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張振國的司機到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約莫十分鐘之后了。
張諾晗早就已經(jīng)前往公司了。
“楚先生,我們走吧?!彼緳C下車,走到楚休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聞言,楚休點點頭,坐在了后座上。
車子很快,抵達了一個名叫書雅早茶的門店。
此時此刻,店里面,已經(jīng)座無虛席,生意非?;鸨?。
“小楚,你來了?!?br/>
就在這時,張振國從店里面走出來,臉上洋溢著笑容,開口說道。
“老爺子。”看著張振國,楚休笑了笑,叫道。
“我們進去吧,他們那幾個老家伙啊,都在里面等著呢?!闭f著,張振國就拉著楚休進店了。
書雅早茶的某個包間里面。
六七個老者,坐在里面。
當(dāng)楚休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門口。
其中一個精神抖擻的老者盯著楚休,隨后點點頭,說:“此子,不簡單啊?!?br/>
聽到他的這句話,楚休也不由的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老者看上去,差不多七十歲左右,但卻有著額發(fā)童顏,臉上的精神非常好,臉色也很是紅潤,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經(jīng)常鍛煉的人。
說實話,在他這個歲數(shù)有這樣的身體,已經(jīng)算是非常難得了。
“小楚,坐?!闭伊艘粋€空位,張振國招呼著楚休坐下。
“小楚,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們中南市圍棋協(xié)會會長歐陽濤,別看他長得生龍活虎,其實就是一個妻管嚴(yán),平日里啊,因為老婆的問題,可沒少在我們面前出洋相?!睆堈駠钢惹澳敲Q發(fā)童顏的老者開口說道。
聽完張振國的話,包間里面的幾位老者均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歐陽濤則是板著臉,沒好氣的說道:“老張,有后輩在這里,你就不知道給我留一點面子嗎?”
聞言,張振國干咳一聲,說道:“歐陽,看你這話說的,你以前從來都沒有要過面子,我哪知道你今天會提出這種要求?”
不得不說,張振國這張嘴還是很厲害的。
損起人來,那都是一套一套的。
見狀,楚休開口說話了:“歐陽會長,幸會幸會,以后,請多多指教?!?br/>
聽到楚休的話,歐陽濤的臉色這才好轉(zhuǎn)了一些:“楚休啊,你知道我除了是圍棋協(xié)會會長之外,還會干什么嗎?”
這個,楚休還真不知道。
于是,楚休搖搖頭。
“看相?!睔W陽濤盯著楚休,淡淡的說出了這么兩個字。
歐陽濤的話,勾起了眾人的興趣。
“會長,以前怎么沒有聽說你會看相啊。”
“就是啊,會長,你該不會是在這里吹牛吧?”
“說實話,會長,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讓我們相信啊?!?br/>
見歐陽濤這樣說,幾位圍棋協(xié)會的理事都表示了懷疑。
他們這群人,在一起共事二三十年,早就已經(jīng)不是上下屬的關(guān)系了,更像是兄弟。
所以,在黑歐陽濤的這條路上,他們漸行漸遠。
聽到他們的話,張振國開口說道:“我說歐陽啊,學(xué)年輕人說的,你這現(xiàn)在可就有點小尷尬了啊,連自己人都對你表示質(zhì)疑啊?!?br/>
聞言,歐陽濤又拉起了一張老臉:“你們還真別不相信,看相這玩意,還真是那么回事?!?br/>
隨后,歐陽濤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楚休,說道:“楚休啊,要不要我給你看看?免費的,不收錢。”
“好啊,我正有這個意思?!背轂榱瞬获g歐陽濤的面子,當(dāng)即點點頭,說道。
見楚休對自己的話有興趣,歐陽濤下意識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隨后,歐陽濤開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楚休。
見歐陽濤好像來真的了之后,包間里面頓時變得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在楚休和歐陽濤之間流轉(zhuǎn)著。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
五分鐘之后,歐陽濤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后,他的臉色,由紅變白。
似乎是看到了讓人心生恐懼的東西一般。
“怎么了?”
看著歐陽濤,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看不透,看不透啊?!睔W陽濤搖搖頭,隨后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之中,隱隱有著一絲恐懼。
“哈哈哈哈,歐陽,你這可就有點失敗了啊。明明就是不會看,偏偏要裝模作樣,結(jié)果現(xiàn)在又說看不透?!睆堈駠滩蛔¢_口挖苦道。
非常稀奇的是,這一次,歐陽濤并沒有反駁,而是開口說道:“楚休,你的面相,不簡單啊,天宮之上,有金光環(huán)繞,這是大富大貴的征兆。
只可惜的是,當(dāng)我想要透過金光去看看你的天宮的時候,卻是被那道金光給死死地擋住了,這就說明,你的天宮,絕對不簡單?。?br/>
這樣的面相……
世間罕見?。 ?br/>
聽完歐陽濤的話,眾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天宮?
金光環(huán)繞?
好像很牛叉的樣子。
“哈哈哈哈!希望可以跟歐陽會長說的這樣,大富大貴吧,若是應(yīng)驗了,以后一定厚報?!背菀还笆?,笑著說道。
聞言,歐陽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隨后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對了,楚休啊,聽張老爺子說,你的圍棋技藝,很高超?”
就在這時,有一個老者看著楚休,開口問道。
“這是圍棋協(xié)會副會長,馮玉林?!睆堈駠_口介紹道。
不管怎么說,這些人都是圍棋協(xié)會的人,他們真正感興趣的還是圍棋。
至于看相這種東西,太過于縹緲了,不真實。
聽到這里,楚休點點頭,說道:“馮先生,我的技藝,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只不過是平日里用來消遣消遣而已,跟你們這些大儒不能比較的?!?br/>
“現(xiàn)在這么謙虛的年輕人已經(jīng)不多了。”見楚休這樣說,馮玉林贊許般的點點頭,說道。
“各位前輩,我不是謙虛,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背莪h(huán)視了一圈眾人,開口說道。
聽完,馮玉林說道:“這樣吧,待會吃完早茶,去我們圍棋協(xié)會坐坐,咱們?nèi)ネ鎯杀P,別說技藝精不精湛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連知道圍棋規(guī)則的,都寥寥無幾了。”
說著,馮玉林不由得重重的嘆了口氣。