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和常銳于遲等來見皇上。
“竟然一個也沒抓到?連一具尸體也沒有?”皇上很詫異。
“是的,微臣無能。的確一具尸體也沒有?!背dJ低頭。
“依你之見,這些人是什么人?”皇上看著殷霆。
殷霆知道皇上在懼怕什么。
“來去無蹤,訓(xùn)練有素,絕不是一般的烏合之眾?!币篥f。
“太子的人活著的目前只有萬徹沒有蹤跡,羅進(jìn)已經(jīng)歸順我們,其他人想象不出來會是誰?!背dJ道。
“不能大意,劫法場那些人就不是簡單的江湖人士!”殷霆皺著眉頭道。
“殷霆派人嚴(yán)查刺客不要漏下蛛絲馬跡。今天大家受了驚嚇,估計(jì)沒了心情。出來一趟,豈能被他們攪了興致,告訴大家,可以到外面游玩一個時辰。各部保護(hù)好各位大人和娘娘。別讓百姓以為這點(diǎn)風(fēng)浪就嚇住我們了!”
“微臣明白!”常銳領(lǐng)命前去安排。
青鋒背著手站了很久。
“什么人敢直接刺殺皇上!”
紫陌聽說可以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游玩,立即帶了丫頭們和海子來到門外。
沒有將士跟在后面保護(hù)她們。
外面仍有重兵把守,士兵們緊張地四周看著。
皇后和清妃走在一起,周圍全是重兵保護(hù)。
蘭貴妃獨(dú)自走著,身后也跟著一眾侍衛(wèi)。蘭貴妃自己本身武功高強(qiáng),她也沒在乎后面跟了多少人。溫妃和霞妃一起,也是被圍在圈子里。妙妃卻一直追著紫陌過來。
“姐姐,等等我,等等我!”她一邊跑著一邊叫著紫陌。
紫陌回頭。知道她真的是在叫自己。
妙妃名叫穆沉香,是富州太守穆子文的庶出女兒,據(jù)說從小生活在山中,性格灑脫自由,不受拘束。
紫陌看著她,并不說話。
“姐姐,皇上說我和你很象,所以過來看看,可是一路看來,姐姐安靜斯文,我可是真的不象姐姐,看來皇上是逗我的。”她嬌聲說道。
紫陌笑笑。曾經(jīng),我也是不涉世事,認(rèn)為整個天地任我翱翔。
“娘娘溫婉動人,紫陌怎么能和娘娘比?!弊夏拔⑿χf。
“姐姐,我剛到宮中,百靈天天看看我,不讓我亂跑,也不讓我亂說話,說我會闖禍,實(shí)在是太悶了?!彼持夏啊?br/>
“就剛才,那一場大戰(zhàn),她們害怕,我怎么覺得很好玩呢,”她湊過腦袋低聲對紫陌說。
“百靈是誰?”紫陌笑著問道。
“我家大丫頭,比我大兩歲,我要進(jìn)宮的時候我爹給找的,會點(diǎn)功夫,什么也管著我!”
“那你怎么和我說這么多,她不管你呢?”紫陌覺得這妙妃很有意思。
“她說和姐姐說話沒事,因?yàn)榻憬悴皇莵y說話的人,主要是也沒有可說話的人?!泵铄孟窈苈牥凫`的話。
紫陌回頭看了看那個叫百靈的丫頭。她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那里,生的眉清目秀,沉靜可人。眼睛一直盯著妙妃,生怕她出一點(diǎn)問題。
真是個忠心又聰明的丫頭。紫陌暗暗贊道。
這時皇上走了過來。
“皇上來了!”妙妃撒著嬌跑過去?;噬瞎姹贾铄哌^來。
自古皇家多寡情。清妃受寵沒多長時間就失寵了。也不知道為什么。
紫陌轉(zhuǎn)身繼續(xù)往前走。
她想找一個清凈的地方呆一會。
有宮人給大家買了糖葫蘆,蜜餞和萬層糕。嬪妃們分著吃起來?;噬鲜掷锬弥淮洍椀奶呛J,那是紫陌愿意吃的。她不見了蹤影?;噬弦恢痹谑掷锬笾K矝]讓人找她。
“皇上,你怎么還不吃,要化了?!鼻邋馈?br/>
“吃。”皇上沒看她。
