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沖到書房,關上門,司祈墨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奇怪。
又不是他做了什么壞事,也不是他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可為什么是他做賊心虛地跑得跟兔子一樣快?
笑話!
他大搖大擺地朝著沙發(fā)上一坐,怎么囂張怎么來,好像剛才落荒而逃的人不是他一般,可是……漸漸變紅的耳根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他后知后覺的想到,特么的,他這又是被調戲了吧?
……
上了三樓,王嫂帶著云暖認了一圈門,知道哪個套間是誰住著的。
最后,她帶著云暖走到走廊盡頭,“這里面住著誰,你應該知道了?!彼钢酒砟奶组g,神情里帶著沒有絲毫遮掩的輕視。
云暖笑了笑。
王嫂往回走,在司祈墨旁邊的套間門口站定,“這間也是你要重點注意的,這是司家上下的一個禁忌,除了專門打掃整理的人能進去之外,沒得到允許任何下人都不得進入!”
重重的,王嫂咬死了“下人”兩個字,她想讓云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想著那些和她身份不匹配的東西和位置。
云暖不以為意,問道,“這里面有什么緣故嗎?”
“好奇心不要那么重!你只要知道這里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只有司家人才能進就行了?!蓖跎]好氣地回答,可看她的樣子,很明顯她也不知道這里面的原因。
“王嫂,你在司家工作多少年了?”司宅的事情都了解得差不多了,云暖也放松下來,打算探聽一下消息。
王嫂頓時防備起來,“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是覺得你知道很多,好像是司家的老人了。”為了套消息,云暖覺得自己也是蠻拼的。
“那當然!”王嫂抬起下巴,“你這種人跟我們這一輩的不能比,虛榮做作又不知廉恥,我在司家工作了二十年都沒你這么張狂!”
二十年?
云暖腦海中轉過一個念頭,那說明這間套房在二十年前就成為了禁地,又不允許下人談論,所以連王嫂都不清楚這間套間背后的秘辛?
這個念頭轉瞬而過,云暖也沒有深思多久,在她看來她需要關心的事情只是和司祈墨有關的,其他的事情她能把握好尺度,不會輕易逾越。
她的確是有好奇心,但也不是不懂得分寸。
把司宅上上下下都熟悉了,云暖進了廚房開始準備午餐。司祈墨平時要在全球四處飛,在司宅的時間也不算很多,只要他在家的時候,她就想盡自己可能讓他吃得開心。
說起來也是她走運,雖然她的記憶缺失了很大一部分,可是做飯這個技能卻像是深入刻在骨髓中一般得心應手,對她來說不僅僅是一項工作也是一種享受。
有心表現,中午云暖做了三菜一湯,色香味美的菜肴雖然并沒有得到還生著氣的司祈墨的夸獎,但是從他把飯菜都吃光光的表現來看,云暖知道他是滿意的。
……
云暖的時間圍繞著司祈墨而安排,但也沒有那么滿檔。
吃完飯之后,她回房打算睡個午覺。
躺在床上,她撫摸著舒適精致的真絲被套,突地想起了王嫂臨走前留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