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嶺被開發(fā),發(fā)展了旅游業(yè)的事,唐詩雨自然也有所關注。
她之前甚至想過要開一家這樣的旅游飯店,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深知自己的實力和夢想不匹配。
根本做不到。
唯一擔心的是,寂靜嶺的旅游飯店一旦開業(yè),會對他的飯店造成一定影響。
像她這種做高端消費的,不怕同行競爭,就怕比不過。
因為高消費的人群是極其有限的。
可不管怎么樣,她工資還是要發(fā)。
今天正好就是發(fā)工資的日子,趙遠和唐詩雨一起來到了飯店。
問趙遠不上班干嘛也來了?
那不是廢話,他那差不多七千萬全砸在了寂靜嶺,還欠了幾個億,不找老婆要點零花錢。
油都快加不起了。
“三姐夫好?!碧圃娧┨鹛鸬暮暗?。
“恩?!壁w遠微微點頭,直接坐在了柜臺里。
這里有婁以藍,她不敢輕易打擾。
“你這小姨子表現(xiàn)很好,但我總感覺她有點假,就像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讓你看見的?!眾湟运{這個直性子,直接跟趙遠吐糟。
“還有別的嗎?”趙遠問道。
“她還好斗,每天主動加班,什么活都干,不是為了業(yè)績,她就是要把同事比下去?!眾湟运{繼續(xù)說道。
真正上一個班,哪里需要這么拼。
就像是她婁以藍,和唐詩雨的關系最好了,她也不會為了唐詩雨拼命干活。
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這個唐詩雪確實有問題。
“我去領工資了?!眾湟运{跑到樓上,笑嘻嘻的下來,這個月又拿到了獎金。
趙遠實名羨慕,她的獎金就比自己一個月零花錢多。
“我可是有干股的,一個月分我百分之十呢?!眾湟运{吐了吐舌頭,故意氣趙遠。
實際上她家還有一棟商業(yè)寫字樓出租,比唐詩雨賺的還多。
但想起一件事,婁以藍又有點失落。
“本想著哪天再去寂靜嶺探險,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開發(fā)了,看來以后是沒有機會了?!眾湟运{吐槽道。
趙遠只是笑了笑,什么話也不說。
他要給唐詩雨一個大大的驚喜。
把所有人的工資發(fā)完,最后一個才叫唐詩雪。
“你感覺怎么樣?”唐詩雨問道。
“很好啊?!碧圃娧┍砬樘煺娴幕氐?。
故意把她安排成普通服務員,又特意透漏出她是自己妹妹的身份,其實是唐詩雨在考驗她。
這一個多月下來,她沒有偷懶,沒有抱怨,也沒有借她的身份打壓同事。
基本還算滿意。
“我聽說你天天加班,別太累著了。”唐詩雨還是不放心,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再給她升職。
這樣別人也沒有意見。
把工資給了她,就讓她下去干活了。
唐詩雨伸了一個懶腰,把抽屜打開,里面有三個信封,分別放上報紙,報紙,以及報紙。
明面上放一百塊錢。
“他會不會氣暈過去?”唐詩雨想到這里笑了。
正準備去叫趙遠。
發(fā)現(xiàn)唐詩雪剛剛坐過的地方有一個錢包,應該是她剛剛落下的。
“這個粗心的家伙?!碧圃娪臧彦X包撿起來,打算給她送下去,誰知道錢包沒扣好。
里面的東西直接滑了出來,一只口紅,一些現(xiàn)金,還有一張銀行卡,以及鑰匙和一張照片。
唐詩雨不喜歡偷看別人的秘密,這張照片正好是反面對著她,她打算原封不動的放進去。
砰!
唐詩雪闖了進來,一把將照片奪了過去,“對不起,我把錢包忘記了?!?br/>
然后才拿其他的東西。
唐詩雪慌張的就要跑。
“回來。”唐詩雨叫住了她,“什么照片?給我看看。”
她不偷看。
所以選擇當著她的面看。
“沒什么,就是一張以前的照片,很丑的,三姐你看完肯定要笑話我?!碧圃娧u頭道。
她們姐妹的基因都很好,雖然唐詩雪沒有姐姐那么好看,但也是一個美人。
唐詩雨要是有九點九分,那她最少都是七分半。
怎么會丑,還很丑。
“放這里!”唐詩雨用手指敲了敲辦公桌,不帶一絲商量的。
此刻不是老板的身份,而是作為一位姐姐過問這件事。
咔嚓!
