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天里,沈巖城仍舊有很重的課業(yè)要完成,所以除了晚上一家人可以吃飯外,大部分時間,其實(shí)是看不見沈巖城。
薄晏晏好似除了最初來的兩天,喜歡纏著沈巖城,后面的時候,薄晏晏就自然的被瀾城帶走了。
薄奕有保姆在照顧,也不需要許傾城和薄止褣太費(fèi)心。
這一趟波士頓之行,反倒是變成了許傾城和薄止褣單獨(dú)的行程,畢竟大部分的時間,他們兩人都在一起。
“薄止褣,我現(xiàn)在覺得你是故意的?!痹S傾城看著薄止褣,倒是說的直接。
薄止褣面不改色:“我什么地方又是故意的?”
這是明知故問,許傾城倒是淡定,挑眉看向薄止褣,而后從容開口。
“來波士頓看的是巖城,現(xiàn)在想來,倒是變成我們兩個人約會了?”許傾城很直接的戳穿了這人,“巖城的功課被你安排的很滿,讓巖城一點(diǎn)時間都沒有?!?br/>
薄止褣就只是聽著,不知道是承認(rèn)了還是不承認(rèn)。
許傾城點(diǎn)點(diǎn)頭,很快又繼續(xù)說著:“而晏晏,你讓瀾城一直跟著,晏晏是一點(diǎn)纏著我的機(jī)會都沒有。”
說著,許傾城停頓片刻:“至于薄奕,全程都有阿姨,我根本不需要費(fèi)心,我看起來就像是帶著薄奕玩,還只是有空的時候,因?yàn)槟愦蟛糠謺r間都帶著我在逛街?”
許傾城要笑不笑的看著薄止褣,但是話語里也并沒任何不痛快的成分。
薄止褣不動聲色,而后他很輕的笑了笑,深邃的眼眸落在許傾城的身上,倒是安安靜靜。
“你不喜歡嗎?”薄止褣問。
許傾城沒回答薄止褣的問題,就只是看著。
薄止褣也好似完全不介意,他無聲的笑了笑,人已經(jīng)走到許傾城面前。
這人單手抄袋,就穿著簡單的黑西褲白襯衫,白襯衫的扣子隨意的解開了兩顆,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舉手投足里,許傾城覺得,這都是荷爾蒙的氣息,又好似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勾引自己。
許傾城不動聲色,就這么看著薄止褣,一直到薄止褣安靜的站在自己面前,俊顏不斷的在許傾城的面前放大。
甚至,這人的薄唇已經(jīng)貼到了許傾城的唇瓣上,眉眼里帶著清淺的笑意。
許傾城心跳有些快:“薄止褣——”
話還沒說完,薄止褣迥勁的大手忽然用力,就這么把許傾城帶到了自己的懷中。
原本淺嘗即止的吻,變成了綿長的深吻,越發(fā)的讓人怦然心動。
特別面前站著,還是自己生命里至關(guān)重要的人,許傾城不吭聲了,任憑薄止褣吻著。
一直到她的耳邊,傳來這人低沉磁實(shí)的聲音:“但是我很喜歡,我只喜歡和你在一起?!?br/>
每一個字,甚至組合成一句話,好似也顯得再平常不過,可是這樣的話說出口的時候,又好似變得甜蜜。
許傾城不吭聲了,耳根子微微有些紅。
空氣中都帶著曖昧的氣氛,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甚至讓人失衡了。
一直到許傾城的手機(jī)打斷了這樣的安靜,許傾城立刻抽身而出:“我接個電話。”
薄止褣嗯了聲,倒是沒離開,而是光明正大的在偷聽徐勤成的電話,許傾城沒說什么,也就任憑薄止褣聽著。
“傾城,有個聚會,你有空嗎?”手機(jī)那頭傳來歡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