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運動場】
其他地方都只有幾盞燈亮著,但在夜間運動場這里卻是燈火通明。
這里的運動場雖不大,但網(wǎng)球場,籃球場,輪滑場……都應(yīng)有盡有,而且人還不少,無論是哪一個場地,都圍著很多人。
桃城帶著龍馬和千葉走到了網(wǎng)球場這邊:“找到了!我們的運氣真不錯誒!”
“哇哦~就像在打街頭網(wǎng)球一樣。”千葉看著球場里對打的人,不由得有些驚訝,這里的夜間球場比起美國那邊的街頭網(wǎng)球真的是毫不遜色。
“燈夠亮。”龍馬轉(zhuǎn)頭看著桃城,“輸了,也沒什么好抱怨的?!?br/>
桃城:“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
“哎,同學(xué),請問一下,這里是要收費的嗎?”千葉叫住了一個穿著黃色背心,戴著墨鏡,正拿著球拍從球場那邊過來的男生。
男生:“不用,是免費的?!?br/>
“嗨!!”遠處,一個短發(fā)女生朝千葉他們的這個地方招了招手。
桃城看了短發(fā)女生一眼:“是剛剛漢堡店那個女生誒。”
“誒?生面孔誒,你們是第一次來???”三人還沒來得及和那個短發(fā)女生打招呼,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千葉轉(zhuǎn)身,看了看來人,是兩個男生,和桃城差不多的身高。
剛剛說話的那個是一個黃色頭發(fā)的男生,身上穿著淺黃色的短袖,黑色的及膝短褲。另一個則扎著小辮子,穿著紫藍色的短袖,白色短褲。
兩人面色如常,并沒有從他們的語氣里聽出惡意。
但不知道為什么,千葉不是很喜歡這兩個人,或許是因為兩人痞痞的外表吧。
“是啊。”桃城點了點頭。
黃頭發(fā)的男生嘆了一口氣:“唉,怎么搞的,布川,人越來越多了誒?!?br/>
千葉看了一眼扎著小辮子的男生:原來他叫布川啊。
布川:“唉,是啊,不過…泉,這里只有一個球場誒,今晚我們兩個不會打不上了吧?!?br/>
泉摸了摸下巴,看向桃城,龍馬和千葉三人,問道:“哎,你們知不知道規(guī)矩???”
“不知道誒?!碧页敲髅嫔嫌卸Y貌的回答著,可轉(zhuǎn)頭卻對千葉和龍馬小聲的吐槽道,“為什么我覺得這兩個家伙有點討厭呢?”
“嗯。”龍馬和千葉贊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告訴你們吧。”泉單手揣著兜,擺了擺手,“很簡單,跟對打游戲一樣,輸了,就換其他隊打?!?br/>
“哇哦,蠻有趣的嘛!”桃城看了看龍馬,“哎,越前,我先來咯。”
“我先。”龍馬不服輸?shù)馈?br/>
“哦,忘了告訴你們,這里只打雙打?!辈即ㄐα诵?,“你們……有三個,怎么?女孩子也來充數(shù)了嗎?”
“……”龍馬面色不善的盯著布川。
“……”千葉皺了皺眉,自己剛剛覺得他們沒有惡意是幻覺吧?!
“哎,只要是會打網(wǎng)球就可以了吧,這里,也沒規(guī)定必須是男生吧?”桃城有些好笑的看著泉和布川兩人。
泉,布川:“額,這個……”
“雙打啊,那不是正好嗎?”千葉一手拉著龍馬,一手拉著桃城,將他們兩個的手放在一起,“你們兩個就先來體驗一下雙打吧!好期待哦~想看你們雙打!”
桃城:“啊???什么??小不點你沒在開玩笑吧?”
龍馬:“打不打球什么的無所謂,手……可不可以先放開?”
……
……
幾分鐘后。
原本打算換個地方進行單人對打的桃城和一臉無所謂的龍馬,在千葉的極力勸說下,被趕鴨子上架當(dāng)上了這里雙打球賽的下一輪挑戰(zhàn)者。
球區(qū)上,龍馬和桃城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站在了雙打的位置。
“真的要打嗎?學(xué)長?!币驗槭请p打,兩人所在位置為一前一后,龍馬站在了后球區(qū),所以問的聲音有些大。
“不然還能怎么辦?”桃城看了一眼球區(qū)邊的千葉,“畢竟小不點都說了,很期待呢,我們可不能讓她失望啊?!?br/>
……
“嗨,千葉?!倍贪l(fā)女生拿著兩瓶Ponta走到了千葉身旁,一瓶自己喝,一瓶遞給了千葉,“喝嗎?”
“謝啦~”千葉接過飲料,“小杏,你這么晚不回家,阿橘不會擔(dān)心嗎?”
小杏笑了笑:“以前都只是聽哥哥說你,現(xiàn)在見到真人,唔……哈哈哈,看來哥哥說的沒錯?!?br/>
“唔?阿橘說什么了?”千葉打開飲料,喝了一口。
小杏:“我哥哥說啊…千葉是一個聰明,可愛,漂亮,厲害的…前輩!”
“我看也就只有前輩兩個字是阿橘說的吧。”千葉不禁嗤笑,沒想到這個只見過照片的女孩子現(xiàn)實里這么會說話啊。
“哈哈哈~我哥哥本來就這么覺得的,只是他不好意思說。哎,對了…”小杏示意了下龍馬和桃城的方向,“他們兩個雙打很厲害嗎?”
千葉:“不知道,他們是第一次打?!?br/>
“第一次!?”小杏有些驚訝,“真是可惜,我看他們那么有信心,還以為他們是厲害的雙打呢。”
“這你就不對了?!鼻~若無其事的喝著飲料,“沒到最后,誰輸誰贏都還不一定呢。”
……
【龍馬家】
“是誰打來的電話?。俊辈瞬俗觿倓偞驋咄晷l(wèi)生,就看見南次郎不耐煩的掛了電話,躺在了地上。
“那個說話不饒人的老太婆!”南次郎雙手枕著頭,翹著腿,“我還以為是溯源那個老頭呢。沒想到居然是那個老太婆特地打電話來說教?!?br/>
“叔叔,你這樣很不禮貌哦,她好歹也是曾經(jīng)教過您的老師啊?!辈瞬俗又溃洗卫晌ㄒ唤欣咸诺娜司椭挥兴贻p時的網(wǎng)球教練龍崎堇。
“哎喲,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南次郎拿起一旁的雜志畫刊繼續(xù)看,“誒,對了,剛剛那個老太婆好像問我和溯源什么事來著……算了算了,不記得了?!?br/>
……
……
【青學(xué)—辦公室】
龍崎教練生氣的掛上電話,嘆了口氣:“唉,真是的,果然不該問他?!?br/>
龍崎教練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
“算了??倳修k法的,明天再說吧。”龍崎教練放下筆,拿起包,關(guān)上燈,走出了辦公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