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幾天的行程,在這幾天之中,艾絨頻繁在夜晚出來找到軒轅十八,然而古莫寧則是通常在早上找到軒轅十八,軒轅十八現(xiàn)在每次看見他們的時候,都僅僅只是呵呵一笑。
冷言采也是在這幾天之中逐漸的感覺到自己的肉身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就在昨晚,她還是借用軒轅十八的功力再一次尋找自己肉身的位置,那一次,冷言采已經(jīng)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肉身的位置,并且,僅僅只是需要一兩天的行程就已經(jīng)足夠。
軒轅十八看看外面的情況,這一個晚上,艾絨沒有來,軒轅十八有點擔心艾絨的安危,可是軒轅十八隨即想到古莫寧,那一個不安的心,再一次放下來了些許。
軒轅十八轉過身,看著已經(jīng)熟睡的三個人,軒轅十八也是有點困意,可是軒轅十八卻是不斷地掐住自己的大腿,這樣子來不斷地刺激自己,趕走自己的困意。
冷言采忽然間轉了一個身,軒轅十八也是沒有太去注意,只是死死地看著洞口,等待著艾絨的出現(xiàn),可是,卻是什么都沒有等到。
“十八公子,你要不先去睡一下吧?!?br/>
軒轅十八身體顫抖了一下,轉過身,看著面前的躺在地面上的冷言采。
“你......還沒睡!”
冷言采緩緩地站了起來。
“我今天晚上不知道為什么,有點難以睡著的感覺,頭部總是昏昏沉沉的,可能是因為自己快要接近自己的肉身的感覺吧,昨天的時候就有點,只是沒有今天的那么強烈?!?br/>
“這就不用了,我還可以支撐一下,我還是要保證你們的安的呀?!?br/>
“可是,十八公子,你現(xiàn)在都那么困了,我覺得你還是先去睡一下吧,看守的事情就暫時交給我吧,我的能力如果你信不過的話,那么我哥哥的實力,你應該可以相信的吧,并且,你也是說過了,因為那個莫寧公子的原因,所以我們完就不用擔心?!?br/>
軒轅十八知道冷言采這樣子說的話完有道理,可是軒轅十八現(xiàn)在還是沒有等到艾絨的到來,他還是要等待著艾絨的到來,等待著他的這一份牽掛有個落腳的地方。
“十八公子,莫非你是有什么事情才不愿意睡覺的嗎?”
冷言采完知道軒轅十八為什么那么晚了還是不愿意睡覺,可是她現(xiàn)在想要說服軒轅十八去睡覺,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有著那么一種感覺,艾絨在今天晚上是不會來的。
軒轅十八吞噎了一下,想說些什么,可又是不想說些什么。
“沒,沒有什么,我現(xiàn)在只是在......”
軒轅十八差一點就把自己想要干的事情就說了出來,冷言采也是在等著那樣那樣子的時候,可是,軒轅十八卻是吞下去了那些話,冷言采也是有點小失落。
“你難道還有著其他的目的,十八公子?”
軒轅十八只好搖搖頭,去找另外一個地方躺下乖乖睡覺。
冷言采看著軒轅十八,莫名有點心疼的感覺。
冷言采看著已經(jīng)躺在地面上的三個人,再看看那洞口,隨后就是緊緊地盯著那一個洞口的外面不放,莫名的嘆息了一聲。
“還有一兩天了呀,我就可以回到我自己的身體了呀,到那個時候的話,我就可以不繼續(xù)用著哥哥的身體了,但是,哥哥呀,你是不是還是要為御劍閣效命呀?!?br/>
冷言采這一個疑問一直沒有回應,但是她是很清楚知道,她的哥哥是一定會繼續(xù)為御劍閣效命的,冷未明這個時候是沒有人退路的,可是冷言采卻是不一樣,冷言采曾經(jīng)就已經(jīng)背叛了御劍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自由了,但是,她也是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夠自由,不要為那個御劍閣繼續(xù)效命。
“我跟他,不僅僅只是兄弟,未來,我跟他也是對手,那個時候,我跟你哥哥之間就不會有所謂的兄弟情深,我們彼此之間,都會用上力,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人之間,必須要分出一個勝負來,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冷言采忽然間轉過身,看著已經(jīng)起來的軒轅十八,沒有任何的驚訝。
軒轅十八拍了拍自己的身上的泥土,起身走到冷言采的身旁,冷言采的視線也是跟著軒轅十八的移動在不斷地移動著。
“你跟我哥哥之間,一定要分出一個勝負嗎?”
