啊,這樣子啊,在如今這個情形之下,學(xué)園長想要拉攏他,這樣子啊。。。
簡直就是剛上來就投出超高速直球然后本壘打一樣,形勢變化的太快了。
如此一來自己最開始就處于失敗的境地了。
如果能在體制外解決問題,那種程度家伙想要干掉就和捏死一只蟲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但一旦他成為了和自己同級的一員,那么捏死他之前,自己就會被雷軍給活活打死。
如此一來就會全盤陷入被動。
畢竟。。光是這個議會里,想要自己消失的人就不在少數(shù),而這件事恰恰就會成為點燃這一切的引子。
“。。呼呼。。。你這是什么意思?”
泡沫人虛禍的身體陡然僵住了,發(fā)出的聲音雖然仍舊含混不清,但是帶著陰森的感覺。
“自己妄圖控制“燈”,你以為它輪回了如此久的時間,難道一點反擊手段都不會準備嗎?真是異想天開?!?br/>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是如此難看的嘴臉,BB啊。。?!?br/>
它不再發(fā)出“呼呼”的打呼嚕聲,直接激動起來,咬字也清晰許多。
“你覺得這次是你替我們擋的災(zāi)嗎?那不成是黑天鵝的詛咒想要害死你好讓——”
“——夠了?!?br/>
雷軍右手虛按,示意兩人冷靜下來。
“BB”
他看向身體漸漸淡化的向日葵。
“這次事情沒有任何的黑幕,但是某些你自己引起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們都不會也不允許插手。如果他成為了學(xué)園體制內(nèi)的人員,那就按照體制內(nèi)的行為準則來處理吧?!?br/>
“。。明白了,學(xué)園長?!?br/>
軍服男子雷軍凝視了它幾秒,方才輕輕搖了搖頭。
“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畢竟你的手段就是足夠不擇手段啊。。?!?br/>
雷軍罕見地笑了。
“你在我們中屬于最弱的,甚至連新來的那位,你都不是對手。即便如此,你還是會想方設(shè)法干掉他吧?!?br/>
“但,無論如何,不要牽連過廣,也不能違反學(xué)園守則,一旦影響太大我也不好收場,到時候。。你明白的吧?”
“是?!?br/>
向日葵恭敬的低下了頭,表示自己的謝意。
雖然眼前的男人是如此的可怖,以至于身為惡意凝結(jié)體的BB回想起過去的事情都感到不合理,但是每當(dāng)這種時刻,他總還是那么的可靠。
BB在臨走之前環(huán)視了一圈座位。
“紅王”的位置一如既往的空著。
嗯?
突然之間,某種不好的預(yù)感如同心臟病發(fā)作一般猝然涌上心頭。
“——學(xué)園長!不!執(zhí)黑者冕下!”
BB卡通太陽公公般的臉龐陡然皺成一團。
“為什么莉莉冕下沒有來?”
該死!怎么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如果那位任性的大小姐反對的話,這件事或許還有。。。
“啊啊!那個的話我知道哦!”
泡沫人興奮在木頭椅子上蹦啊跳啊,那虛浮的身體竟然將整只椅子踩著左右搖晃,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莉莉的話現(xiàn)在就在那位新來的冕下哪里哦!”
“還有還有,她讓我?guī)г拋碇?。。。呼呼呼。。?!?br/>
泡沫人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發(fā)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BB仿佛透過這一小團泡沫看到了其身后那個眼窩深陷,打扮如同傳教士的長手男子。
“莉莉說,那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現(xiàn)在他要宰掉你,所以你必須乖乖等著被宰掉?!?br/>
“莉莉說莉莉會保證這一切如實發(fā)生的。”
“。。。我明白了。”
向日葵張開嘴,露出里面的一口尖牙。
它在笑。
所謂的眾叛親離就是這種感覺嗎?
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種有趣的事情。。。。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