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語傷人六月寒。
秦子衿傷透了心……
她從15歲訂婚,聯(lián)姻與他。人生的所有美好情感,所有第1次都給了他。
結(jié)婚后,她更是百般體貼、百般順從,換來的卻是非人待遇、惡言侮辱。
“我不回去,結(jié)束吧……你每次發(fā)脾氣都這樣,我受夠了。金仁賢,就因為給我家投資了錢,就可以對我隨意侮辱?你撤資吧,不必再惡語相向?,F(xiàn)在就去民政局,把婚離了?!?br/>
她幾次哽咽,被欺負的不行,一直忍著沒哭。
外柔內(nèi)剛,嬌花易碎,亦有骨有節(jié),最后的一點尊嚴。
“離婚?可以??!先把孩子生出來!我警告你,秦子衿,你要敢動我的孩子,饒不了你!”
“我不同意,婚前協(xié)議書上沒有說孩子的事?!?br/>
“我現(xiàn)在說了!”
“我不同意?!?br/>
“你敢!”
兩個人僵持住了,氣氛危險。
屋外滂沱大雨,屋內(nèi)黑暗籠罩,矛盾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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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秦子衿毫不示弱,字字堅定。
“孩子在我肚子里,我說了算,不要就是不要,有的是辦法流掉?!?br/>
“你敢!”
金仁賢怒瞪著她,半晌無言,徹底生氣了。
他從小外號“金太子”,眾星捧月般的成長,說一不二。
成年后更是呼風喚雨,跨國富商,財閥大鱷。
他若不高興了,撂一句話,不知多少企業(yè)要破產(chǎn)。
瞇一瞇眼睛,敢得罪他的人,下場都慘不忍睹。
這個該死的女人,氣死他了!
掐死她吧,有點下不去手。
臭罵她一頓,她又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呦?秦子衿,翅膀硬了啊?是不是覺得你哥快出獄了,你就有底氣了?還是說你找好下家了,勾搭上哪個野男人了?誰呀?說出來我?guī)湍惴治龇治觯纯此袥]有那個實力,承擔你們秦家的爛攤子。”
秦子衿漠然的撇開臉,美貌的臉龐冷若冰霜,一眼都不想看他,愛說啥說啥,已經(jīng)無法溝通。
她鐵了心的不吭聲,罵夠了就離婚。
她越這樣,金仁賢越生氣,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冷笑。
“你今早晨坐飛機回來,不是說你媽病了,你回來看她嘛?多么孝順的女兒,總得讓你的孝心得償所愿吧……放心,一會兒肯定有場車禍,岳母大人得受點輕傷,斷胳膊,還是斷腿?孝順女兒說的算!”
歹毒如此,令人心驚,簡直喪心病狂!
“金仁賢,你別這樣!你憑什么??”
他無視她的怒吼,對門外吩咐:“李助理,你進來一下,我安排你點任務(wù)……”
“不行,金仁賢!你敢!你混蛋!”
秦子衿急了,擋住他的去路,拉扯間發(fā)生肢體沖突。
金仁賢鉗制住老婆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下意識的護著她的小腹。
禁錮在懷中,兇狠的話,說的異常柔情,貼在她耳邊:“哦,對了,還有你哥。估摸著,監(jiān)獄里最近會有一場斗毆,他把別人打殘了,因此再加刑5年,慢慢熬嘍,呵呵呵……”
蒼天啊!
毀滅吧!
崩潰了!
……
……
病房門外的李助理,聽到里面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聽到少夫人的尖叫,崩潰嘶吼的聲音。
但是!
當他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一幕,戲劇性反轉(zhuǎn)。
少夫人跪在地上,嚶嚶低聲,乖乖道歉:“我錯了,我不敢了,以后都聽你的話。仁賢,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李助理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多看一眼。
“呃……總裁,您叫我?”
金仁賢傲嬌的挑了挑眉,一副勝利者姿態(tài),也不發(fā)火了。
古語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行吧,
他挺“寬容”,自家老婆嘛,犯點錯,教訓一頓,只要她能改正,就寬容一次。
誰讓他“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呢!
金仁賢的心情轉(zhuǎn)好,爽朗的一揮手:“沒事了,備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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