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初登第一神子,代表紫仙與虛皇城,正需要歷練。
諸皇議定以離聲二皇和日、月兩大虛皇為首,除雷、雨皇域之外的十大皇域各派神子、圣女、域圣尊一人,到四皇麾下聽從調(diào)遣,去天君府迎郭夫人母子歸來。
本皇衡量,紫仙也只你最合適,加之得知你還有小祭王大()陰陽簡,想必更有保障?!?br/>
“弟子遵命!”這話林琪琛答得極干脆?。?br/>
“誒~”虛皇擺手:“想必之前有獵云胡言,你心里有礙,不過此事并不是死路一條,機遇危機并存。不論是不是第一神子,想讓本皇舍棄,離聲還沒有這個份量,同樣鉆天島也不行!”
“弟子欲帶舍妹同行,不知可否?”
“胡鬧!你妹妹區(qū)區(qū)地賢修為,出去送死?”
林琪琛臉上發(fā)紅,幾次欲言又止,大虛皇沉言不語,終于林琪琛勉強開口:“弟子收她入寶……”景獵云我不放心??!林琪琛巧妙地表達出此層含義。
一陣壓迫襲來……
“皇尊恕罪!”林琪琛馬上請罪。
大虛皇審視下面的林琪琛,感知探過一輪天甲宮。天甲宮林婒已無,想必被林琪琛早收了起來,顯然他是有備而來。林琪琛這次不知有沒有命,扣著林婒也沒什么意思;便是林琪琛活著回來,紫仙宗還有林婒命牌……何況這次事情挑明在先,林琪琛是為獵云擋災(zāi),也要給他些好處……
想到此處,大虛皇輕喟了一聲:“你的妹妹,帶就帶吧!”
借獵云神子和此次出行之便,林琪琛帶林婒離開紫仙的目的如愿達到!
“謝皇尊開恩!但不知此行到底要如何‘換’法?”
“天君府是一座流動神府,每千萬年輪流在十二大神域現(xiàn)在身一次。因此每當滿足一千萬年,也是天君府開府大招三甲學(xué)子的時候。
而登天門則屬百萬年一次的天君府小規(guī)模招考學(xué)子,多也是三甲中末等學(xué)子。
除此之外,自認出類拔萃者還可單獨‘踢府門’。踢府門屬于挑釁,生死不論;但勝了卻可以直入天君府一甲之列,至少本皇從未聽聞。
郭皇尊此次殤于左伯小王之手。他是左伯神域神祖小王,不但實力就是小王境,身上也全是左伯神祖賜下的寶物。
郭夫人母子落于其手,最終被天君府接管。郭皇尊與既川小祭王私自接觸、里通內(nèi)外,本就犯了府規(guī),雖不至死,想要回來,卻要滿足天君府開出的條件。
一般皇尊級別的人物犯事,天君府條件無非就是要些較為難得的寶物。離聲做為諸神域數(shù)得著的商盟,由他們出面自然事半功倍,當然還要涉及一些傷人命的比試,你要謹慎!
同時你也小心,淺唱有一個天生的天君王體出世,為了培養(yǎng)這個天君王體,離聲不免對你有些惦記。但也不必過于擔心,弄得草木皆兵;此次你是做為本宗第一神子應(yīng)差,還有日皇和月皇參與,本皇也放出風聲,離聲二皇不敢對你怎樣。
本皇雖有保全獵云之心,但你的能力,確實已屬紫仙弟子翹楚,從這點看來此行你也份屬應(yīng)當。若事到臨頭,你全力應(yīng)對就是,勿掉以輕心!”
享受尊榮,就得付出代價!
大虛皇坦誠無偽、開誠布公,甚至言語中對林琪琛還懷有一絲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期待,倒讓他顯得無不可對人言,便是林琪琛聽在耳里,也不由對其有了不小改觀。
所謂能人必有長處!
“皇尊心意,弟子銘感五內(nèi)!”
“你明白就好,不枉本皇對你抱有期望。
寶物你已夠用,這是本皇為你煉制的一道幻景八珍符,此符可做替身,連用八次元氣耗盡,此行去時簡單,活著回來才是關(guān)鍵。
不論輸贏勝負,風光還是茍且,本皇只要有手段活著回來的第一神子??!”
大虛皇指一松,幻景八珍符與一塊玉簡飛到眼前,林琪琛坦然接過。
符箓是一方似金非金的半尺金符,上有四季山水,變幻間仿佛洞觀八個小世界起起落落,一化百、百化千、千萬至虛無……
玉簡中則錄有此行隊伍陣容,分別為四大皇尊十七位一流圣尊。
四皇分別為:離聲二皇、十大虛皇之二;
離聲二皇:
風華皇尊:淺唱風華;
悲天皇尊:淺唱悲天。
二虛皇:日皇,月皇;
諸皇派遣弟子,極為耐人尋味……
依次為:
大虛皇紫仙宗,天甲神子;
大日皇城,隋日圣尊;九曜圣尊不出。
大月皇城,至成神子;林琪琛挑眉。
大星皇暨東仙宗,元黃神子;被諸皇看好的鶴水神子果然留宗;
大斗皇比較誠實,派的是實至名歸的第一圣尊:阮斗圣尊。
大宿皇派出的是鸞宿圣尊;這是與阮斗圣尊一樣的一位女圣尊;但既不是第一,也不是第二,純是充數(shù)。
大風皇蔭仙宗自第一神子白蛇神子身死之后,其它神子、圣女再不放行,一應(yīng)外事全是實力平平的水玉圣女,此次也不例外。
大云皇壽仙宗派出的是儒英神子,這是一頭雄鳳凰。至于玉岫神子,既川傳承雖未公之于眾,其實力早一躍成為比鶴水神子更被諸皇看重的弟子。他就是想來,十大虛皇也不會答應(yīng)?。?br/>
上面八大虛皇之后的雷皇與雨皇則未派人。
接下來則是四大上皇:
大人皇廣邑仙宗,勤天神子,第一神子;
大山皇城,崇山圣尊;
大岳皇城,歸岳圣尊,第一域圣尊;
大瀆皇長扶仙宗,洪河神子!
