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往哪逃……咦……怎么有一名神王高手向這里沖來……哼,管來者是不是神王,敢擋我者,只有死路一條。老者身形‘唰’的在原地消失,下一刻中,老者身形還未從虛空中踏出,就見空氣能量劇烈翻涌,一道磅礴的掌印穿出虛空,拍向不遠(yuǎn)處的小可?!椤囊宦?,小可被突兀的一掌拍翻倒地,冰龍魂影再次虛淡上幾分,老者的身影這才從虛空中緩緩的踏出。
老者毫無憐憫之情,幾下跨步閃到仰躺倒地的小可。抬手就向他猛力的拍去一掌,小可銀se雙眸大睜,周身的冰龍魂光芒提升三、四分?!稹?zhí)撚按罂谝粡垼瑵L滾能量如奔騰的巨河向老者沖去。
老者嘴角不屑的一瞥,身前虛空大開,隱隱可見一片面積廣闊的玄界在他身前呈現(xiàn)。。。冰龍奔騰的能量全被吞入玄界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老者抬手又是一掌,‘砰……’小可柔弱的身體被拍飛出數(shù)十米開外。
噗嗤……一口鮮血從他口中飛吐而出。這一掌老者已經(jīng)手下留情,不然憑他神王的修為,彈指間就可令一名五階修煉者灰飛煙滅。小可雙手撐著地面,幾經(jīng)努力卻還是無法爬起身。鮮血順著他的嘴角一滴一滴落到地面。
小子,瞧你歲數(shù)不大,可還挺堅強的樣子。老者冷然道:可惜你遇見了我,注定是悲劇收場??!小可艱難的抬起頭,狠狠的瞪著老者,牙根咬的咯咯直響。
屈服吧,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早就……老者還未說完,眉頭緊緊皺起。。。轉(zhuǎn)而低低自語著:這神王到底是什么身份,好像是沖我來的,莫非他是忘憂村的長老。但村中的長老都在閉死關(guān),若非圣城劇變,他們都不會出關(guān)。難道他是新晉級的神王,冰龍王……
老者剛一想到來者可能是冰龍王,神識立刻感應(yīng)到流光般的身影沖到跟前。老者畢竟是早就邁入神王境界,鎮(zhèn)定的右手一動,一條虛影長臂向小可抓去。
虛影長臂離小可還有一丈遠(yuǎn)時,只見一道銀se的銳利光芒擊到光臂之上,‘轟……’一聲巨響,銀se光芒與光臂交織在一起,爆發(fā)出一片片刺眼的光芒。光芒還未消散,一名銀袍青年從虛空踏出,冷冽的眸子掃視著不遠(yuǎn)處的金袍老者。此白袍青年自然就是老者口中的冰龍王——皓珂。
……小可眼神復(fù)雜的望了皓珂一眼,‘砰……’的一聲摔倒在地。。。皓珂手掌一動,一片蒙蒙白光將小可包裹,轉(zhuǎn)瞬,小可帶著重傷之軀出現(xiàn)在玄界之中。久候多時的藍(lán)靈,一見小可出現(xiàn)在玄界中,激動的將他抱入懷中,晶瑩的淚水從她眼角一顆一顆落下。
你就是新進階的冰龍王。老者滿含深意的望著皓珂。
正是,你是何人?皓珂眼眸冷冽,但沒輕易動手。因為眼前的老者同是神王修為,再加上老者先他邁入神王境界,遠(yuǎn)不是他這個剛剛晉級的神王能夠相抗的。要是小可和藍(lán)靈不在玄界中,倒是可以放手與其一拼生死。但如今的形勢,使他只能想法擺脫老者,以后再找機會復(fù)仇。
哈哈哈,我是何人你無需知道。。。
哼,其實我也不想知道你是何人,我只想問你一句:‘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是何意?’
何意?老者滿不在乎道:你是在質(zhì)問我,還是向我請教?
質(zhì)問。
哼,質(zhì)問!就你一個新晉級的神王還敢質(zhì)問我,你未免太驕傲自大了吧。
驕傲自大!哼,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看你還敢說我驕傲自大。皓珂說罷,雙掌在身前交叉,兩道實質(zhì)化的五爪冰龍臂影在身前凝結(jié)成,晶瑩耀眼的銀se光芒直she的老者雙目難睜。
去死……皓珂大喝一聲,雙掌猛向前推去,周圍空氣霎時凍結(jié),‘咔咔……’銀se臂影如兩條出海冰龍,狠厲的向老者的胸膛抓去。。。
老者雙眸被銀se光芒she的無法觀察,當(dāng)敏銳的神識感應(yīng)到撲來的兩條冰龍時,臉se驟然一變,不自覺的倒退幾步。同時,老者身前玄界大開,一片遼闊的瑰麗世界呈現(xiàn)而出。
吼…吼…吼……兩條冰龍咆哮著沖入瑰麗玄界中,‘轟……’‘轟……’頃刻間,玄界中傳來兩聲巨響,老者身形巨震,一股鮮血從嘴角流出。老者閉合起瑰麗的玄界。右臂橫于胸前,左臂毫不遲疑的往前一揮,磅礴的能量撕開時空,綿綿不休的轟擊向遠(yuǎn)處,刺眼的光芒隨之消散殆盡。
人呢!老者目光橫掃四方,卻不見皓珂的蹤跡,氣憤憤的罵道:該死的,不敢正面與我對抗,只懂得落荒而逃,真是有辱冰龍王的身份和血統(tǒng),我¥@%¥#……
茫茫叢林中,皓珂將速度提到極限,全部神識都貫注的飛遁之中,甚至不敢分出一絲神識貫注老者是否追上來。。。
玄界一條碧翠的溪流邊上,玄嵐正盤膝坐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調(diào)息養(yǎng)氣。突然,凌希的聲音從她心底響起:快準(zhǔn)備出玄界,我們快到失魂湖了。
嗯。玄嵐不屑的應(yīng)一聲,繼續(xù)閉目調(diào)息養(yǎng)氣,絲毫沒準(zhǔn)備出玄界的樣子。可是轉(zhuǎn)瞬,玄嵐就覺耳邊傳來‘嘩啦’一聲,腿下的青石突兀的消失。‘砰……’她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重重的摔到草地上。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一點憐香惜玉的本能都不懂。。。玄嵐嘟噥著小嘴,清澈的明眸恨恨的瞪著凌希。
憐香惜玉我可在行的很。凌希詭異的笑道:只是不知你何處是‘香’能讓我憐愛,何處又是‘玉’可令我珍惜??!