唐詩雪突然把照片撕了。
到底是什么,這么怕被人看見,唐詩雨這回還真得看了。
隨意拿了一些碎片。
其中一個竟然是趙遠的臉,再然后是一個女人的胸,中間有一顆痣,那是唐詩雪的胎記。
看到第三個碎片,簡直不堪入目,唐詩雨已經(jīng)不能冷靜。
“姐,是我自愿的,你千萬別怪姐夫,而且那個時候,我不知道他是你丈夫,否則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碧圃娧┕蛄讼聛?,哭訴著說道。
這事發(fā)生在三個月以前,那個時候的趙遠經(jīng)常出入周建明的洗浴城。
去干嘛自然不用說。
而且那個時候,唐詩雪確實在江北。
唐詩雨可以原諒他的過往,但沒想過,他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立即沖到了門外。
下樓梯的時候,唐詩雨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
這樣的照片,誰拍的?唐詩雪又為什么要留下?
還這么巧被她發(fā)現(xiàn)。
光憑一張照片,好像并不能說明什么。
也有可能是合成的。
撕碎了之后,很難看出來而已。
唐詩雨讓自己冷靜下來,結果她剛下來,就看到趙遠和李悅在一起。
這個綠茶,唐詩雨十分討厭。
趙遠他應該知道啊。
只見趙遠拿了一個口罩,讓李悅戴上,然后他就笑了,并讓李悅坐上了他的車。
雙雙離去!
唐詩雨捂著嘴去了洗手間,把水龍頭打開,蹲在墻邊,用水聲掩蓋住她哭泣的聲音。
混蛋!
“你也看出來的是嗎?唐詩雨最近越來越像一個女人了?!崩類傇谮w遠車上說道。
“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壁w遠冷漠著一張臉,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李悅有幾分欣喜,這么久過去,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還以為唐詩雨沒喝那瓶水。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趙遠再確定一眼,一米六五,酒紅色頭發(fā),眼角動過刀,而且風騷。
全對上了。
“你要帶我去哪?”李悅忍不住問道。
“到了你就明白了?!壁w遠不怎么說話,只是專心開車,來到了寂靜嶺。
這里如今專門修了一條上山的路,可以直接開車上去。
“這里風景好美啊?!崩類側滩蛔≠潎@道。
不知不覺,趙遠把車停了下來。
“這是什么地方?”李悅看到前面那條小河,終于開始緊張了起來。
“下車!”趙遠命令道。
李悅有點害怕,不敢下車。
趙遠把她拖了下去,然后拿出那瓶水,放在了她面前。
“熟悉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崩類傄粋€勁的后退。
“你懂,你很懂,還有這個地方,你應該也不會忘記吧。”趙遠步步逼近她。
“我承認是我做的,這只能說明唐詩雨背叛了你?!崩類偪隙ㄌ圃娪旰攘?,不然趙遠不會這么生氣。
而且指定那個人不是他。
“你承認了就好,那你知道這瓶水帶來的后果嗎?”趙遠非常生氣,那可是差點害死了唐詩雨。
李悅點頭,“我知道?!?br/>
“喝下去!”趙遠冷聲道,他一直留著這瓶水,就是在等這一天。
讓她也感受一下唐詩雨的痛苦!
至于她會不會死,這不在趙遠的考慮范圍內。
“在這里?”李悅看了看周圍,純野生的環(huán)境,他難道是想……那樣嗎?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趙遠一聲怒喝。
李悅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喝,我喝!”
隨即扭開瓶蓋,全部灌進了肚子里,一滴也沒敢剩。
“然后呢?”李悅感覺到有些發(fā)熱了。
他想做什么現(xiàn)在可以了。
趙遠最后看了她一眼,“你自作孽不可活!”
便上車走了。
李悅追了幾步,“別留下我一個人??!”
當藥效徹底上頭,她軟倒在了地上,沒有車的情況下,下去起碼要幾個小時。
她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
到現(xiàn)在她還只以為,這藥只會有那個作用。
就在他意識模糊的時候。
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救救我!”李悅呼喚道。熱門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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