離聲了派出五葉公子:紅葉公子,風葉公子,青葉公子,香葉公子,茜葉公子。
“不知到何處會合?”
大虛皇道:“稍后日皇會來此帶你同行,本皇跟日、月二皇打過招呼,你跟在他們身邊便是。
若有淺唱二皇派遣,也要告知二皇,如果二皇不同意,你遵二皇,可以不必遵淺唱。”
“弟子清楚。”
“日皇駕臨,快快入殿!”大虛皇揚聲相請??罩袀鱽泶笕栈蚀笮Γ骸肮瓗煹軄硪旒咨褡?,虛兄可不要不舍得!”
還真殿外陡現(xiàn)一片橘紅法光,化做一對龐大鳳翼輕輕一扇,中間火光沖天走出一人:面賽冠玉、眉成赤鳳、鮮紅薄唇,赤發(fā)張揚依舊束了那條玉身赤線的赤煉蛇,兩耳掛日,五彩鳳凰袍轟轟烈烈君臨天下。
日皇聲勢浩蕩,威猛無匹!
此等風姿,林琪琛不由暗贊一聲,朝日皇一揖。
日皇自來對他不錯,這時直接落至林琪琛身前,打量一眼,“咱們又見面了??!虛皇派你雖是兵行險招,但我們也希望你能借接觸天君府的機會,尋到一些契機,突破無法體殘體,只是希望渺茫。
唉……本皇和月皇能保你不被那兩個家伙得手,但更多的事還要靠你自己?!?br/>
“他們既然把藏了百萬年的五葉派了出來,我們自不能示弱。此去日皇、月皇身負十二位小輩安危,擔子不輕,而他們目的也不單純?!?br/>
大日皇“哼”了一聲,身外烈焰一寒:“助鉆天島是十虛皇四上皇應(yīng)有之義。淺唱不用外人操心,咱們也巴不得不管。
本皇與月皇分開收人,我這六人之數(shù)就缺天甲神子,如此本皇便帶林琪琛走了!”
“一路順風!”大虛皇道。
日皇朝林琪琛一收,林琪琛眨眨眼不動。大日皇突一拍腦袋:“忘了你有皇尊寶皇,上古寶物同階不入!真是麻煩……罷,既不能收,便隨我來吧!”
大日皇拽了林琪琛胳膊頭也不回出了大虛皇城,還不忘朝大虛皇撂下一句:“承虛兄吉言??!”
*——*——*
林琪琛被鳳翼護在其中,進入乾坤倒轉(zhuǎn)大挪移虛境,轉(zhuǎn)瞬不知多少路程。
林琪琛向日皇坦直言帶了林婒,并將獵云神子齷齪行徑和大虛皇打算一并說明。
日皇先是失笑又是搖頭:“景獵云身世成謎,虛皇這樣維護他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小子多半與虛皇關(guān)系頗深,便是生身骨肉也不稀奇。哦?你不驚訝?”
林琪琛笑道:“弟子也有同樣想法,只是不便說罷了?!?br/>
“有數(shù)就好……景獵云尾巴翹起來了?那小子色厲內(nèi)荏,這次被你弄得這般沒臉,小心吃虧!”
林琪琛不在意道:“獵云神子本就難纏不要臉,孰不知他最怕的也是這種人。對付他不必血腥,弟子只要比他更不要臉更難纏,自然能讓他現(xiàn)出破綻?!?br/>
日皇眼中滑過濃重喜歡:“現(xiàn)在看你小子越來越對味,當初本皇真該據(jù)理力爭把你要來!怎么樣,這次回來跟本皇到大日皇城吧?”
“哦?弟子現(xiàn)在是紫仙宗第一神子,難道日皇尊能夠說動虛皇尊?”
第一圣尊,寧死不失!
日皇口中發(fā)苦,煩躁扒了兩下赤發(fā):“第一神子?虛兄可真一點機會也不給我啊……”
“虛皇尊說是諸皇默契調(diào)整第一圣尊之位,難道日皇尊不知?”
“小子別挑撥。一個戰(zhàn)榜把這些皇尊驚得不小,但我大日皇城卻一如往常。什么調(diào)不調(diào)整,在本皇這里就是打個招呼,主要是其它幾皇。
沒想到最后被玉岫這小子拔了頭籌……你本來潛力最旺,卻被地王城毀了……這世道還上哪說理去?”
大日皇為林琪琛惋惜,林琪琛倒真想去大日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