你……玄嵐怒斥道:你笑的真無恥,笑的真y d,笑的真……
人長的帥就是這點不好。凌希臭美的摸摸鼻尖,自顧自戀著:人帥就連笑都能想出千姿百態(tài),真是羨煞旁人啊。
呸,呸,呸……就你這自戀的家伙才會……玄嵐話音未落,就聽到密林深處傳來悠遠(yuǎn)滄桑的聲音:何人擅自闖入失魂湖轄域,識趣的請速速離去,否則后果自負(fù)。。。
玄嵐一愣,舉目四望道:是誰啊,發(fā)出這么恐怖的聲音,是用來的唬人的嗎?
凌希笑道:這才多久沒見,你就記不得光頭小佛的聲音,真是……
光頭小佛?你說傳音之人是塵石?
除了他還能有誰。
可我聽聲音不像是他。
他又在裝深沉,裝滄桑。凌希無奈道:我已不是第一次聽他唬人的聲音,自然比你熟悉。
森林深處再次傳來聲音,這次的聲音較先前多了一份憤怒:你們還不離去,莫非要我出手留下你們的xing命,你們才舍得離開?
凌希淡淡一笑,高聲朝森林深處喊道:我不遠(yuǎn)萬里來尋找你,連面都還沒見上,你就要趕我離去,心寒,心寒啊……
森林深處沉寂了片刻,而后高聲呵斥道:我不管你們是何人!要是還不離去,休怪我……
森林深處的話音未落,玄嵐立刻雀躍的喊道:塵石小光頭,不會忘記我們了吧?我是……
凌希出聲補充道:當(dāng)你的朋友真是麻煩,到了你的領(lǐng)地你不出來迎接,居然還嚇唬我們走!
凌希的話剛說完,就見一腳踏佛家蓮臺,手執(zhí)玄鐵神杖的光頭小子,飄飄然的從森林深處閃來。。。此人不是佛門杰出傳人塵石還能是誰。
我猜的沒錯吧,就是這個光頭小子。凌希得意的看著玄嵐。。。
玄嵐無所謂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是他,只不過想試探一下你能不能辨認(rèn)出他而已。瞧你自得的神情,真像一個沒有人生追求的廢物。
塵石一見凌希和玄嵐,立刻跳下佛家蓮臺,滿懷激動道:真是你們,真是你們。
凌希走到塵石跟前,大笑道:你還怕有人冒充我們兩個不成。
這倒不是,只是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都聯(lián)系不上你們,我還以為你們……
玄嵐湊到塵石面前道:你不會以為我們被皇甫世家的人給擒住了吧。
呵呵,憑你們兩個的本事,皇甫世家想要抓住你們不是易事。但這么長時間聯(lián)系不上你們,我還真有些擔(dān)心你們。
勞煩塵石大師擔(dān)心,真是罪過,罪過?。×柘R慌膲m石的肩膀道:以前你在無心魔窟唬人,現(xiàn)在換地盤跑到失魂湖唬人。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夢仙子……
凌希邊說邊露出y d的笑容,還時不時的朝玄嵐使眼se,示意她幫忙‘添油加醋’。
塵石大師,別聽他說胡話。他那人滿腦子都是壞思想,從他嘴里說出的都沒有好話。玄嵐鄙視了凌希一眼,旋即湊到塵石跟前,語重心長道:塵石大師,夢仙子可是無數(shù)男子夢寐以求的女子,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啊……塵石無奈的看著玄嵐和凌希,并擺出招牌手勢,念念有詞道:兩位施主可別再取笑小佛,要是讓佛祖知曉,罪過,罪過……
你看你,你看你。玄嵐指著凌希喋喋不休道:你怎么可以道出塵石大師的心聲,罪過,罪過……
好像是你道出他的心聲吧。
我哪里有,哪里有啊!
玄嵐和凌希之間一旦把話題說開,肯定就沒完沒了。若是換做平時,塵石定然不去理會兩人的‘交流’。但此刻他們談的話題關(guān)乎塵石的‘終生大事’,塵石自然不得不轉(zhuǎn)移話題道:咦,凌施主,這一段時間不見,施主的修為又jing進了不少,真是令我輩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