軒轅十八無奈地點點頭。
冷言采深深地呼吸一口,想要流淚,可是卻又強迫著自己不能流出來。
軒轅十八把手放在冷言采的頭上,冷言采吃驚地抬起頭。
“其實嘛,我早就知道了會有那么一種結果,你哥哥是御劍閣的人我也是知道,我恨御劍閣的人,很恨,可是,這卻是一種玩笑,我的兄弟,居然也是御劍閣的人!”
冷言采看著軒轅十八握緊的拳頭,看見了軒轅十八咬緊牙關,看出了軒轅十八臉上的那一種無奈的感覺以及恨意。
軒轅十八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握緊的拳頭再一次松開了,皺著的眉頭也是舒展開。
“不過,時間還長,在我們還沒有等到真正對戰(zhàn)的那個時候,我跟你的哥哥,仍然是兄弟,那一種鐵打的兄弟?!?br/>
冷言采點點頭,看著軒轅十八,他現(xiàn)在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的哥哥永遠不會有這與軒轅十八比試的那一天,這樣子他們就不會反目成仇了。
但是似乎軒轅十八已經(jīng)看穿了冷言采在想著些什么。
“我也是很不希望那個時候的到來,那樣子的話,我們完完可以做一輩子的兄弟,完完,就不會反目成仇了?!?br/>
軒轅十八在說完之后,抬起頭,看著洞頂,一聲不吭。
兩個人再說完之后,陷入了沉默之中,僅僅只是看著洞口外面。
但是卻是在不久之后,冷言采的身體微微傾倒,等到軒轅十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冷言采的頭卻是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軒轅十八忽然間一陣臉紅。
軒轅十八想要將冷言采抱起,然后放在地面上,可是隨后想想,為了不打擾到冷言采睡覺,軒轅十八就沒有繼續(xù)下去,而是讓出自己的肩膀給冷言采。
次日醒來的時候,軒轅十八的頭部也是靠著冷言采,等到他們兩個人同時醒來的時候,兩個人迅速把頭移開了,這時候,兩個人的頭部還是撞了一下,冷言采小聲地叫了一聲,軒轅十八立即道歉,冷言采捂著嘴笑笑不說話。
之后,兩個人看著周圍,確保美杜莎與許墨沒有醒過來,他們才是松了一口氣。
“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事情,你就當做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我們之間......”
還沒有等到軒轅十八說完,冷言采就是說了一個好,這也讓軒轅十八感到震驚。
冷言采有一些的氣憤,我們兩個之間有沒有什么不能見人的事情,僅僅只是頭靠著頭睡了一晚上而已,又不是什么不能見人的事情,而且美杜莎與許墨公子都沒有看見,十八公子這又是在擔心些什么呀,如果是擔心艾絨小姐的話,我可以去跟艾絨小姐說清楚的呀。冷言采心想著,可是卻是不敢說給軒轅十八聽,浮現(xiàn)在冷言采臉上的,僅僅只是那一抹違心的笑容以及那一雙想要吃人的眼睛。
“這就可以了,那我們等到美杜莎與小墨醒來的時候,我們就出發(fā)走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會有著一個盟友的到來,他的到來,會給我們的最有用的消息。”
冷言采僅僅只是哦了一聲。
聽到了這個字的時候,軒轅十八的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轉過身,看了身后的地方,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我現(xiàn)在要出去一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鏡中花幾許》 :出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鏡中花幾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