紫陌他們沿著外面慢慢走了出來。外面人很多,墻角處坐著幾個懶散的青年人。像是一起做生意走累了。
一個黑皮膚的看著紫陌他們過來。不由自主吹了一聲口哨。那是少年見了美麗少女的歡快的哨子,并不輕浮,聽著讓人心中蕩漾。
一個瘦高個子皮膚蒼白的少年,一直低著頭,紫陌走過的時候,他歪頭看了看紫陌。
紫陌不理他們。
“小姐,我們這是去哪?”趣兒問。
“這邊,有很多腐爛的松木,這里肯定會有山指甲,很好吃,酸酸的?!弊夏吧倥粯託g快的聲音。
坐著的瘦高個男子臉上微微一滯,看起來好像什么事不高興了。
“我們別走遠(yuǎn)了,”海子的聲音。
“沒有人會管我們。所以也不用在乎我們是否走遠(yuǎn),到時候按時返回就行?!弊夏罢f。
紫陌他們后面沒有任何侍衛(wèi)。
兩個高大的穿著高貴錦衣的男人跟著紫陌走了過去。
“姑娘,需要人陪嗎?”這兩個人嬉皮笑臉。
“大膽,宮里的貴人也是你們能隨意搭訕的!”海子訓(xùn)斥道。
“哦,宮里的,正好,大爺沒見過宮里的?!边@兩個人聽說是宮里的人,并沒有絲毫害怕。明明知道皇帝就在里面。
后面那個微胖的高個子竟然直接奔著紫陌走了過去。
紫陌聽聲知道是行家。她往前躍起幾步,后面緊跟著追過來。在行家面前,孩子和趣兒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兩個人同時圍上了紫陌,出手快狠,紫陌的天落一直沒有機(jī)會打開。
紫陌納悶,他們要干嗎呢??礃幼邮且钭轿?。
“小姐,我回去叫人!”趣兒抬腳往后跑。
那胖高個一個石子打在了趣兒腿上,趣兒直接趴下了。
“救命!”趣兒叫起來。
那兩人下手更快了。
紫陌漸漸不敵。
這時遠(yuǎn)處那臉色蒼白的瘦高個男子甩手打過一個石子,直接擊中那胖男人。他踉蹌了幾下,回頭觀看。
這時已經(jīng)有侍衛(wèi)跑過來。
那兩個人嗖嗖幾下跑了。
“他們是哪里人?”
墻角黑皮膚少年問蒼白臉色的瘦高個。
“應(yīng)該是宮里的人?!?br/>
“哦,內(nèi)斗!”他譏笑了幾下。
那瘦高個并沒說話。
紫陌站起來,看著那兩個人。他們又是什么人?
常銳走過來,“紫陌姑娘,又沒有受傷?”
“沒事?!弊夏暗摹?br/>
“姑娘,這是在宮外,不安全,姑娘還是隨我到院子里把?!?br/>
“不了,整天在院子里,心也越來越小。你們先回去,我在外面透透氣?!?br/>
常銳看著她,嘆了口氣?;厝?。
紫陌坐在那幾個年輕人后面的圍墻上。
“小姐,你這樣別掉下去!”趣兒說。
“不會的?!彼粗h(yuǎn)方?!拔以趺磿粝氯ツ?。”
妙妃跑出來,“姐姐,姐姐,皇上剛給了好吃的,你要嗎?”她遞給紫陌一塊芙蓉糕。
“不用了,我不吃。”妙妃張嘴吃了起來。
“你多大了?”紫陌問道,這個時候,她沒有把她當(dāng)成一位后宮的妃子,只是一個同伴。
“十五歲,你呢?”
“我都十九了,老了?!?br/>
“姐姐一點(diǎn)都不老,姐姐才十九呀,兒子都那么大了!”妙妃和那好奇。
“我都已經(jīng)十九了,兒子才八個月,我都老了?!弊夏翱粗?。
“妙妃娘娘,皇上說要走了。紫陌姑娘,走了?!敝芄谠鹤娱T口叫著。
紫陌嘆了口氣。
“姑娘,這城墻縫隙里就有山指甲,你看!”那白皮膚瘦高個男子指著院墻。
紫陌順著他的手指方向一看,果真。
紫陌舉起天落,采下那顆山指甲,還挺大。她分了幾瓣給趣兒素月和海子,剩下的自己填到嘴里。
“嗯,酸酸甜甜,就是這個味。謝謝。”她對著那人說道。
一個時辰,大部隊(duì)開始返回。
紫陌仍舊走在最后面。這本不是她的家,不是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